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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老师所以这就是你留给我的烂摊子（第2页）

一声不属于物质宇宙的凄厉惨叫，在艾熙的灵魂层面震荡！

那是存在被撕裂、概念被抹除的终极痛苦！

年轻天使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圣之躯，看着那身荣耀的铠甲，看着手中紧握的烈焰之剑，在一寸寸地崩解、乱码化。

她正在被“删除”！

从宇宙这个最底层的硬盘里，被不可逆地、彻底地“格式化”！

短短几秒。

“噗”的一声轻响。

那个鲜活、英勇的生命，连同一身荣光，彻底崩解成一捧毫无意义、疯狂跳动的数字符号，随即消散。

连一点信息残秽都没有留下。

甚至……连进入英灵殿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看到了吗？”鹤熙的声音颤抖，透着无力，“这就是莫甘娜的新武器，一种直接作用于基因层面的概念打击。”

“我们叫它‘概念乱码’。”

“没有对应的虚空级防护，它就无法被防御。”

“一旦命中，就算是三代神体，也会被这样……抹除。”

鹤熙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墓碑，重重落下。

“战争开始至今，我们已经牺牲了过五万名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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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还有一批……已经退役，为了守护家园，重新穿上战甲的老兵。”

五万！

这个数字沉重地压在艾熙心头，让她几近窒息。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张面孔。温柔体贴的雨桐，训练场上不服输的同伴，任务中投来敬佩目光的年轻战士……

五万个这样的姐妹，就这样被抹除了？

冰冷的负罪感与滔天怒火瞬间淹没了艾熙。

如果……如果我早回来一千年，一百年，哪怕是十年！

雨桐是不是就不用死？

这五万姐妹，是不是就还活着？！

“现在的左翼是艾兰，她在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后，被迫改变了战术。”凯莎的声音里透出压抑的痛楚，“她下令所有军团转入全面防守，用空间换时间……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但也是在用我们姐妹的命，去填一个无底洞。”

“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鹤熙长叹一声，语调里是数百年的煎熬，“战线无限拉长，兵力严重分散。恶魔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像敲钉子一样，一个一个敲掉我们的防线。我们只能被动地进行添油，伤亡数字每天都在飞涨。”

凯莎：“艾兰……她快撑不住了。”

艾熙沉默地看着那片不断被侵蚀的星图，双手在身侧紧紧攥住，绯红的电弧在指缝间疯狂闪烁，却又被她强行压制。

她能想象到艾兰的绝望。

一边是不断被抹除的同胞，一边是无能为力的战局。那种痛苦，足以压垮任何神明。

“为什么会这样？！”艾熙的声音沙哑，像受伤野兽的低吼，“莫甘娜……她绝不可能凭空掌握这种技术！”

“这种对信息层面的底层操作，已经越了一万年前的虚空理论！”

“她背后，一定有人！”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鹤熙重重点头，脸色阴沉。

凯莎看着艾熙，正准备说出那个她们早就怀疑，却没有确凿证据的名字。

“能做到这一点的，在已知宇宙中，恐怕只有……”

凯莎的话还未说完。

艾熙的眼神一凛，已然抢先一步，替她吐出了那个冰冷的名字。

“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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