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深人静,只有苏清均匀却并不安稳的呼吸声在宿舍内轻轻回荡。
林吻躺在坚硬的床板上,左臂伤口的搏动性疼痛,顽固地骚扰着深沉的睡眠。她强迫自己放松,调整呼吸,试图攫取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然而,意识刚刚模糊,眼前的黑暗便开始扭曲、旋转。
……
砭骨的寒意取代了室内的沉闷,凛冽的风声灌入耳中。
她发现自己被随意放置在断墙的阴影下,腹部的绞痛和全身的骨骼作响声提醒着她之前经历了什么。那个高大的女人——凛雪,正背对着她,用一块看不出原色的布擦拭着军靴上沾染的泥泞和韩力的血迹。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奇异的可靠感。
“醒了?”凛雪头也没回,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沙哑,“骨头还挺硬,没散架。”
林吻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凛雪这才转过身,逆着光,林吻终于能更清晰地看清她的脸。皮肤很白,五官明艳大气,但那双冷灰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种打量物品般的审视。
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年轻,看起来像是学姐,但那头参差不齐的黑色短发和周身沉淀的冷硬气质,又绝非普通学生所能拥有。她身上穿着类似军装外套和军裤,勒出劲瘦的腰身和过于傲人的上身曲线,脚上的军用靴子沾满了污秽,却更添煞气。
“为……为什么救我?”林吻的声音嘶哑破碎。
凛雪擦完了靴子,将布随手扔开,走到她面前蹲下。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带着一种冷冽的皂角香气。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近乎粗鲁地捏住林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再次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
她像是确认了什么,松开手,语气依旧平淡,“我路过,听说这边有几个能力特殊的‘学弟学妹’,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一群鬣狗在啃一块没肉的骨头,吵得我头疼。”
她的话刻薄又直接,像刀子一样扎进林吻心里,让她浑身一颤。
“至于为什么捡走你……”凛雪的目光落在林吻依旧死死攥着的、那半片宁馨施舍的饼干上,嘴角勾起一个慵懒又带着些许恶趣味的弧度,“大概是因为,你扑上去咬人的样子,比摇尾乞怜顺眼那么一点。像只没断奶却龇牙的狼崽,有点意思。”
这算什么理由?林吻茫然又屈辱。
凛雪却已经站起身,拍了拍手:“能站起来就跟我走,不能就爬。我的时间不多。”
林吻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试图依靠着断墙站起来。但伤势太重,她的双腿不住颤抖,眼看就要再次摔倒。
预想中的摔倒没有到来。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近乎粗暴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大半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林吻的脸颊猝不及防地撞上一片惊人柔软与温热的所在,那饱满的弧度甚至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鼻尖萦绕的那股冷冽皂角香骤然浓郁。
是凛雪的胸口。
林吻的脸瞬间爆红,挣扎着想退开,却被那手臂箍得更紧。
“别乱动。”头顶传来凛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极淡的、仿佛捉弄人得逞般的懒洋洋笑意,“节省体力。还是说,你想让我再把你扛肩上?那滋味不好受吧?”
林吻立刻不敢动了。被扛在肩头的记忆伴随着腹部剧痛复苏,让她胃里一阵翻腾。相比之下,现在这个姿势虽然同样令人羞窘,至少……没那么痛苦。
“我……很重……”
“重?”凛雪几乎嗤笑,“老娘可是卧推220斤起步。”她调整了下姿势,让林吻靠得更稳,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前行。步伐大而稳,仿佛她的重量微不足道。
走出一段距离,林吻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去……哪里?”
“体育馆。”凛雪言简意赅,“我的据点。”
“为什么……带我去?”林吻还是无法理解。自己这么弱,还是个“残废”。
凛雪侧头瞥了她一眼,冷灰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我的据点里,不缺能打的,缺‘有用’的。你的隐身能力很有意思,虽然现在弱得可怜,但开发潜力不错。当然……”
她话音一顿,嘴角那抹恶趣味的笑容又浮现出来:“要是最后发现你只是个浪费粮食的小废物,我就把你扔去喂丧尸。怎么样,很公平吧?”
林吻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再次攫住了她,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微弱的、被称之为“利用价值”的东西,悄然在她心底生根。
至少,她还有用?
就在这时,凛雪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街角,摇摇晃晃地转出三只丧尸,嗅到活人的气息,立刻嘶吼着冲来。
凛雪把林吻往旁边断墙后一推:“待着。”
她反手抽出腰后的56式工兵铲,手腕一抖,铲身“咔”一声展开锁定,锋利的铲刃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面对扑来的丧尸,凛雪不退反进。
她的动作在林吻眼中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并非灵巧腾挪,而是某种……极具力量感和精准度的格挡与反击!
第一只丧尸利爪抓来,她工兵铲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向上格挡——“铛!”一声金属交击的脆响,精准地架开对方的手臂,同时铲刃顺势下劈,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削掉了丧尸的半个脑袋!
在工兵铲接触的瞬间,林吻似乎看到那丧尸的动作僵硬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了。
几乎同时,第二只丧尸从侧面扑至。凛雪甚至没有回头,握铲的手臂诡异地一折,沉重的工兵铲如同活物般向后扫去,坚固的铲面如同盾牌般狠狠拍在第二只丧尸的脸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骨裂的脆响。那丧尸的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折过去。
第三只丧尸张开腐臭的大嘴咬向她的小腿。凛雪只是抬脚,军用靴底精准地踩住它的脖颈,同时工兵铲的铲尖如同凿子般向下猛力一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春光镇还在作者老千大学时期我们曾经恋爱两年,陆优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尔后无疾而终。别人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即使走不到一起也值得回味。可我一直觉得和陆优谈恋爱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走上了炮灰的道路,一路向北,最后灰飞烟灭得让我都有点无奈专题推荐老千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
1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
人体实验,灭国灭族,神佛俯视,仙妖走狗,如此…可得长生否?(ps非完全无脑爽,狼王后开真金手指,最终也会解释系统,以黑神话游戏为主,不必代入西游)小猴子,你哭什么?卧槽!狐狸精!卧槽是什么?我是狐狸精啊,你不也是猴精吗?我命由我,不由天!进来,出去,有分别吗?成了,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