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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虚空（第2页）

斋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

“您先别急，我还没说完。”高尼茨温和地打断了他，“您手下那三位，无界——四千年前被克里斯打断过两条腿；祸忌——被封印的时候还在睡觉，醒过来都不知道生了什么；紫苑——听说他是个枪痴，可能连今天来打谁都没搞清楚。”

他顿了顿，微笑着下了结论：

“您这支队伍，与其说是复仇大军，不如说是——残障人士互助团。”

星空中，无界面无表情地眨了一下眼睛。祸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紫苑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我是不是真的没搞清楚来打谁”这个问题。

地面上，孙悟空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残障人士互助团！老高你这也太损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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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低下头，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笑。

斋祀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你们是不是以为——仗着一张嘴，就能逃过一死？”

虎丸毫不示弱地仰头回敬：“我们不是以为我们能靠嘴赢——我们是觉得吧，真要打起来，我们大概率打不过。”

他摊了摊爪子，极其光棍地补充道：

“所以趁着还能动嘴的时候，多骂你几句——够本就行。”

高尼茨站在虎丸身边，推了推眼镜，面色不变地补充道：

“毕竟——君子动口不动手。”

虎丸转头看了高尼茨一眼，咧嘴一笑：“老高，你这话说得真有文化。”

高尼茨微微颔：“彼此彼此。”

地面上——雅典娜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着，声音从指缝中挤出来：“你们两个——够了啊——对面是来灭我们全家的——你们能不能严肃一点——！”

小乔站在一旁，抱着流光琴，脸上的表情写着“我已经习惯了”几个大字。

清瑶站在队列最前方，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但她的嘴角——从虎丸骂出第一句开始——就一直挂着一抹极其微小的、只有无双看得见的笑意。

无双的灵体悬浮在她身旁，低声说：“你倒是说句话啊。”

清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不急。”

“让他们先骂一会儿。”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支黑压压的大军——以及为那个面色铁青、被骂得体无完肤的血色身影：

“反正——待会儿还是要打的。”

她的手指轻轻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让他们在打之前先爽爽嘴。”

无双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你越来越像他了。”

清瑶没有回答。

但她的笑容，更深了。

天空中，斋祀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他抬起手，血色能量在掌心中凝聚，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

“够了——！”

他的怒喝震碎了周围的云层，连龙渊星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

他张开五指，血色的光芒在掌心中化作一道冲天光柱：

“——那我就成全你们！”

地面上，虎丸停止了叫骂，缩了缩脖子，退到清瑶身后，小声说：

“……老大，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清瑶缓缓举起手中的金色长剑，剑尖直指苍穹，红瞳中映着那漫天的血色与金光：

“嗯。”

“那就打吧。”

她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属于战士的笑容：

“——正好，我也等了很久了。”

大战，一触即。

大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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