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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墨和白子渊紧随其后,面色凝重,心中焦灼万分,却不敢出声打扰母亲。
抵达府城时,已是后半夜。
殷素素并未进城,而是直接绕向西街方向。
她的神识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属于白子叙的恐惧气息,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北蛮腥膻气和车辙印记。
“这边。”
殷素素声音冰冷,调转马头,朝着北方一条偏僻的岔路追去。
她的神识牢牢锁定了,那几乎要消散的痕迹,度丝毫不减。
白子墨和白子渊心中凛然,娘亲的感知能力远他们的想象。
他们默不作声,紧紧跟上,只盼能再快一点。
追踪持续了整整一夜又半个白天。
期间,殷素素的神识,数次捕捉到微弱的线索——
路边被丢弃的、带有血迹的破布,林中短暂歇息时留下的脚印和牲口粪便……
一切都指向北方,指向北蛮的地界。
第二天正午,三人追踪至一处位于两国交界缓冲地带的隐秘山谷。
山谷入口隐蔽,若非殷素素神识强大,极难现。
尚未靠近,一股混杂着血腥、污秽和绝望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殷素素抬手示意停下。
她闭上双眼,神识如同最精细的触须,悄然探入山谷之中。
山谷内的景象,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殷素素,也让她眼底的杀意瞬间沸腾!
只见山谷中搭建着一些简陋的窝棚和牢笼,数十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被关在其中,眼神麻木绝望。
一些北蛮商人正大声吆喝着,像挑选牲口一样检查着牢笼中的人。
鞭打声、呵斥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而在山谷最深处的一个单独的木笼里,她“看”到了白子叙!
他蜷缩在角落,原本干净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血污和泥泞。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鞭痕和青紫的淤伤,一张小脸肿得几乎看不出原貌,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他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一个北蛮小头目正带着两个手下,骂骂咧咧地站在笼子外。
那小头目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馕饼,掰了一小块,像逗狗一样扔进笼子里,用生硬的官话嘲笑道:
“小崽子,还挺硬气!
说不说?
再不说,明天就把你卖到最苦的矿场去,让你活活累死!”
白子叙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去捡那块馕饼,只是将身体蜷缩得更紧。
“找到了。”
殷素素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子墨,子渊,守住谷口,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从马背上消失。
如同鬼魅般融入山林,下一瞬,直接出现在了那山谷深处的木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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