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金莲把最后一笼葱油饼端出锅时,手腕被烫得红了一片。她咬着牙往灶台上的油罐里蘸了点猪油,滋滋的灼痛感刚下去,就听见院外传来武大郎的吆喝声——比平时响亮了三分,还带着点颤的兴奋。
“新出的葱油饼哟!潘金莲亲手调的馅儿!”
她忍不住扶着门框笑。自从上周她把现代葱油饼的做法改良了,用猪油起酥,加了十三香和白芝麻,这吆喝声就一天比一天中气足。街坊们总打趣“武大郎这是被媳妇灌了迷魂汤”,每次都能换来他涨红着脸的辩解:“俺媳妇做的饼就是香!”
“傻笑啥呢?”武大郎扛着空担子进门,粗布褂子的前襟全湿透了,贴在佝偻的背上,像片被雨水泡胀的荷叶。他把沉甸甸的钱袋往案板上一放,哗啦一声滚出几枚碎银,“今天卖得快!李屠户家一下买了十个,说给他那小崽子当早饭。”
潘金莲正用细麻绳穿铜钱,听见这话抬了抬眼:“你咋不多留两个?昨儿他媳妇还说孩子总馋这口。”
“留了!”武大郎急忙摆手,手背的青筋都绷起来了,“俺特意挑了四个焦脆的,用油纸包好放在担子最下层。她说……说你调的馅儿比县城酒楼的还香。”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小,却偷偷瞟着潘金莲的反应,像只等着被夸的小狗。
潘金莲心里熨帖,嘴上却故意板着脸:“油放多了才香,回头得少搁半两,不然街坊该说咱铺子里的饼太油腻。”说着把穿好的铜钱串往房梁挂钩上一挂,铜钱碰撞的脆响里,她瞥见武大郎背在身后的手——正攥着个油纸包,边角还露出点艳俗的红。
“藏啥呢?”她突然伸手去抢,武大郎慌忙躲闪,却忘了自己腿短,踉跄着撞在面缸上,油纸包“啪嗒”掉在地上。
是个描金漆的胭脂盒,盒盖裂了道缝,里面的胭脂红得暗,一看就是杂货铺里最便宜的那种。
“你买这干啥?”潘金莲捡起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漆皮,突然想起三天前跟王婆闲聊时,随口说过“城里姑娘都用胭脂”。她当时不过是看见绸缎铺的老板娘抹着胭脂出门,顺嘴了句感慨,没想到这人竟记在了心上。
武大郎的脸比胭脂还红,搓着粗糙的大手在原地打转:“俺……俺听张屠户说,女人家都喜欢这物件。那铺子里的掌柜说,这是江南来的好胭脂,抹上……抹上能年轻十岁。”他越说越急,最后索性梗着脖子,“俺攒了五天的碎银才买的!你要是不喜欢……”
“谁说不喜欢?”潘金莲打开盒盖,用指甲挑了点胭脂往颧骨上抹。劣质的红粉呛得她打了个喷嚏,却在铜镜里看见自己眼角的笑纹。她转身往灶房走,声音轻快,“今晚包荠菜猪肉饺子,给你补补。”
武大郎在原地愣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墙角的擀面杖就追上去:“俺帮你剁馅儿!俺剁的馅儿细!”
案板被擀面杖捶得咚咚响时,院外突然传来踢门声。潘金莲把刚和好的面团往盆里一扣,抄起灶台上的铁铲就冲出去——这阵子西门庆的人总来捣乱,她早就练就了一身“见门踹就抄家伙”的本事。
门口站着个穿青布衫的后生,背着个破皮箱,腰间的朴刀在日头下闪着寒光。看见潘金莲手里的铁铲,后生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嫂嫂这是要给俺做啥好吃的?”
潘金莲手里的铁铲“哐当”掉在地上。这眉眼,这笑声,分明就是书里那个打虎英雄——只是比想象中年轻,眼角还带着点未脱的稚气。
“武……武松?”
“正是俺。”武松把皮箱往地上一放,大步跨进院子,目光扫过晾着的葱油饼,又落在灶台边手足无措的武大郎身上,突然单膝跪地,“哥!俺回来了!”
武大郎手里的擀面杖滚到脚边,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突然扑过去抱住武松的肩膀,眼泪混着面粉糊了武松一后背:“二郎……你咋才回来……俺还以为……”
“俺没事!”武松拍着哥哥的背,视线却在潘金莲身上打了个转。当看见她颧骨上没抹匀的暗红胭脂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她早想过这一天,却没想过会在自己满脸面粉、手里还攥着块生面团的时刻。她转身往灶房走,声音尽量平稳:“你们兄弟先聊着,我去烧水。”
刚烧开的水还没倒进茶壶,就听见武松在院里问:“哥,这胭脂是咋回事?”
