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面里屋,叶娘站在炕前,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里面装睡的柴爹。
“你装装样子,也不能这么逼大黑啊!”
她气呼呼道,“好好跟孩子说话,他现在也是要当爹的人了,你态度——”
“知道啦,知道啦!烦死了!”
柴爹翻了个身,面朝里面,把后背怼给她,声音闷闷的,敷衍得毫无诚意。
叶娘无奈摇头,只好坐到炕沿边上,耐着性子,柔声细语地开导:“国栋,俗话说,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们父子间的别扭,哪能一下子就化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慢慢来,你想表现……”
她捂嘴轻咳两声,“咳咳,想示好没错,但得悠着点,别太刻意,免得适得其反,把孩子吓得更远。”
柴爹一动不动,闷不吭声,跟睡着了似的。
叶娘伸手戳了戳他后背,那装睡的主儿被戳得一激灵,这才不情不愿的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嗯”。
叶娘这才满意地起身,理了理衣襟,拿起草帽戴上,和叶大舅他们一起出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柴爹竖起耳朵听了听——
静悄悄,人走了!
瞬间像被按了启动键,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弹跳起身,两眼放光,跟打了鸡血似的。
睡什么睡?起来嗨!
起来去找老儿子,搞好关系!
他轻手轻脚地飘到过堂屋,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贴在里屋门板上,用气音轻轻地唤了一声,“大黑——!”
那声跟蚊子哼哼一样,怕惊着屋里睡觉的人,又怕屋里的人听不见。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柴毅沉着脸出来,显然是被叫得心烦。
那表情,跟谁欠他几百块钱似的。
视线在撞上柴爹的那一刻,瞬间“喜上眉梢”。
嘴角往上扯了扯,眼睛眯了眯,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标准,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强压内心不适,声音更是“柔”得没一点感情,公事公办的问:“爹,咱们这会儿走?”
柴爹一愣神,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怎么哄、怎么劝、怎么拉下面子求老儿子出门,结果全没用上。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一起,笑得像朵老菊花:“走呗!早去早回,回来、顺手再摘点野莓,七七喜欢吃!”
“嗯,好!”
柴毅面带“微笑”,点头同意,心里却暗自翻了个白眼。
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东厢房,一人背上个大竹筐,装着个大麻袋,还有一把镰刀和麻绳,结伴一起往后山走。
路上,谁也不开口,只时不时偷偷互看一眼,尬得头皮麻。
然后又飞快移开,再看一眼,勉强扯出两声假笑。
再看一眼,又尬笑两声。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气氛,尴尬的能抠出两套三室一厅。
柴爹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是不是有诈?
柴毅心想:看到这张脸就来气,不动手都几乎要耗尽我所有的忍耐力!
两人各怀心思,脚步却没停。
一前一后,隔着两步远。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
山风吹过来,带着松脂的清香。
柴爹走在前头,依旧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老儿子,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哎呀呀!
柴毅走在后头,看着老爹的背影,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看什么看?看路啊!
走了一截,柴爹终于憋不住:“大黑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