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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芙这件事不是和你多吃了一个布丁抵消掉的吗!和面包有什么关系?”
唉。
角名伦太郎接住了宫治因大幅度动作而甩下来的耳机,戴进了自己耳朵,开启降噪模式,继续看视频。
凯撒对凪圣久郎……第一次见到时这么热情,分别时的最后倒是冷漠。
只是这份对话……
凪圣久郎会把养的仓鼠送给凯撒吗?
上课铃响起,宫侑抚着衣领,嘴上应答着这次绝不睡觉,拿走了宫治的课本。
直到角名伦太郎抬头。
“大家都带教材了吧,”国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同学们,我们把课本翻到第105页……”
角名伦太郎:“……”
他瞥了一眼宫治。
啊,脸色和饭团上的海苔差不多,又黑又青又紫的。
……
宫家在兵库县尼崎市,但东京没有直达尼崎市的火车,凪双子要乘坐到神户站再换乘。
在武库之庄站下车,凪圣久郎捶着自己的背,“东京到兵库,比东京到宫城还要远啊。”
小时候一家四口从神奈川来兵库,父母要开六个多小时的车,过路费一万円,油费七千円,如果是一人出行,新干线无疑是更好的选择,两个半小时就到,票价也才一万五千円。
白蘑菇把手机放回口袋,两只手握成拳头,敲上了兄弟的背。
凪圣久郎享受着兄弟的服务,思维发散,“我是不是可以考驾照了?这样以后能帮妈妈爸爸开车了。”
以前视觉只有像素块的时候,跑步、骑自行车就是极限了,凪圣久郎没想着开车去祸害别人。
现在看得清了,不考个驾照就说不过去吧!
能约上三五个好友一起出去玩,还能显摆着去接机!友人坐在副驾驶,自己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换挡,窗户再降下来一条缝隙,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白色的细棒露在外边……
“太酷了吧!”踏入关西地界,凪圣久郎自动修正出了关西腔,“光是想象一下就这么帅,真的实行起来不得爽飞!”
凪诚士郎想象不到兄弟开车的模样。妈妈爸爸开车都很稳,如果是阿久的话,拿到驾照后会想去群马的榛名山——《头文字D》里的秋名山原型——飙车吗?
……有点危险了吧。
“阿久没想过考摩托车执照吗?”
“摩托啊,嘶……这个也很有范儿啊!。”凪圣久郎犹豫起来。
一秒不到,凪圣久郎做出了决定,“两个都考吧!”
白蘑菇:“……”
凪诚士郎停下了给兄弟捶背的手,右手打了左手一下。
凪圣久郎故意走慢了一步,等着兄弟跟上来。白发双子并肩走着,拐过一座神社门口的鸟居时,碰到了拎着布袋子的一位老奶奶。
“哎哟,是久郎酱和士郎酱啊?”
老奶奶眯起眼睛,关西腔如农民亲酿的米酒,柔和又醇厚,“长这么高啦,东京的稻米是不是特别养人啊。”
“很重吧?我帮您拎回去。”凪圣久郎伸手接过了婆婆还沾着泥土的布袋子,婆婆阻止了一会,就由着凪圣久郎拿走了。
凪诚士郎低头问好,白发在风中轻轻晃动。他们常来外婆家过年,小时候,他们还不到这位邻居奶奶的大腿,现在,他们要俯身才能对上她的慈祥目光。
“…是外婆家旁边的奶奶。”凪诚士郎小声提醒道。
今天是工作日,宫夫妇上班,宫双子上学,宫由理绪出门前把钥匙藏在了信箱。这个时候去宫家,家里也没有人,凪双子便先往外婆家去了。
老年人有些耳背了,凪诚士郎的声音没被她的听清。
“有好好吃饭吗?东京不缺好东西吧,该吃就要吃。
“学习累不累呀?已经高三了吧,打算考大学吗?有没有上补习私塾啊?很辛苦的,要注意休息啊。
“不管长多大,去了多远的地方,都要怀着一颗赤子之心,不要学那些坏孩子哟。”
涓涓细流从旁边的稻田流过,五月初是插秧时节,一小片一小片的绿油油点缀在土地上。
几盆吊兰摆在院子门口,邻居奶奶邀请凪双子进家坐坐,“我上午炸了一堆天妇罗呢,我给你们装一盒吧。”
正值饭点,老奶奶却没留凪双子吃饭。
她在清晨的商店街遇见了凪双子和宫双子的外婆外公,两位老人笑着说外孙要来了,得去买些好菜,起初老妇以为是宫家的小侑小治,现在看来,是凪家的小久郎小士郎啊。
打开家中小辈的备用饭盒,老妇装上了满满三大盒,把心意送了出去。
“上午炸的,还酥着,就当加个菜了。不过有点冷了,让外婆复炸一下吧……”强硬的动作不容拒绝,“还有一盒是小番茄,是昨天摘的,可以当饭后水果吃。”
“谢谢奶奶。”凪圣久郎双手接过。
三个大盒子装在布袋,沉甸甸的。凪双子鞠躬道别,转身后听见老奶奶的喃喃,“长得真好啊,又高又端正的……”
外公外婆的房子在拐道的另一边,凪圣久郎轻晃着三个盒子,打开了装有小番茄的那一盒。
透亮嫣红的果子,储存着泥土和阳光的气息。凪圣久郎捞了一把,塞给兄弟几颗后,直接往嘴里抛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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