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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卫辅仰着停在自己身边的凪诚士郎,往芝山优生所在的方向挪了一步,“大概是吧。”
和同龄人因为一个称呼就能拌起嘴来……只可远观的距离感是彻底消失了。
福永招平:“强词夺理,抢错有理。”
手白球彦:“…福永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黑尾铁朗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凪圣久郎君,你不要再说‘错’了。”
丢大脸了!在练习赛对手、还是那个全国前三的牛若面前说错了学校的名字!
都怪凪!
孤爪研磨的魂魄归位。
他搓了搓眼睛,回了神。
……两个小黑在一起,既有坏处,也有好处。
牛岛若利走在最前面带着路,凪圣久郎和他并排,双方各说着近况,虽然牛岛若利是凪圣久郎问一句才答一句。
斋藤明和直井学还端着领队的身份在寒暄客套,猫又育史和音驹众人观摩着校区内部,和东京的狭小猫窝比起来,这里就是白鸟展翅的平原。
体育豪强,篮球部棒球部排球部都有专门的巴士,培育出许多活跃在运动场的国家队选手。部团丰富,有马场、冰场、牧场、田地…体育馆也有好几个……
城市流浪猫见到了宫城…东北地主一望无际的私人土地,惊讶地合不拢嘴。
“那个人拎着冰鞋吧?”
“白鸟泽能滑冰?是速滑还是花滑啊……”
“也可能是冰球、冰壶这些?”
“冰上曲棍球和冰舞也有可能啊。”
“嗯……还有扛着锄头的?园艺部用小铲子和小喷壶就够了吧……”
“那片绿不是草场,是耕地吗?”
“比枭谷还夸张!”
在枭谷联盟中,枭谷的设施是最齐全豪华的,图书馆也很大。但东京寸土寸金,即使身处郊区,枭谷的大小也是有限的,不会有马术部和冰球部……
何况音驹是都立高中,在这次远征前,甚至有没坐过新干线的部员。
“……这是大城市吗?”
“按面积来讲,宫城确实比东京大多了。”
“哈哈,给东京人丢脸了哦。”
“东京也有穷人啊!”
白鸟泽很大,音驹的队伍前行中。
夜久卫辅咬了咬牙,“喂,你们谁去和凪说一声……”
芝山优生几乎要小跑起来,“为什么这么快?”
体力还没缓回来的孤爪研磨:“怎么还没到啊……”
黑尾铁朗做起了音驹的传话筒,对着最前面的三个一米九喊道:“慢一点啊!猫又教练要跟不上了,照顾一下老人家好吗?”
腿长了不起啊!
欣赏着白鸟泽农田、不紧不慢的猫又育史:“……?”
……
靠近了白鸟泽的体育馆,音驹众谈笑风生的气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认真与防备。
“嗒、嗒、嗒……”
排球与木质地板的接触音从场馆内传来。
白鸟泽在整个宫城、乃至东北地区都没什么对手,即使约练习赛,对手也是和大学队或仙台FROGS这些排球俱乐部。
而那些希望和白鸟泽交手的高中,每当假期临近,请求电话和信件就像山一样飞来,鹫匠锻治是不会亲自处理这些杂事的,都是由斋藤明处理。
斋藤明接着电话,不好意思道:「非常感谢你们的邀请,只是白鸟泽的假期安排已经做好了,实在是挤不出空当……是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也很期待能和贵校交手。」
同办公室的鹫匠锻治翻着白鸟泽初中部的名单,查阅着那帮臭小子的能力。作为白鸟泽排球部的总教练,不止是高中部,初中部的训练他也会管。
耳边是斋藤明不失礼貌的拒绝。这是鹫匠锻治的决定。和这些弱队打,只是在浪费时间……说句高傲的话,白鸟泽和他们打比赛就是在扶贫,他们没必要向下兼容这些队伍。
让初中部和他们打还差不多。
只是和立海附中网球部的情况一样,没有几所高中愿意和初中部的少年打比赛,赢了不算光彩,输了会显得更逊。
同样的道理,没几所大学会接受白鸟泽高中排球部的训练邀约……幸好白鸟泽有自己的大学。
东京的音驹高中,最好的名次是五年前的春高八强,之后就一直没进过全国。去年是关东十六强……这份成绩,如果是音驹排球部来和白鸟泽约练习,鹫匠锻治断然会拒绝。
但这是若利在国青队的队友……那位白发自由人的学校。
去年十二月,新年假的前一天,那孩子来过白鸟泽找若利。
当时是最后一天的上学日,除去备战春高的首发部员,其他成员都不需要来训练了。所以如今的排球部,见过凪圣久郎的,只有三年级的几位正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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