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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代掌太虚山已经十日有余,这十日来,太虚山上下一片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异样。然而,就在第十日的清晨,占星阁内却突然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原本平静的星砂,就像是被煮沸的铁水一般,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它们在星盘中急旋转,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星璃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轻轻刺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入星盘之中。随着鲜血的滴落,星砂的翻滚变得更加猛烈,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激。
星璃紧盯着星盘,只见那原本清晰的卦象,此刻却变得模糊不清,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血腥之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这……这怎么可能?”星璃喃喃自语道,“盟会内部向来固若金汤,怎么会突然出现血光之灾?”
她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卦象的变化,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端倪。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那模糊的卦象始终如同迷雾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沈师兄!”她抓起星图冲向玉虚顶,玄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有内奸!天机混乱,恐怕有人在暗中篡改盟会情报!”此时沈砚正与乌娅、苏璃商议防御阵法的改良,闻言瞳孔骤缩,星火剑嗡鸣着出鞘半寸。
消息迅传遍各峰。陆尘与楚墨带领执法弟子封锁山门,镇魂剑的光芒在结界边缘交织成网;林夏将神农玉鼎搬至丹鼎堂门口,鼎中沸腾的解毒药液散着刺鼻的药香;叶星河则在占星阁协助推演,眉心天璇星印光芒大盛,试图从混乱的星象中揪出一丝端倪。
然而,内奸的踪迹比想象中更隐秘。当沈砚带人赶到情报阁时,负责传递玉简的弟子倒在血泊中,身旁散落的玉简表面布满诡异的蚀痕,显然是被魔气侵蚀过。“能绕过结界核心,在眼皮子底下作案……”乌娅甩动玄铁长鞭,鞭梢卷起几缕残留的魔气,“这绝不是普通散修能做到的!”
更棘手的危机接踵而至。次日清晨,驻守幽冥海防线的盟会弟子传来玉简,称结界东侧出现异常波动。沈砚立即召集众人商议,却现不同宗门送来的情报竟相互矛盾——有的说魔气暴涨,有的却称一切如常。“有人在故意混淆视听!”星璃猛地拍碎面前的星盘,星砂飞溅间,拼凑出半张扭曲的人脸。
与此同时,训练场突变故。一名合欢宗弟子在演练破魔诀时突然暴走,周身缠绕着暗紫色魔气,竟对同门挥出致命杀招。陆尘的镇魂剑及时拦下攻击,剑身却传来刺骨寒意。“他的经脉里……有九幽界的咒印!”陆尘剑尖挑起一缕魔气,只见魔气中隐约浮现出锁链纹路。
沈砚的脸色愈阴沉。他将盟主令重重拍在案上,金色符文迸出耀眼光芒:“即日起,所有玉简往来必须经过三重灵力验证!各峰弟子两两监视,若有言行异常者,立刻扣押!”他转头看向星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给我找出内奸的位置!”
夜幕降临时,太虚山笼罩在紧张的氛围中。林夏彻夜未眠,将丹鼎堂的药田改造成防御法阵,每一株灵草都被注入净化之力;楚墨带着剑道峰弟子在山间巡逻,镇魂剑匣自动释放出微弱的禁制波动;叶星河则在占星阁搭建起临时星阵,试图以星辰之力反推内奸的命盘。
而在玉虚顶密室,沈砚独自面对苏寒留下的《镇魔典》。泛黄的书页上,一道暗金色的剑意突然流转,化作苏寒的虚影。“魔气入体,必先攻心。”虚影开口,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威压,“查内奸,不可只看表象。”沈砚浑身一震,终于想起那名暴起的合欢宗弟子——在被控制前,对方眼中曾闪过一瞬清明。
“是夺舍!”他猛地推开密室大门,星火剑的光芒照亮夜空。若有人以秘法夺舍盟会弟子,既能绕过结界,又能完美隐藏身份。而此刻,在太虚山某个阴暗角落,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透过傀儡的瞳孔,冷冷注视着四处奔波的众人。随着九幽界主的锁链再次崩裂,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结界阴影下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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