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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木屋的破窗,在门槛上投下片暖融融的光斑。
顾晏辰盘腿坐在那里,手里捏着根粗韧的麻绳,正低头补着那卷从铁皮箱里翻出的破渔网。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赤裸的胳膊穿针引线时。
肱二头肌的线条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像座流动的小山。
几缕从屋顶落下的木屑粘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混着未干的汗珠,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这个结要拉紧,不然鱼会跑。”
他低声自语,指尖灵巧地穿梭在网眼之间,粗糙的麻绳在他掌心变得温顺,很快就补好了一个破洞。
露着的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能看见小臂内侧清晰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跳动,像藏在皮肤下的青蛇。
林晓星蹲在他旁边,手里捧着那本泛黄的《生存手册》,指尖划过书页上模糊的插图。
她穿的蓝色泳衣被晨露打湿了些,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露着的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手肘处的皮肤白得晃眼,锁骨的凹陷处积着点细碎的光斑,像盛着两汪晃动的水。
“哎,你看这个!”
她突然指着书页上的某段文字低呼,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说渔网能做吊床!找两棵树或者房梁,系紧了就能躺,比睡地板舒服多了!”
她说话时往前凑了凑,泳衣的细肩带顺着肩头滑下来。
露出的肩膀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得顾晏辰捏着麻绳的指尖微微一顿。
顾晏辰抬头时,正好看见她为了指给她看文字,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颊几乎要贴到书页上。
蓝色泳衣的腰线被拉得很紧,在阳光下勾勒出清晰的曲线。
露着的腰侧皮肤像块被阳光晒暖的玉,看得他喉结轻轻滚了滚,慌忙低下头继续打结,声音有点紧:“先把网补好再说。”
“补它干嘛呀,捕鱼哪有吊床重要。”
林晓星不依不饶地抢过他手里的渔网,像举着面大旗往屋里跑,“我们先试试做吊床!”
她举着渔网往房梁上抛去,露着的胳膊举得酸,网绳却总也勾不住木梁。
反而带着风声扫过她的脸颊,惹得她咯咯直笑。
顾晏辰看着她踮脚抛网的样子,泳衣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
露出的小腿在光下白得晃眼,像两截浸在牛奶里的藕。
他无奈地摇摇头,刚要起身帮忙,就见林晓星猛地用力一抛。
网绳终于勾住了房梁,却没系牢,随着她往后拽的力道,整卷渔网突然从房梁上滑落。
像张巨大的网,不偏不倚地罩住了凑过来的两人。
“唔!”林晓星被网绳缠了个正着,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扑,正好撞进顾晏辰怀里。
她的脸结结实实地贴在他没穿衣服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和硬实。
还有胸腔有力的起伏,混着阳光晒过的汗水味,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她的慌乱。
顾晏辰也被网绳缠得动弹不得,裸露的胳膊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
掌心贴在她露着的腰侧,泳衣的布料薄薄一层,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网绳勒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像道温柔的束缚。
却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重量和温度,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这、这叫什么?自投罗网?”
林晓星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易察觉的羞赧。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胸肌的肌肉,硬实中带着弹性,像块温热的海绵,烫得她指尖微颤。
顾晏辰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像温柔的鼓点。“是你把网抛下来的。”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顶响起,带着点戏谑的温柔,“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让你别闹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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