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那些画。“但我女儿也画画。她画得没星星好,但她画。她画我弹吉他,画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她没见过我弹吉他,但她画出来了。她画的,是我说的。我说,爸爸以前会弹吉他,会唱歌。她就画了。画得很好。”
苏慕言看着他。“你女儿多大了?”
“七岁。跟星星一样的年纪。”方小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站在一幅画前面。
画上是一个男人在弹吉他,侧脸,看不清五官,但手指很修长,按在琴弦上,像在跳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她画的你?”苏慕言问。
方小北点点头。“嗯。她没见过我弹吉他。但她画出来了。她画的是她想象中的我。比真的我好。”
苏慕言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你女儿画得很好。”
方小北笑了。“她画得不好。但她画。画了,我就高兴。”
苏慕言把手机还给他。“小北,你还唱歌吗?”
方小北摇摇头。“不唱了。偶尔在家弹弹吉他,女儿听。她说爸爸弹得好听。其实弹得不好,手指硬了,按不准弦。但她听不出来。她说好听,就好听。”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画出一个金色的方块。
方小北看着那个方块,看了很久。
“慕言,你知道吗,我来看你,是因为星星。”
苏慕言看着他。
“我看到她的新闻,看到她画的画,看到她站在台上说‘星星画的是哥哥’。我想起你。想起我们以前,在地下室写歌,你写你妈,我写我妈。你写出来了,我写不出来。后来你唱了你写的歌,很多人听,很多人哭。我写的,没人听。但我不怨。你唱的是真的,你写的是真的。真的东西,总会被人听见。”他停了一下,“星星画的也是真的。她画你,画你帮她系鞋带,画你在台下等她,画你在片场看书。她画的是她看见的你。最好的你。”
苏慕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很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这双手弹过钢琴,写过歌,抱过星星,帮她系过鞋带。
“慕言,你做到了。”方小北的声音很轻,“我们那时候说,要当最好的歌手。你当了。但你不是最好的歌手,你是最好的哥哥。比最好的歌手好。”
苏慕言抬起头,看着他。
方小北的眼睛红了,但他笑着。“星星画的那幅画,《哥哥的伞》,我看了很久。她画的不是伞,是你。你是她的伞。你也是你自己的伞。你以前没有伞,一个人淋雨。现在你有伞了,你也成了别人的伞。”
苏慕言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那面墙前,看着那幅《哥哥的伞》。
画上是一个很高的人撑着伞,伞下是一个很小的人,手牵着手。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
“小北,你女儿画的那幅画,能送给我吗?”
方小北愣了一下。“你要那个干什么?”
“我想留着。她画的是你弹吉他,最好的你。我也想看见。”
方小北低下头,很久没有抬起来。
过了很久,他拿出手机,把那照片给了苏慕言。
苏慕言存下来,设成屏保。
方小北站起来。“我该走了。女儿等我回去。”
苏慕言送他到门口。
方小北换好鞋,转过身,看着他。“慕言,你还唱歌吗?”
“唱。”
“唱什么?”
苏慕言想了想。“唱星星。唱她画的那些画,唱她说的那些话,唱她教会我的那些事。”
方小北笑了。“那你唱。我听着。”
门关上了。
苏慕言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他想起那些年,在地下室,两个人写歌写到天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