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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邻居的调侃 张大妈的 神助攻（第1页）

张大妈孙子的周岁宴，从大清早开始就闹得跟过年似的——院门口挂着的红气球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有个气球还被路过的富贵啄破了，“砰”的一声响，吓得王大爷手里的菜篮子差点砸在地上，里面的鸡蛋滚了一地，活像撒了圈“白花花的小灯笼”。

顾夜宸站在自家衣柜前，纠结了快一个小时——左边是件熨得笔挺的西装，太正式，跟周岁宴的“接地气”氛围格格不入；右边是件印着小萝卜的休闲衬衫，是上次定制的“小店同款”，可领口沾了块腊肉油，是昨天煎腊肉时不小心溅的。他对着镜子，用马克笔在油斑上画了个小萝卜，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刚穿好，就被小宇指着笑：“舅舅，你衬衫上的萝卜怎么歪了？像被奥特曼踩过一样！”

“这是新时尚，叫‘不对称萝卜’！”顾夜宸嘴硬，又翻出条卡其色裤子，穿的时候才现，裤脚还沾着上次腌萝卜干的盐粒，一拍就掉渣，“这是‘盐粒装饰’，增加烟火气！”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胶带把盐粒粘掉，结果粘掉了一小块布料，露出里面的白色衬里，活像裤子上长了块“白癜风”。

翠花站在门口等他，穿的是顾夜寒生前送她的碎花裙——裙子是淡蓝色的，上面印着小雏菊，就是领口有点松，她用根红绳系了个结，正好遮住磨损的地方。“你这衬衫挺好看，就是萝卜歪了点。”翠花笑着帮他整理衣领，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脖子，顾夜宸的脖子瞬间红了，跟被开水烫过似的，赶紧往后缩：“我、我去拿礼物！”

礼物是顾夜宸特意准备的——给张大妈孙子的银长命锁，还有给孩子们的奥特曼手办。他把礼物装进礼盒，刚要拎着走，富贵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叼起礼盒上的丝带就往屋里跑，嘴里叫着：“礼物！我的！翠花要！”顾夜宸急得追，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在顾夜寒的旧煎锅上，礼盒“哗啦”掉在地上，长命锁滚出来，正好卡在富贵的脚爪里，富贵拖着长命锁跑，活像个“偷了珠宝的贼鸟”。

“你这只闯祸精！”顾夜宸终于把富贵抓住，从它爪里抠出长命锁，现锁上的铃铛被啄扁了，只能自我安慰：“扁点更特别，是‘定制款’！”翠花帮他把礼盒重新包装，用了小宇的奥特曼贴纸贴住破损的地方，“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孩子们还喜欢。”

出门时，顾夜宸开车，小宇和念念坐在后座，手里举着奥特曼卡片。刚拐过街角，就看见王大爷推着三轮车往这边走，车上装着刚买的西瓜，顾夜宸赶紧减，结果小宇的卡片掉进了方向盘缝里，他伸手去够，不小心碰到方向盘，车子“吱呀”一声往旁边偏，差点蹭到三轮车。王大爷吓得赶紧跳开，西瓜滚了一地，他叉着腰喊：“顾小子！你这开车跟赶投胎似的！我这西瓜是给张大妈孙子买的，你赔我！”

“王大爷对不起！我赔！我赔两箱！”顾夜宸赶紧下车捡西瓜，富贵也过来帮忙，叼起个小西瓜就往车上送，结果没叼稳，西瓜“啪”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红瓤。王大爷看着碎西瓜，突然笑了：“没事没事，碎碎平安！正好给你们俩添点‘甜’头！”他挤了挤眼睛，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顾夜宸和翠花，顾夜宸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赶紧把剩下的西瓜搬上车。

到了张大妈家，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张大妈穿着红棉袄，正忙着招呼客人，看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哎哟！翠花来了！夜宸也来了！快进来坐，我特意给你们留了好位置！”她拉着翠花往屋里走，把顾夜宸也拽着，直接把两人按在靠墙的双人座上，旁边就是李婶，李婶笑着挤了挤翠花的胳膊：“你看张大妈多会安排，这位置好，没人打扰！”

顾夜宸刚坐下，就现椅子上沾了块油渍，正好蹭在他的“白癜风”裤脚上，他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结果碰到了翠花的腿，两人同时愣了一下，顾夜宸赶紧把腿收回来，假装看桌上的菜——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炸丸子，还有盘腊肉，是张大妈特意让李婶做的，说“夜宸和翠花爱吃”。