潘金莲的手一抖,滚烫的水溅在手腕上,还是那个被烫红的地方。她咬着唇没作声,听见武大郎结结巴巴地辩解:“是……是俺给你嫂嫂买的……她……她好看……”
“好看?”武松的声音陡然拔高,“哥你忘了街坊咋说的?这女人……”
“你闭嘴!”武大郎的吼声突然炸响,震得窗纸都抖了抖,“俺媳妇是好人!她教俺做新饼子,她帮俺挡恶奴,她……”他语无伦次地把这几个月的事全抖了出来,从张三被擀面杖打跑,到李屠户媳妇送排骨,最后声音带着哭腔,“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女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院里陷入死寂。潘金莲端着茶壶出去时,正撞见武松通红的眼眶。他盯着潘金莲手里的茶壶,突然抱拳道:“嫂嫂,是俺莽撞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潘金莲把茶碗往他面前推,指尖的烫伤在粗瓷碗沿蹭了蹭,“路上辛苦了,先吃碗饺子。”
武松盯着碗里的饺子——月牙状的边捏得整整齐齐,荠菜馅儿透出翡翠似的绿,跟他在边关啃的硬面饽饽简直是两个物件。他咬了一口,滚烫的汤汁烫得舌头麻,心里却突然泛酸——他总想着回来替哥哥教训这“不守妇道”的嫂嫂,却没想过哥哥的日子,竟过得比他在边关想象的好上百倍。
“这饺子……”武松含糊不清地说,“比俺在阳谷县衙吃的还好。”
潘金莲正给武大郎缝补磨破的袖口,闻言笑了笑:“等会儿给你装一篮带走,路上吃。”她低头穿针时,鬓角的碎垂下来,遮住了眼角的细纹,那点没抹匀的胭脂在鬓角泛着柔和的红。
武松突然看见桌角的账本,封面上“潘金莲”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认真。他翻了两页,上面记着“五月初三,葱油饼三十个,赚八十七文”“五月初五,给哥买药膏,花十二文”,最后一页画着个丑丑的笑脸,旁边写着“大郎今天吆喝声比前儿响”。
“嫂嫂还识字?”
“瞎写的。”潘金莲把账本合上,“记着好算账,免得被人坑了。”她没说的是,为了学写这些字,她把王秀才家的《千字文》借来看了整整三个月,指尖被毛笔磨出了厚茧。
武大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块麦芽糖:“给,你上次说想吃的。”他献宝似的递到潘金莲面前,完全忘了屋里还有个弟弟。
武松看着哥哥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他被村霸欺负,是哥哥举着擀面杖挡在他身前,明明吓得直抖,却梗着脖子喊“不许打俺弟”。原来哥哥从来都不是窝囊,只是把所有的勇气体贴,都给了值得的人。
“哥,嫂嫂,”武松把朴刀往墙上一挂,“俺这次回来,是要在县衙当都头。往后谁敢欺负你们,报俺的名字!”
潘金莲正把饺子往竹篮里装,闻言回头笑:“那往后可得多来帮衬生意,你这都头的面子,可比俺们的擀面杖管用。”
武大郎跟着傻笑,突然想起什么,往潘金莲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那枚裂了缝的胭脂盒,只是里面的胭脂被换成了新的——颜色鲜嫩,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俺今早去换的,”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掌柜的说这个不呛人。”
潘金莲捏着胭脂盒,看了眼院外渐沉的暮色,又看了眼灶台上冒热气的汤锅,突然觉得这漏风的破屋,比她穿越前住的精装公寓还要暖。她往武松的竹篮里多塞了两个葱油饼,指尖的烫伤在晚风里微微疼,却疼得踏实。
院外的吆喝声又响起来,这次是武松在喊:“武大郎炊饼!潘金莲调的馅儿!不好吃不要钱!”粗豪的嗓门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却让竹篮里的葱油饼,香得愈真切了。
喜欢我穿越成潘金莲和武大郎相依为命请大家收藏:dududu我穿越成潘金莲和武大郎相依为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向先黑化,後重生,我给仇人敲丧钟作者向阳光奔跑完结 简介 叶雪霁上一世身体被任务者和狗系统夺舍,灵魂被压制在身体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全家人被任务者害死,彻底黑化。 黑化後的她挣脱束缚,和任务者同归於尽。 原以为必然会魂飞魄散,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她被任务者夺舍的时候。 重生後的叶雪霁怨气...
央美一枝花钓系旗袍美人VS表面清冷内里腹黑法学教授壁画修复师VS法学系教授江南多雨,宋辞礼第一次见长大后的舒静妤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烟雨季节里,十七岁的少女身子纤细,一身黑色旗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衣襟前别着一朵白花,苍白的脸色,浮肿的眼眶,让她看上去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都说京北风水养人,宋辞礼第三次见舒静妤是在自家...
灾厄临近,一家名为篝火公司的特殊收容物从沉睡中醒来,向人们出一封封入职邀请当黑夜到来时,应有人点燃火,照彻八方。同时,它也带来了一则预言。2o44年,一年的末尾,黑暗灾难将...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Re1easeBar…灯光中散着暧昧的气氛,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如同酒吧名字的含义一样--释放,借由酒精刺激的人们正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连丝都染上一丝蛊惑的味道。在酒吧中央的圆形高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身穿荧光色紧身短背心和黑色亮片的低腰短裤,露出一圈性感腰线的dJ,正随着音乐一边律动一边scratch。她头戴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使得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大笑着向她身旁的女人炫耀着自己打揲的技巧。...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撩上大少后,娇美人她跑不掉了温杳初厉时深结局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沐杳又一力作,厉时深目光转移到某处,喉尖一动,眸色深沉道把那山水石拆走。呸!早知不开口了。无奈佣人保镖只得拿工具开始大工程。厉时深耐心等他们空位置出来,越看这越满意,最终决定就放厅中间。而接到佣人电话的厉南夜,急匆匆从外赶到家看到的就是,他价值三千多万的朱丽叶玫瑰被插在一个玻璃瓶里。庄园里顿时响起疯狂咆哮逆子!!!一番折腾下。山水石还没拆完,温杳初晚餐已经准备好。少爷,温小姐让你过去。佣人道。厉时深放下花瓶,吩咐完保镖摆放位置转身便去找温杳初。佣人将他带到露天花园上。温杳初刚摆好蜡烛就看到了他。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盯在桌子的餐盘上。周围亮着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地上放满了气球与花瓣,桌上烛光暧昧闪烁。过来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