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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清晰可辨的、带着冷意的笑意。
“她可是‘我跟妍妍的好闺蜜’,特意不远千里回来‘陪叔叔’的。我这个‘先来的’,怎么能不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呢?”
林弈独自站在书房里,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蔽,透过玻璃照进来的,只剩下一片苍白黯淡的光斑,无力地铺在地板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室内的暖气似乎开得不足,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爬升,渗入骨髓。
而这场最初或许只是源于一时冲动或隐秘欲望的火,早已脱离了他那点可笑的控制欲,开始沿着他无法预料的轨迹,失控地、疯狂地蔓延开来。
会烧向谁?
最终会烧成怎样一片无法收拾的狼藉?
他已经看不清,也想不透了。
他只知道,陈旖瑾来了。
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以及那双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眼睛,踏入了这个早已不再平静的屋子。
这场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战争,从她推开那扇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声地打响了。
而他,这个被双方争夺、也被双方“爱着”的中心,被秘密与谎言捆绑的男人,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后宫之路,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要更难。
两个女孩都是玲珑心思,有着自己的想法,即便自己和她们说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她们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场战役因他而起,但此时似乎却又与他关系不大。
……
国都的冬日黄昏来得仓促,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铅色。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沙旁那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晕像一小圈脆弱的结界,勉强圈出一片看似温馨的区域。
上官嫣然盘腿坐在沙里,浅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将她整个人包裹得毛茸茸的,衬得那张本就小巧的娃娃脸愈柔软无害。
她将下巴抵在印着卡通狐狸的抱枕绒毛里,几缕没束进丸子头的碎垂在白皙的颈侧,在暖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流行音乐编曲理论》,书页崭新,显然没怎么翻过。
她的目光落在书上,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探针一样,精准地锁定着斜对面单人沙上的陈旖瑾。
陈旖瑾也换了衣服。
一套米白色的棉质家居服,款式保守,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及腰的黑长直披散着,尾还有些未干的水汽,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坐姿端正,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乐谱,手里握着一支铅笔,时不时在谱子上轻轻标注着什么,神情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林弈坐在两人中间稍远一些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本音乐杂志,却一页也没翻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粘稠的寂静。
只有落地灯灯泡出的极轻微的嗡鸣,暖气片水流循环的汩汩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被玻璃过滤得模糊不清的车流声。
这种寂静不同于无人的空旷,它是一种被刻意维持的、充满未言明试探与戒备的平衡态,脆弱得像一层覆盖在沸水上的薄冰。
“叔叔,”上官嫣然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请教问题的语气,“这本书里说,副歌部分的记忆点强化,可以通过‘动机重复’和‘节奏型微变’来实现,但具体到《爱你》这歌,你觉得哪种处理更适合我呢?”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将书页转向林弈的方向,指尖点在某一行的文字上。
这个动作让她珊瑚绒家居服的领口自然下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边缘。
她的目光清澈,表情认真,完全是一副好学生虚心求教的模样。
林弈抬起眼,目光先是不经意地扫过她领口那片肌肤,然后才落到书页上。
“《爱你》的副歌旋律本身已经很有记忆点了,”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编曲上我用了快上行琶音来拔高情绪,演唱时你更需要注意气息的连贯和咬字的甜度,节奏可以稍微‘拽’一点,带点不经意的慵懒感,反而会更抓耳。”
“这样啊……”上官嫣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桃花眼里闪着领悟的光,“那我等下回房间再练练那段,找找‘慵懒拽’的感觉~”她说着,朝林弈甜甜一笑,然后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陈旖瑾。
陈旖瑾握着铅笔的手指顿了一下,在乐谱边缘留下一个极小的、突兀的墨点。
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翻过一页乐谱,纸张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瑾在看什么谱子?”上官嫣然仿佛刚刚注意到,好奇地问道,语气亲昵。
“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陈旖瑾抬起头,凤眼平静地看向她,声音轻柔,“有些指法和情感处理的细节,想再琢磨一下。”
“哇,古典乐呀,好厉害。”上官嫣然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我这种流行唱法的,就只会盯着流行编曲啃了。还是阿瑾底子扎实,什么都能驾驭。”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细细品味,却隐含着划清界限的意味——你是古典的、学院的、高雅的;我是流行的、市场的、亲民的。我们不一样。
陈旖瑾似乎没听出这层意思,只是淡淡笑了笑“各有各的难处。流行歌曲对情感即时传递和观众共鸣的要求,其实更高。”
“也是呢。”上官嫣然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话题一转,又回到了林弈身上,“对了叔叔,晚上我们吃什么呀?中午的排骨汤还有剩,要不我再炒两个青菜?阿瑾喜欢清淡的,我做个蒜蓉西兰花,再弄个番茄炒蛋怎么样?”
她极其自然地将自己代入了“负责晚餐”的角色,并且“贴心”地考虑到了陈旖瑾的口味。
林弈还没回答,陈旖瑾却放下了手中的铅笔和乐谱。
“我来吧。”她站起身,声音依旧温和,“然然你还要练歌,别分心。做饭的事,我来就好。叔叔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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