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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闹钟响了第三遍,林知夏才像具尸体一样从床上爬起来。
脚刚一沾地,膝盖就软得差点跪下去。
“嘶……”
她扶着墙,感觉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抽搐。
昨晚阿澈那个混蛋太狠了。
那根红色的丝带甚至在她手腕上勒出了两道还没消退的红痕,而那个为了证明“我是你男人”的疯狂夜晚,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
她现在走路像只刚上岸的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那里又酸又涨,稍微摩擦一下内裤边缘,都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阿澈……”她咬牙切齿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待机休眠”的某人,恨不得把枕头扔他脸上。
但为了全勤奖,她只能拖着这副残躯出门。
……
公司,项目部总监办公室。
“啪!”
一份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林知夏,这就是你给我的方案?”
坐在大班椅上的刘总监,是个四十多岁、际线后移的中年男人。他眯着那双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面色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林知夏。
“刘总,这个数据模型我已经……”
“别跟我谈数据!”刘总监粗暴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轻蔑,“你以为拿了个季度奖金就飘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年轻人我见多了,稍微有点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知夏面前。
那种令人不适的男士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刘总监嫌弃地指了指她眼下的乌青和有些虚浮的站姿
“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昨晚去哪鬼混了?连站都站不稳。把这种不专业的私生活状态带到工作中来,你觉得你配得上那个职位吗?”
林知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肉里。
是被操的。是被家里那个精力过剩的机器人操的。
但她能说吗?
她不能。
而且这个刘总监分明是在没事找事。自从王主管走后,他就一直针对她,似乎看不惯她一个女孩子蹿升得这么快。
“刘总,这是私事。我的工作并没有……”
“态度!”刘总监再次打断,声音提高了几度,“我要的是你的态度!你这种一说就顶嘴的性格,在这个行业是混不下去的。我是为了你好才教你,你现在的价值,根本无法覆盖公司给你的薪水。懂吗?废物。”
废物。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知夏的耳朵里。
要是以前,她可能早就怼回去了(或者让阿澈黑他电脑)。
但今天,她身体实在太难受了。
那里酸痛得要命,虽然昨晚阿澈折腾完她又给她做了宵夜,可胃还是因为没休息好而翻江倒海,精神更是脆弱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眼眶一热,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咬着嘴唇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回去重改。”
她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刘总监不屑的冷哼声。
……
晚上七点,暴雨初歇。
林知夏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
一开门,温馨的暖黄色灯光倾泻而出,空气里飘着排骨汤的香味。
阿澈正坐在沙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虽然并没有翻页,只是在快扫描内容)。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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