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拦网另一边的北信介诚心道:“感谢你的建议,圣久郎。”
坐在场边的黑须法宗喃喃着,“嗯,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角名伦太郎:“……”
总觉得,等凪圣久郎离开后,稻荷崎会多一堆发球训练。
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这里,真有人能凭借发球就斩下一半的分啊。
第二局两队你追我赶、旗鼓相当,打到了28分,最后是靠着小作裕渡一个急坠下降的香蕉发球,结束了比赛。
29:31
黑须法宗还没把记分牌翻出,凪圣久郎这一队就全趴在了地上。
北信介也没了以往的沉稳形象,撑着膝盖大喘着粗气。
凪圣久郎刚才是和稻荷崎队长一起休息的,他拿起墙边北信介的水壶,“队长,体力要加强了啊。”
北信介接过水,直起了身子,“…我知道了。”
不要说打完一局了,北信介三年级才拿到队服,一二年级的时候正式赛从没上过场。现在和他校打练习赛时,也是作为替补,偶尔会为了让其他正选找回状态而上去一会。
部内的全人数对抗赛的训练次数极少,且北信介一般也不会打完全场。
十公里他能跑下来,因为他知道十公里该如何分配体力。至于完整的比赛,两局、三局,决赛的三局、四局、五局,还没有在北信介的身体肌肉中留下足够详细的记忆。
躲掉了凪圣久郎第一局最后的发球局,却没躲过凪圣久郎第二局的发球局。前场的角名伦太郎按理说没有接球和一传的压力,但是……
那个人站在发球区,就如一道白色的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不让攻手感到可怕的拦网,算不上有效的拦网。
同理,不让拦网这边选手畏惧的发球,谈不上威胁的发球。
呼……往好处想,凪圣久郎明天就走了。
这次没赢——
更衣室内,角名伦太郎换着衣服,宫兄弟一如既往地吵吵闹闹,北信介、尾白阿兰、大耳练几位三年级还在讨论场上的问题。
角名伦太郎眼角上扬,不经意地掠过标语。
——那就下次再挑战。
……稻荷崎一直是,挑战者啊。
走出学校,凪圣久郎从背后抱住兄弟,“明天就要回去了啊。”
凪诚士郎扶了一下靠在偏左处的兄弟,停下来任由凪圣久郎倚着蹭着。
宫双子又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两人犟在了一起,“唰”一下超过了凪双子,往家里跑去!
凪诚士郎的语调和毛茸的发一样绵软,“要我背阿久回去吗?”
“诶……”凪圣久郎拖着一个音节,“不用啦,我还没累到走不动的地步。”
“但是以前,一直是阿久在背我吧。”
凪圣久郎的脑袋上亮起了一个灯泡,“阿士这是……乌鸦反哺!”
“我喂阿久吃饭也是可以的哦。”白蘑菇认真道。
凪圣久郎:“……”阿士是被小玲传染了吗?
凪圣久郎两只手搭过兄弟的肩,“还是背背吧,喂饭就不用了。”
前方的宫双子若有所感地回头,见到凪双子和谐的景象,同时开口:
“阿治,你来背我。”
“阿侑,背我回去。”
“…天黑了就睡着了是吧?在做什么梦呢!”
“……你脑子有坑吧,不知道自己多重吗!”
第317章假期·伴手礼
学校的部室灯光依次熄灭,排球部、吹奏部、学生会都结束了今日的练习与工作,校园被水墨笼罩,只有门卫室还亮着一盏光。
尾白阿兰和北信介的家在另一个方向,两人出来时,其他部员已经陆续离开,深色的运动服融进夜色,只能见到几个模糊的背影。
但各部员的存在仍很好辨认。
“加练完一百个发球你胳膊还有劲啊?正好,来背我!阿治,蹲下!”
“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要扛着一头猪?你才该来给我垫脚!”
“第一局最后一分的那个平传为什么没有得分!你是被废物上身了吗?既然水平这么臭,就把位置让给裕渡吧!”
“请问侑君今天发球失败了几次?给对面送了几分?别人的失误揪着质问,自己的过失轻轻放过是吧?真是两副面孔呢!”
“哪里啊,我的二传又没有失误!”
“…你的理解能力果然有问题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