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岩壁恢复了最初的样貌,粗糙、古老、布满苔藓,仿佛多年来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那块被兰听晚踩得凹陷进地面的石块也恢复了原状,恍若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底部托起,石块半边起翘,只余一周散落的泥土,来证明洞中的一切都不是兰听晚的幻觉。
可当兰听晚再次试着去踩那块石头时,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再也无法将它挪动分毫。
“一天之内,它只能开启两次,很遗憾,看来今天的次数已经被用完咯。不如我们先打道回府,重振旗鼓再作打算?”
风相旬嘴上说着商量的话语,但动作却毫不含糊,他虽不敢直接上手扒拉兰听晚,却可以指挥黑白无常两员大将撕咬着兰听晚的衣角前进。
兰听晚踉跄着前行几步,想也不想便抓起陆南驰的手,稳住重心的同时,拖着他一起往回赶。陆南驰毫不反抗,接过风相旬递来的干衣,严严实实地裹在兰听晚身上。
风相旬说得不错,既然洞门已经关闭,留在此处也无济于事;况且,就算他们不曾现身提醒,在敌暗我明、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兰听晚和陆南驰也断不会贸然入洞。
目前,最紧要的是先确定洛容今三人的安全,剩下的事情,之后再做打算。
船姬说过,“升职宴再见”,想必这之前,他们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干脆趁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好好梳理梳理他们目前已知的信息。
兰听晚可没忘了,节目组布的主线任务,可是要让他们解决风相旬和陆丹臣之间的矛盾……
两人表面上气氛倒是融洽,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矛盾,竟让他们决裂四年之久?
没走出几步,兰听晚突然回身,直直望向蜷在山洞旁、可怜巴巴的银环蛇:“小蛇怎么办?”
风相旬沉吟片刻:“……放归自然?”
“你看它这样,像是愿意回归自然的吗?”兰听晚道。
“听你这话,是打算养它了?”
风相旬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消失殆尽,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表哥,我得提醒你,这银环蛇毒性极强,它现在可能与你相安无事,若你转头惹它不开心了,它就可能暴起攻击你。退一万步说,就算它不攻击你,你能保证它不伤害你周围的人吗?难不成见到任何无家可归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你都要往家里领?”
“可惜,就算你下定决心要养,那也是不可能实现的。”风相旬一反常态的冷酷。
兰听晚也冷下脸:“先,我并没有非要养它的意思。正如你所言,它本是一条毒性极强的蛇,在野外自有足够的生存能力,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强行驯化。此外,作为有智力、有思考能力的生灵,若是它攻击了你必然半是你先做了什么激怒它的事,而非它无端滋事。最后,我往家里带谁,那是我的自由,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都请记住:这轮不到你置喙,更不该由你插手,明白了吗?”
气氛降至冰点,兰听晚脸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下颌线绷得凌厉,神色冷冽地直视着对方。
四目相对间,空气里仿佛凝着无形的锋芒,剑拔弩张,谁也不肯率先退让。
陆南驰瞥了一眼风相旬身后的陆丹臣,他正负手而立,目光淡淡落在那条引起两人争端的银环蛇身上,眼底无波无澜。
陆南驰不过关注了他刹那,陆丹臣便敏锐地察觉,回身一笑,重又恢复了端方有礼的模样。
突然,一声猫叫打破了沉寂。
风相旬凝视兰听晚片刻,忽地笑了出来:“这条蛇可是夏爷爷收养的,一蛇岂能容二主?”风相旬笑嘻嘻地一招手,那银环蛇便亦步亦趋地游弋了上来,“更何况,你家里不已经有一条了吗?小心他们打起来哦。”
“若真打起来了,我可以友情提供两只猫来助阵哦。”风相旬举起一黑一白两只猫爪,凑在脸边做作地“喵”了声。
兰听晚:“……”
他愤怒地一甩衣袖,气冲冲地走了。
迎上陆南驰淡淡投来的目光,风相旬无辜地一耸肩:“我这可都是善意的提醒,没想惹他的。”
陆南驰道:“想必风卿四年前不告而别,独留丹臣一人时,也是在给予善意的提醒吧。”
说完,他便闲庭信步般跟着兰听晚离开了。
风相旬嘴角微微抽搐,丝毫不敢回头,生怕对上陆丹臣那灼人的目光。
他咬咬牙,这俩口子的嘴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有仇当场就报了,绝不事后内耗,精神值得学习。
……
兰听晚甫一回到行宫,便将陆南驰按回龙床上,吩咐赵青黛进来诊治。
也许是被兰听晚狠狠凶了一通,而后强行扒开衣襟的缘故。陆南驰出乎意料地老实,直到包扎完伤口都没再作妖。
他趴在床上,脱掉了上衣,露出精瘦有力的躯体,宽厚的脊背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灼痕。
伤口被泡得潮软,有些地方已经外翻,露出猩红糜烂的创面,渗着淡黄色的渗液。
兰听晚撑坐在床边,一言不,神色晦涩难辨。
“娘娘……”
“怎么了?”兰听晚回头道。
赵青黛斟酌良久,还是试探着开口:“……臣懂您心系陛下安危,只是……还请您给臣腾些空间,好为陛下疗伤。您这般守着,臣实在无从下手。若娘娘不愿挪动,不如暂且一同卧于榻上,委屈您挪至内侧些便是。”
兰听晚脸色变了又变,竟真的脱了靴上床,靠坐在床铺内侧,伸手将薄被轻轻搭在了陆南驰腰后。
“臣这便为陛下上药。”赵青黛慢条斯理开口,神情不见恭敬,“此药粉药性峻烈,痛感在所难免,臣忧心陛下难以承受。敢请贵妃娘娘相助,或安抚陛下心绪,或稍按住其身躯,助臣顺利为陛下上药。”
兰听晚不愿与他争辩,依言抬手,一手轻搭在陆南驰肩颈之处,另一手缓缓按上他的后腰。
喜欢相爱相杀!在恋综和死对头官宣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相爱相杀!在恋综和死对头官宣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渺穿成被恶婆婆休弃的下堂妻。原主爹娘早逝,只留下一间烧毁倒闭的面馆。还有两个险些饿死的幼弟幼妹。人人皆道她可怜命苦。前夫一家更是想看她笑话。而上辈子祖孙三代都是厨子的沈渺这不巧了么,专业对口了。摆小摊儿修缮院子经营面馆,从此汴京不仅有樊楼,还有声名鹊起的沈记大酒家!ahref...
