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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少年人的嬉笑打闹和忙碌学业中,过得飞快。转眼间,江澈腿上的石膏,终于到了可以拆除的日子。
拆掉那笨重的石膏后,虽然医生再三叮嘱,近期内还是要避免剧烈运动,比如跑操、打篮球之类的,但至少,日常的行走和一些缓和的活动,已经没有大碍了。
更重要的是——面对林朗那些突如其来的偷袭和索吻,江澈现在,终于可以灵活地躲开了。
对此,林朗的心情,可以说是相当复杂。
一方面,他当然为江澈的康复感到由衷的高兴。
看到自家男朋友摆脱了轮椅和拐杖,重新恢复了行动自如,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但另一方面,一股淡淡的失落感,也随之涌了上来。
因为,这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趁着江澈行动不便,对他为所欲为了。
而且,他敏锐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局势,似乎正在生某种微妙的两极反转……
果然,康复后的江澈,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
他开始时不时地,主动欺负起林朗来。
有时候,两人正并肩走着,江澈会突然伸出手,精准地掐住林朗腰侧最怕痒的软肉,轻轻地挠两下。
林朗立刻缩起身子,一边笑着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闪,眼角甚至会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花。
还有更过分的时候。
在没人的时候,江澈会一把搂住林朗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都给抱离了地面。
然后,把他抵在墙上,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上去。
林朗被他这样架在空中,双脚悬空,无处着力,只能无助地用双臂紧紧环住江澈的脖子,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点侵略性的吻。
江澈的这些举动,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无意识的、在亲密关系中争夺主导权的表现。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朗这边,早就已经躺平了,压根就没想再跟他争了!
林朗的脑子里,现在装的全是一些黄色废料,整天琢磨着的是——该怎么当好一个o!
这也不能全怪林朗。
他从小家境优渥,可以说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几乎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受过什么累。
他人生中最大的不顺,就是每天在题海里沉浮。
但实际上,以他家的财力,他完全可以跳过这一步,直接出国或者走别的路。
所以,林朗本质上,是个带着点浪漫主义和享乐主义色彩的人。
再加上,他身边还有个色狼同桌沈雨桥,天天给他科普各种知识,林朗脑子里的小剧场,自然就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他现在,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该怎么缠住江澈的腰……
或者,该怎么“不小心”地摸到江澈的那个地方,亲自感受一下……
咳咳……扯远了。
说回正事。
学校的太极拳队,经过几轮严格的筛选和训练,又淘汰了好几位同学。
但林朗和江澈,凭借出色的身体协调性和认真的态度,成功地留了下来。
而且,因为他们俩的动作打得特别标准,很有“范儿”,教练甚至考虑,要给他们报名参加即将到来的市级太极拳比赛的个人项目!
林朗得知这个消息后,兴奋地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同桌沈雨桥。
没想到,沈雨桥听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有点尴尬的、欲言又止的笑容:“啊……原来你们报的……也是这个比赛啊……”
林朗当时觉得他这反应有点奇怪,但也没往心里去。
晚自习时,一听到广播里通知太极队训练,他就乐呵呵地拉着江澈,直奔训练场地去了。
今天,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原本在操场的训练,只好改到了食堂三楼的室内体育馆进行。
这个体育馆,平时很少对学生开放,里面显得有些空旷。
但此刻,对于需要安静、专注练习的太极队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集体跟着教练打了几遍完整的太极拳套路后,老师便让大家分散开来,各自找地方,针对自己的薄弱环节,进行巩固练习。
林朗的动作,自从被教练表扬过几次后,打得是越标准流畅了。
江澈便让他帮自己抠一下动作细节——主要是一些需要重心平稳转换的步伐。
林朗自然是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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