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她转身,赤足踩过柔软的地毯,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出“咔哒”一声轻响,落锁般清脆。
一切都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林弈一个人,僵硬地、冰冷地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
椅子上还残留着彼此的体温,空气里弥漫着无法散去的、混合了体液与香气的复杂味道。
他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从指尖到心脏,每一寸都在颤栗。
窗外,夜色如最浓稠的墨,将他彻底吞没,不留一丝光亮。
……
沙上,林弈猛地睁开眼,像是从最深最黑的海底挣扎着浮出水面,额头上、后背上全是冰凉的冷汗,睡衣紧贴着皮肤,带来黏腻不适的触感。
那些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如同退潮般迅远去,留下的是冰冷、坚硬、布满棱角的现实。
那现实如同冬日最深的寒冰,一根根刺进他的骨头缝里,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疼痛。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从他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时,他就已经无知无觉地落进了她精心编织、耐心布下的网里。
一步,一步,毫无抵抗之力,甚至未曾察觉危险的逼近。
对欧阳璇的情感……太复杂了。
迷奸他的愤怒自然有,但更可怕的是,从回忆里短暂清醒的他突然现,那愤怒的底下,涌动着更粘稠、更温热的暗流,带着熟悉的体味与情欲的气息。
年幼时欧阳璇温婉可人的慈母形象,下药侵犯十六岁少年的得偿所愿,竟然和后来几年里,无数次偷情时她的放浪形骸,在记忆里彻底搅拌、融合,再也分不清界限。
原来,欧阳璇最喜欢女上位,是有原因的。
现在他终于可悲地明白了。
那是因为十六岁那晚,她第一次夺走他处男之身时,就是那样骑在他身上。
林弈猛地闭上眼睛,试图在记忆的泥沼里打捞另一张脸。
欧阳婧。
他的妻子。
可那张脸……竟然越来越模糊了。
像一张被水浸湿又反复风干的老照片,颜料晕开,五官褪色,轮廓最终消散在泛黄的纸面上。
他越是用力去想,指尖越是想要攥紧,那影像就流逝得越快,碎成粉末从指缝间漏走。
取而代之的,全是欧阳璇。
那个在他六岁冬天,从福利院把他领回家,蹲下身用温暖的手拂去他肩上雪粒,温柔地给他换上新棉袄,轻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的慈母。
那个在他十六岁庆功宴后,挽着醉醺醺的他走进酒店房间,指尖冰凉地解开他一颗颗衬衫纽扣,骑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小弈,你是我的”——侵犯者。
那个在他与欧阳婧结婚后,一次又一次,在妻子沉睡的深夜里,把他拉到各种角落,用唇舌、用身体、用一切方式与他纠缠的情人。
林弈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在寂静的客厅里起伏,像困兽徒劳的挣扎。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雨夜——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他“接受”了欧阳璇。
那是欧阳婧怀孕六个月,欧阳璇的第三次试探为自己口交之后。
那天,欧阳婧孕吐严重,早早吃了安胎药睡下。
深夜的书房,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堆满乐谱的桌面和一小圈地毯。
空气里有旧纸张的微尘味,墨水的涩味,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单调而绵长,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营造出一个潮湿、密闭、仿佛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林弈在整理那些似乎永远也理不完的乐谱,笔尖在纸上划出无意义的线条,试图用机械的劳动填满内心的空洞与不安。
他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紧绷,眉头无意识地蹙着。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
欧阳璇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保养得宜的脸庞轮廓。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有些低,走动间,光滑的绸缎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流动。
她的长微卷,披散在肩头,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第一眼,她没有看他,而是先扫视了一圈书房,确认只有他一人,眼神才落在他紧绷的背脊上。
“小弈,这么晚了还不睡?”她的声音总是那样,天然的,带着母性的柔软。
“马上就好,璇姨。”他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墨点。
欧阳璇把牛奶放在桌角,乳白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没有离开,而是绕到他身后。
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
她的指尖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和水汽的润泽,力道精准地落在他紧绷的后颈和斜方肌上。
那熟稔的、恰到好处的按压,源于多年共同生活对他身体每一处酸痛的了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珊一觉醒来回到了六年前,正巧拐卖现场,一切都来得及!一锅踹掉人贩子,揭穿意图鸠占鹊巢的大伯一家,手撕白莲闺蜜,立誓守护家人,守护家产,守护哦那人不在自己守护之内,她女儿的生物学爸爸,爱咋样咋样。某人抱着闺女可怜兮兮,这都是误会误会某娃妈妈,爸爸说爱你一杯子。...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清欢是生来不死不灭又美丽绝伦的女人,冷漠残暴是她的本性,她藐视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欲成神,天下无魔,我若成魔,谁能渡我?她初生于人间,看人间百年,被囚禁在海底千年,后沉浮在三界之中。冰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透...
竹马皇帝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玄澈李娇娇番外笔趣阁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做一个富婆又一力作,不怕死,竟然敢打我?我大声的一点一点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瘆人。其实,我更想杀了你。玄澈不怒反笑了。李姣姣,你有种,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我活着一天,你就得被我折磨一天。这玉佩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那我就偏不让你们拥有。说罢,玄澈举起玉佩摔在地上,用尽全力直至四分五裂。少虞爬到碎裂的玉佩前,想要收捡一下看能不能拼凑起来,因为这个玉佩是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玄澈看不顺眼,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杖邢了少虞二十大板。因为我,而让少虞掺和进去我与玄澈的私人恩怨。你怎么那么傻,干嘛要去捡那玉佩,玉佩没了我可以再送你一个,你人没了我怎办?他那带血的喜服,掩盖住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我只是想让他出出气,以免在你生病时再来折腾你...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