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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流涌动的权谋（第2页）

“你们听到了？清瑶神女也认为这是五龙盟内部的政务，不愿插手！高尼茨殿主，按照律法，我的提案符合程序，是不是应该即刻进入表决阶段？”

自从清瑶在神尊殿公开表示“不想管事”后，大乔的《联合共治提案》虽然在程序上被暂时搁置，但它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彻底搅浑了五龙盟的政治生态。

神尊不在，最高权力的真空期让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仅仅半个月的时间，五龙盟内部，虽然表面上大家见面还是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但私底下，早就悄然分裂成了几个心照不宣的派系。

当其冲的是“雅典娜派”（实权派），大多是基层干事和流光殿的人，他们主张维稳，支持雅典娜继续代行盟主之职；

其次是“高尼茨派”（绝对中立法治派），执法殿的铁血部众和一些元老，他们不站队，只认死理和《五龙盟法典》；

第三是“杰米奈派”（二代太子党），以年轻一代为，他们觉得大人们太墨迹，不如直接拥立长公主杰米奈上位，用魔眼镇压一切；

当然，跳得最高的就是“大乔派”（均权改革派），由云曦的部分下属、曾经被惩罚过的心怀不满者组成，他们打着“打破独裁”的旗号，疯狂为大乔摇旗呐喊。

而最诡异的，是这几天悄然崛起的第五个派系——“清瑶派”。

……

深夜，第三殿礼乐殿的后院。

雅典娜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披风，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敲开了清瑶和小乔的房门。

让她意外的是，房间里不仅有正在给清瑶梳头的小乔，坐在茶几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茶杯的，竟然还有第四殿殿主——高尼茨。老高今天是来给小乔核对上个月礼乐殿账目的），正好留下来喝了口茶。

“麻宫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像做贼一样？”小乔放下梳子，好奇地眨了眨眼。

雅典娜叹了口气，解下披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办法，现在外面全是各方势力的眼线。我如果光明正大地来第三殿，明天内网论坛上就会出现《副盟主夜会神女，意图暗箱操作》的爆料贴。”

雅典娜走到清瑶面前，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清瑶，我今天来，是来交底的。虽然大家明面上什么都没说，但你应该也察觉到了，五龙盟其实已经分成了好几个派系。再这么内耗下去，不用音巢来打，我们自己就先散了。五龙盟真的需要一个绝对的领导人，必须尽快定下来。”

正咬着半块桂花糕的小乔愣了一下，呆呆地问：“呃……麻宫姐姐，你说的派系我懂。可是，我们五龙盟里，真的有这么一个‘清瑶派’吗？”

在小乔的视角里，清瑶每天除了吃、睡、听她弹琴、顺便调戏一下虎丸，连第三殿的大门都很少出，怎么就成了一个派系了？

清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讥诮的轻笑。

“主观上，我当然没有建什么山头，更没兴趣去拉拢谁。”清瑶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杯，“但客观上，这个派系或许真的存在。而且，底下那帮聪明人，还十分贴心地把我编排成了这个派系的头头。”

“为什么？”小乔更迷茫了。

“因为人心需要一个‘最高威慑’。”清瑶的红瞳在烛光下闪烁着洞悉一切的锐利，“那些怀念克里斯的人、那些极度恐惧大乔夺权的人、那些不想被雅典娜严格管束的人，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把自己无处安放的诉求，强行寄托在我这个拥有‘神话级’力量的危险分子身上。他们不需要我真的号施令，他们只需要一尊坐在神台上、能镇压一切牛鬼蛇神的‘泥菩萨’。”

说到这里，清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腹黑弧度：“这种拉帮结派、煽动舆论、按头认老大的把戏，明明是大乔最喜欢干的事，现在倒好，黄袍强行加到我身上了。”

话音刚落，一旁一直保持着极致优雅、专注擦杯子的高尼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用那口极其标准、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让全场瞬间安静的国粹：

“大乔阁下，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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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尼茨将擦得锃亮的茶杯轻轻放下，眼神中透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极度的鄙夷：“她就喜欢搞这些毫无意义的弱智把戏。自以为用凡人的权谋就能撼动神明的秩序，简直是智障中的典范。”

小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老高，你骂我姐姐怎么还是这么顺口呀……”

雅典娜无奈地苦笑：“高尼茨君说得对，大乔最近确实又飘了。她以为只要用‘民意’和‘联合共治’的幌子，就能把水搅浑。现在‘大乔派’的人已经在暗中阻挠流光殿的物资调配了，他们是在逼我主动交权。”

雅典娜目光灼灼地看向清瑶：“清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小克。但如果你真的不想管事，那就请你用‘清瑶’的身份，以‘清瑶派’领袖的名义，强行终止这场闹剧！只要你出手，大乔的那些花招就是个笑话。”

清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她的背影在这一刻，竟然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神尊克里斯完美重合。

“麻宫姐姐，大乔之所以敢这么跳，是因为她觉得我‘不会动手’，她觉得我在受困于寻找自我，对吧？”

清瑶转过身，红色的眼眸中隐隐有规则之力的暗光在流转。

“我确实不喜欢管事。我也很讨厌别人把我当成克里斯的影子、强行把我推上王座。”

“但是……”清瑶走回小乔身边，轻轻摸了摸小乔的银，“大乔错估了一件事。”

“什么事？”雅典娜问。

“不管是克里斯，还是我清瑶，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底线——”清瑶的语气突然降至冰点，“我们都极度讨厌，别人在我们面前，玩这种自作聪明的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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