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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客厅,两个小宝宝被并排放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毯子上。
花生已经能坐得很稳,好奇地打量旁边还有些病后乏力半靠在大靠枕上的乐乐。乐乐则歪着小脑袋,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东西同样充满了兴趣,伸着小手指了指。
大人们移步到旁边的沙上,喝着茶,目光温和地落在毯子上,看着两个孩子最初的互动,气氛宁静而温馨。
盛少游看到病后脸颊还带着淡淡红晕的乐乐,俯下身,凑近了些,伸手摸了摸乐乐细软的头:“还难受吗?”
乐乐正对着天花板的吊灯呆,闻言转过头,看向盛少游。
盛少游刻意收敛了周身冷冽的气场,显得比平时温和许多。
乐乐眨巴眨巴大眼睛,似乎在回忆这个音节。然后,在盛少游专注的注视下,乐乐小嘴一张:“ba!”
盛少游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和玩味。
“”
旁边沈文琅的脸黑了半分,想说什么,又怕把乐乐惹哭。
还没等沈文琅开口宣示主权,乐乐的目光又被旁边端坐的花咏吸引。花咏正看着这一幕,于是乐乐很公平地,对着花咏也喊了一声:“bua!”
沈文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黑来形容了,简直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虽然花咏和盛少游是乐乐的干爸,但“干爸”也是“干”的!直接叫“爸”?不行!绝对不行!
更让他心塞的还在后面。
小花生看到乐乐总是看向自己爸爸和父亲,咿咿呀呀地朝着乐乐的方向挪近了一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乐乐的一只穿着柔软袜子的脚丫。
乐乐好奇地低下头,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会动会抓自己的小东西,非常慷慨地,对着小花生也含糊地喊了一声:“ba!”
高途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扶额。
现在的乐乐只知道沈文琅不是爸爸,其他人基本上都一样喊。
田鹤和陈彦白上次来家里送文件,就被乐乐突如其来的“ba”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生怕被某位脸色铁青的老板灭口。
沈文琅心里堵着一口闷气,上不去下不来。
偏偏花咏和盛少游还在这个时候默契地火上浇油。
花咏端起骨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对盛少游说:“看来乐乐真的很喜欢我们,是吧,盛先生?”
盛少游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对着乐乐拍了拍手:“乐乐,真棒,再来,叫爸爸?”
乐乐很给面子,果然又冲着他们俩,含糊但努力地喊了两声:“ba!ba!”
满屋子“ba”声不断,其乐融融。
唯独,当乐乐玩得有些累了,打了个小哈欠,转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旁边沙上那个浑身散着低气压、一直死死盯着自己的亲爹身上时,他歪着小脑袋,露出了明显的困惑表情。
这个好像不是“ba”?
那是什么来着
乐乐不记得了,那个特定的音节对他来说还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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