种田养小动物慢热系统架空]郁姣是一本团宠文里的炮灰。为了摆脱剧情,她选择回老家种地。本以为要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踏实生活,却不曾想朴实野山卧虎藏龙。吸牛逗狼,种菜养花,间或还得出门捡个漏赚个百八十万维持生活。不知不觉间破烂小院成了洞天福地,隔壁种田综艺十七八个青春男大见天儿抢着来帮忙干活。郁姣好像不知不...
陆励然被评为银河系最不想交往Alpha,没有之一,最野荒野求生主播。毁容后的面孔吓跑无数Omega,然而他的一滴汗液被收集下来做成香水,卖出了天价。银河系公认第一废柴Omega柯戟,干啥啥不行,人形挂件第一名,偏偏拥有一张万人倾羡的漂亮脸蛋,和数不清的钱。有一天,陆励然直播死亡谷荒野求生,直播画面中突然出现在了第一废柴的俊美脸蛋。陆励然冷冷盯着柯戟你来做什么?我不带废物野外生存。不要那么凶呀。柯戟笑眯眯地挂在陆励然的身上,你揣了我的崽,我找上门不是很正常?当天,陆励然的直播间爆了。涌进来看热闹的所有观众,都看到柯戟挂在那个吓跑无数Omega的怀孕男人身上撒娇。虽然柯戟很废,但好歹有脸有钱啊!我可以!怎么就看上长得那么可怕的主播了可惜可惜。后来,一次直播生存中,一场大暴雨冲掉了陆励然脸上的疤。什么神级化妆术,那么可怕的疤居然是妆?!我的妈,这个Alpha好绝好野好帅,想嫁醒醒,那是Omega再后来,听说星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主角是从未出现在公众媒体前的联邦第一指挥官,以及真富可敌国某企业家。婚礼当天,众人通过直播看到柯戟与陆励然出现在画面中。全星际震惊了。联邦传说中的第一指挥官巨佬居然是废柴柯戟我的妈,大家怎么都有马甲...
洛瑛棠作为洛家庞大産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暗恋了一个女孩很多年。高二那年他不声不响的转学,成了黎韶泱的同班同学。他直接了当的表白,悄无声息的挤进对方的生活。洛瑛棠在所有人面前都衣冠楚楚矜持温和,心底压抑的占有欲从不曾显露人前。洛瑛棠一身狼狈的敲开酒店的房门,黎韶泱湿着的长发还在不断的滴水,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润清澈,可脖子上的那串吻痕刺眼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你就是这样拍戏的?黎韶泱能进入演艺圈是因为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她注定会爱上一个突然闯入到生活中的一个人。洛瑛棠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他的离开不曾说过一句再见。这一走,就是四年。预收花果婚向芷玫和季艾璟领证那天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初恋长跑八年未果,换来的结局是反正要结婚,跟谁都没差。没想到婚後意外得知季艾璟也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个闪婚在一起的人之间竟多了些宿命的拉扯感。结婚的第四年,是花果婚。开花才能结果,有酸也有甜,向芷玫在这一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心里有了季艾璟的影子。也是这一年,向芷玫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高中时他如同一缕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向芷玫整个青春。这浓重的一笔,是向芷玫身上刻痕见骨的疤。命运再一次发生转变,季艾璟的旧爱也重新出现。不愧是夫妻,连前任都分外默契。在不知第多少次季艾璟的晚归之後,向芷玫拿出了领证那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开篇即离婚,男主是中医大夫,女主摆烂小编辑。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校园追爱火葬场...
男主暗恋已久男二追妻火葬场现实向公路文无霸总无娇妻无强制无病娇熟男熟女轻喜剧(非双洁he)冷脸女霸总马甲超多糙汉(画家藏区支教老师兼职司机)冷青世界是我的牡蛎,我将以利剑开启。阿信在我看不见之前,我会用力记住这个世界的样子,你的样子。一句话旅行时遇到了太可口的男人怎么办?(当然是使出浑身解...
去异世进修回来的祝宓空间在手,什么都有,本想躺平养老却偶然发现艺人们身上有红气!有她需要的红气!好想要!想要?自己赚!祝宓只好重操旧业,走上赚红气的不归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红气不用赚,随她吸?权至龙第一次见到祝宓时我好像见到了仙女!正打坐的祝宓祝宓第一次见到权至龙时这人身上的红气好多,吸吸权至龙仙女想跟我贴贴?某天,祝宓看见她的朋友们身上都有红气。祝宓为什么我没有权至龙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有了(认真jpg)某天,曹奎賢又一次逮到了祝宓。曹奎賢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请你收下!祝宓?权至龙曹奎贤xi你再说一遍。(咬牙切齿)某天,爱豆团集体回春,究竟是道德的沦粉丝oppa们超帅!实力最赞!路过的祝宓我的病人们真帅跟着祝宓路过的权至龙你在看什么?(一脚踹翻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