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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旅人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说了无酒精,呆子。”
他们磨蹭的时间太长了,绘心甚八还是出现在了屏幕里,“你们是死在里面了吗,璞玉们?”
被总教练催促了,打闹的几人这才匆匆洗去尘土汗液,换上干净的出场服。
足球U20世界杯的颁奖者通常是PIFA的高级官员、赞助商代表、曾在U20世界杯成名的知名球星。
这届赛事前所未有的火爆,因此赛事组把以上三种人都请来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位是贵气的精英男士、一位是同样穿着西装却略显随性的……
凪圣久郎辨认起来者。
金发,外国人的相貌,一八五左右,对着自己呲牙,他的足球熟人……满足以上条件的是:
“诺亚先生?”
“嘿!纳吉!”灿金发的世二锋算是惊喜嘉宾,PIFA没透露他的名字。
克里斯大步流星地走来,面上还带着得意,“没想到是我吧!我当年可是拿到了金靴奖……等等?”
克里斯敲了敲翻译耳机,“这玩意好像坏了。”
他怎么听到了老对手、世界第一前锋的名字?
凪圣久郎脸色正经,蒙混道:“这可不好,克里斯先生,我做你的翻译吧。”
剧烈运动结束,又冲了个澡,凪诚士郎困意先上涌。
这是阿久眼睛好了后第一次见到克里斯先生的真人吧。新英雄大战的几位导师,除了洛基,大家都是金发,确实难以区分。
御影玲王的惊讶要更大一些,紫榴石的眼睛睁大,流露出了符合年龄的惊讶,“爸、父亲?!”
蜂乐回好奇地打量着西装中年男士,直率道:“玲王的爸爸怎么和玲王一点不像咕……洁?”
洁世一听见队友如此没情商的话,额角冒着汗,赶忙阻止,“嘘!别乱说。”
西冈初合理猜测,“玲王可能像妈妈。”
蜂乐回接受了这个解释,“确实,我也比较像优!”
此时的亲友席,蜂乐优的手机镜头对着自己的儿子,还在哽咽。
曾经因为说看见“怪物”被排挤的儿子,被同龄人拒绝融入的儿子,交到了这样的好朋友、好队友……
旁边的洁伊世也淡去了夺冠的兴奋,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弥漫的酸涩。
他们比愉悦的选手本人、狂热的东道主球迷、张扬的多家媒体、自豪的国民们多了一份独特的情感。
属于家长欣慰与担忧。
场上,那位被大多数选手忽略的,站在边角位置,所有人的余光却都在重视的老者是——
糸师冴敛下碧眸,他认出了老者。在商业足球中,地位顶级的人。
——PIFA主席,雷·达克。
将足球拉进金元时代,同时又不失足球本色的一位……商人。
他的出现,不仅是为获奖者加冕,更像是一种宣告。
先上台的是法国队,他们一一和颁奖人士握手,再由克里斯为他们戴上银牌。
音驹部活室的屏幕前,福永招平读着后期在克里斯身边嵌上的介绍栏,“世界第二给世界第二颁奖。”
“噗!”听懂冷笑话的一位部员弯下了腰。
今天是关东大赛的第一天,开场尤为激烈,好几支队伍都拉扯着不放。音驹被排在了最后一场,时间一拖再拖,好在他们顺利存活,刚刚才回到部团。
宫城的乌野高校也是如此,他们坐在回学校的小巴士里,月岛萤用智能手机观看着直播,座位后方冒出了一黑一橘两个脑袋。
乌野和青森的什么田高中一番苦战,赢下了第一轮,日向翔阳兴奋劲不减,还在和大家分享着场上的心情。
影山飞雄在复盘,时不时指出做得好不够好的地方,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学长们都附和着。
直到日向翔阳发现一直没听见月岛萤的声音,他站起来问:“月岛,你在干什……是凪学长!领奖台?是冠军吗!让我看看让我听听!”
听见关键词的众人原本只是口头应声,现在都探出了脑袋,往一年级所在的后座射去了目光。
成为全部团视线中心的月岛萤没有摘下耳机,“干什么?你们不会不知道今天是决赛吧?”
菅原孝支挠挠脸颊,“不,知道是知道……”
他们惊讶的点在于……月岛居然在回程路上就看起了直播!
乡下高中生在外面很少看视频——费流量!——最多就是给家里人报个平安,给朋友发个消息。
月岛萤没有理会身后的了两只蚱蜢,淡淡道:“用自己的手机看啊,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连找视频网址都不会吧?”
橘发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不……我的手机没法上网啦。”
他用的是父母淘汰下来的翻盖手机,从初中起就在用了,只能发发邮件打打电话,别说视频软件了,他连LINE和INS都没有。
月岛萤:“……”
山本忠见到了好友的脸色不太好,“阿、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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