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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木屋门槛。
顾晏辰就揣着三块巴掌大的贝壳钻进了屋。
贝壳被海水冲刷得异常光滑,边缘圆润得像打磨过的玉石。
是他天不亮就去礁石滩翻找的成果,他蹲在火堆旁。
手里捏着根烧黑的木炭,鼻尖沾着点灰。
眼神却亮得惊人。
“看我找着什么了?”他献宝似的把贝壳递给林晓星。
她靠在软椰叶堆上,露着的锁骨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伸手接过贝壳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
惹得他像触电似的缩了缩手,耳朵悄悄红了。
林晓星被他这反应逗笑:“捡贝壳还害羞?”
“不是……”顾晏辰挠了挠头。
赤裸的胳膊肌肉随着动作轻轻绷紧:“这贝壳太滑了。
怕写不好字。”他说着,已经拿起第一块贝壳。
小心翼翼地用木炭在上面写字,力道轻得像怕戳碎了它。
茅草堆上的三个小家伙还在睡。
老大蜷成小小的一团,老二的手搭在老三肚子上。
画面软得像团棉花,顾晏辰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确认没吵醒他们,才低头继续写,嘴里还念念有词:“老大。
卯时三刻,第一个哭的,嗓门最亮……”
木炭在贝壳上划出清晰的痕迹。
他的字算不上好看,甚至有点歪歪扭扭。
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写完时间,他突然来了兴致。
在旁边画了个小人——脑袋是个圆,身子是条线。
胳膊腿像四根火柴,逗得林晓星直笑。
“顾大律师这画功,跟幼儿园小朋友有一拼。”
“这叫抽象派。”顾晏辰梗着脖子辩解。
手里的木炭却顿了顿,把小人的胳膊擦了重画。
这次画得稍微像样了点:“等他们长大了就知道。
这是爸爸用心画的。”
他用同样的方法给老二、老三的贝壳写字。
老二的出生时间旁画了个挥着拳头的小人。
老三的则画了个闭着眼睛打哈欠的,倒是把三个小家伙的特点抓得精准。
等写完最后一笔,他把三块贝壳并排摆在茅草堆旁。
像在法庭上呈递最重要的档案,眼神里满是郑重。
“这是‘出生证明’。”他轻声说。
指尖轻轻碰了碰贝壳边缘:“虽然简陋,但时间、顺序都记着呢。
等出去了,我立马带你们去办最正式的,红本本,盖钢印。
一个都不能少,不过这张……”他低头看着贝壳上的字迹和小人。
声音软得像棉花:“是爸爸亲手写的,全世界独一份,最珍贵。”
林晓星看着他赤裸的胳膊上沾着的木炭灰。
看着他因为蹲得太久而微微颤的膝盖。
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个在法庭上挥斥方遒的男人。
此刻却为了三块贝壳上的歪扭字迹,认真得像在处理千万标的的大案。
“以后他们调皮捣蛋,”她笑着说。
指尖划过贝壳上的小人:“我就拿这个当‘罪证’。
告诉他们‘你看,刚出生就透着捣蛋相’。”
“那不行。”顾晏辰立刻把贝壳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像护着什么宝贝:“这是‘荣誉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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