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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瓮中宴（第2页）

三人一进去，门就从外面锁上了。

戚长立刻从“虚弱”中恢复，眼神锐利如刀：“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万震山为何盯上你们？”

陈玄没回答，而是走到窗边，透过缝隙观察外面。

两个护院守在十步外的廊下，还有一个在远处的假山顶——那是哨位。

“师父，”杨蜜忽然开口，“您和万震山，真是故交？”

戚长冷笑：“故交？他是巴不得我死。当年……”他忽然住口，意识到说漏了。

“当年梅念笙师祖的三个徒弟，为了一本剑谱反目成仇。”陈玄转身，平静地看着他，“您说是不是，师父？”

戚长浑身一震，眼中杀机骤现：“你……”

“我们知道的比您想象的多。”杨蜜挡在陈玄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但我们现在不是敌人。万震山要对付的是您，而我们想救狄云和戚芳。”

这话半真半假。

戚长盯着他们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好，好徒弟。你们想要什么？”

“连城剑谱的下落。”陈玄直言，“还有，梁元帝宝藏的真相。”

“你们也想要宝藏？”

“不。”陈玄摇头，“我们想知道，那宝藏里除了金银，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师兄弟反目、值得凌退思活埋女儿的东西。”

戚长沉默了。

窗外雨声渐大。

许久，他才低声道：“宝藏里最重要的不是金银，是……一本书。”

“书？”

“《武经总要》——梁武帝集天下武学编纂的秘典。得此书者，可练成绝世武功，甚至……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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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和杨蜜心中一震。

原来如此。江湖人争夺剑谱，是为了找到宝藏；找到宝藏，是为了那本可能记载着长生之秘的武经。

但经历过笑傲江湖世界的他们知道，所谓的“长生”，往往伴随着巨大的代价。

“书在哪儿？”杨蜜问。

“我不知道。”戚长苦笑，“我们师兄弟只各得了半张藏宝图，和几页剑谱。宝藏具体位置，需要三张图合一，再用连城剑法的最后一招‘唐诗剑法’破机关……”

他忽然抬头：“你们若真想救狄云和戚芳，就帮我拿到万震山和言达平手里的图。到时候，宝藏平分。”

陈玄心中冷笑：平分？原着里戚长可是连女儿徒弟都能牺牲的人。

但面上，他点头：“可以。但先要确认狄云的安全。”

“他在后厨帮忙。”戚长道，“万圭暂时不会动他——那小子还有用。”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鸟鸣。

三短一长。

是狄云的暗号——他找到机会传信了。

陈玄迅走到窗边，回了两声鸟鸣。

片刻，一块小石头从墙外扔进来，上面裹着油纸。

杨蜜捡起，展开。

纸上字迹潦草，但内容惊心：

“万圭密运‘货’出城，非壮丁，乃幼童三十，疑与宫中童谣案有关。今夜子时，水门。”

童谣案？

陈玄和杨蜜脸色都变了。

他们知道《连城诀》的黑暗，但没想到会牵扯到皇宫——原着里可没这一段。

“童谣案是去年的大事。”戚长忽然开口，“宫里几位小皇子接连夭折，传言是有人用邪术咒杀。皇上震怒，牵连数百人……若万圭真和这事有关，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雨声更急了。

陈玄将纸条烧掉，灰烬撒出窗外。

“师父，”他看向戚长，“您想拿到宝藏，我们想救人。但现在，我们可能都成了万震山和凌退思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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