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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面对纪凭生和冯仲良司闻都没承认,周烟仅是猜测他就认了。
周烟不知道他只对她承认了这件事,只觉得氛围古怪,或许是“是”这个字太沉重。
她咬咬牙,压下悲怆:“药瘾也是那时染上的?”
“是。”
周烟心疼,剧痛。
缓了一阵,她伸手抚向他平时淡薄、偶尔凶恶的眉,顺着眉形摩挲延展,直到她以为,可以抚平它,才问:“疼吗?”
司闻攥住她的手,难得温柔地告诉她:“不疼。”
周烟苦笑:“我有点疼。”
秦风被送到了医院急诊厅,急诊医生现场缝针。送他来的女人挺能干,开药、换药、缴费等等,跑前跑后,还投了毛巾,给他把血污擦干净。
秦风醒来是后半夜,药的作用过了,他被疼醒了。他艰难地挪动肩膀,不敢有太大幅度,怕动作大了,扯得伤口疼。
趴在床边睡的女人惊醒,下意识去扶他胳膊,问道:“去卫生间?”
秦风摇摇头,勉强扯开一个笑容,女人这才哭了,埋怨道:“你总是这样,你总干这样冒险的事。”
秦风朝她伸过手去,嘴张得小,尽量不拉扯伤口,轻声说:“只有两个方法可以解决小秦宫的困境,一个是征服周烟,找司闻的对头邀功,从他们那儿拿;一个是逼周烟回头,找司闻邀功,从司闻那儿拿。”
女人气得想打人,扬起手来,却还是没落下来,说:“那你也不事先告诉我!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秦风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认真道:“周烟很美,可她不是我眼里的风景。”
女人不信这话,问出数个问题:“那你要不要交代一下,我没去之前,你们说了什么?你是怎么逼她回头的?歧州上下可都知道,司闻跟那女人闹掰了,那女人铁石心肠,任司闻怎么哄,都不带回心转意的,你是怎么说服她的?别跟我吹牛说是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谁比我了解你?”
秦风揉搓她掌心,没答,渐渐地,视线失去了焦点。
几个小时前,秦风与周烟在包厢见面。
周烟喝了几口秦风带来的酒,双腿踩上单人沙发,双臂环抱,充满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秦风坐在长沙发看着她,心中很犹豫。
且不说若真与周烟好上司闻是否饶他,单看周烟这般模样,即便他曾是浪子,此刻也不忍。更重要的是,他也有个不能言说、始终不舍的女人。
为了她,他浪子回头,他也在犹豫是否要舍弃这么多年努力,再变回那个人人喊打的风流少爷。
在这两种情绪催化下,他将手中酒一饮而尽,选择了坦白,“我骗了你。”
周烟抬起头,停顿片刻后,扭过来望向他,很惊讶。
秦风对上她的眼,继续道:“我没对你坦诚。我早不浪了,也不再喜欢别人的女人。我缺钱,想通过你与司闻的对家交易,利用这个事做文章,影响东升制药股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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