“夜宸啊，你尝尝这腊肉，跟你腌的比怎么样？”张大妈端着碗汤走过来，放在两人中间，“我听李婶说，你现在腌萝卜干的手艺比翠花还强，以前谁能想到，你这顾总还会干这活？上次你第一次来小店，连酱油瓶都不敢碰，说怕沾了油洗不掉！”

顾夜宸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拿起筷子夹腊肉，结果手一抖，腊肉掉在桌子上，富贵扑过来就叼，张大妈笑着拍了拍富贵的头：“你这鸟也懂事儿，知道给他们俩腾地方！夜宸啊，你对翠花这么好，比夜寒还细心，夜寒以前给翠花夹菜，总把鱼刺夹进去，你看你，还会挑鱼刺！”

顾夜宸赶紧给翠花夹了块没刺的鱼肉，递到她碗里，结果用力太猛，鱼肉掉在碗外面，他赶紧捡起来，吹了吹，想自己吃，张大妈却笑着说：“掉了也没事，给翠花吃，你们俩谁跟谁啊！”翠花的脸也红了，赶紧接过鱼肉，小声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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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也凑过来，指着顾夜宸的衬衫说：“夜宸啊，你这衬衫挺好看，跟翠花的裙子还挺搭，是不是特意选的？我记得你以前穿衣服，不是太正式就是太随意，现在越来越会穿了！”顾夜宸赶紧解释：“巧合！就是巧合！”他说着，想喝口水掩饰紧张，结果拿错了杯子，拿起了小宇的奥特曼水杯，喝了一口才现，里面装的是果汁，还带着奥特曼贴纸的味道。

“舅舅，那是我的杯子！”小宇喊着跑过来，顾夜宸赶紧把杯子还给她，尴尬地咳嗽：“刚才没看清，以为是我的。”张大妈笑着说：“没事没事，一家人不分你我！夜宸啊，你看翠花今天多好看，你可得多照顾着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咱们小区谁不知道你护着她！”

正说着，有个客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这位是顾总吧？我常听张大妈说你，说你对弟媳和孩子们特别好，现在这样的男人可不多了，你们俩站在一起，真般配！”顾夜宸紧张得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赶紧解释：“您误会了，我是她小叔子，我们就是家人！”

“家人好啊！家人才能长久！”客人笑着走开，顾夜宸松了口气，刚想坐下，就听见“哐当”一声——富贵叼着桌上的鸡腿，飞到了他头上，鸡腿油蹭在他的头上，活像给头上了层“油蜡”。张大妈笑得直不起腰：“夜宸啊，这是富贵给你俩添‘油’加醋呢！你可得好好把握！”

顾夜宸赶紧把富贵从头上摘下来，鸡腿掉在桌子上，他尴尬地用纸巾擦头，结果用错了纸巾，用了小宇的奥特曼贴纸，把贴纸粘在了头上，小宇指着他笑：“舅舅，你头上有奥特曼！”翠花也忍不住笑，帮他把贴纸摘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头，“你这头得洗了，全是油。”

“回家就洗！回家就洗！”顾夜宸的心跳快得能撞碎肋骨，手里的筷子都在抖，夹菜时又把菜夹到了翠花的碗外面，张大妈趁机说：“夜宸啊，你这是紧张啥？跟翠花吃饭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你们一起在小店吃腊肉粥，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李婶也跟着调侃：“就是！上次你给翠花熬粥，熬糊了都敢给她喝，现在夹个菜都手抖，是不是心里有鬼啊？”翠花赶紧帮顾夜宸解围：“李婶别开玩笑了，夜宸就是太客气了，怕照顾不好大家。”她给顾夜宸夹了块红烧肉，“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们夹。”

顾夜宸接过红烧肉，心里甜得像撒了把蜂蜜，刚想咬，就听见念念小声说：“舅舅比爸爸会夹菜，爸爸以前总把肥肉夹给我，舅舅会给我夹瘦肉。”小宇也跟着说：“舅舅还会帮妈妈修玩具，爸爸以前修玩具，总把零件弄丢，舅舅不会！”

顾夜宸的心里更甜了，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以后舅舅天天给你们夹菜，帮你们修玩具。”他看向翠花，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里面有温柔，有笑意，还有点他看不懂的情绪，心跳又开始乱了。

宴席快结束时，张大妈端着蛋糕过来，是个奥特曼造型的，上面插着根“”字蜡烛。“来！咱们给孩子唱生日歌！”张大妈招呼大家，顾夜宸跟着唱，声音有点跑调，翠花忍不住笑，他也跟着笑，眼里满是温柔。唱完歌，张大妈把第一块蛋糕递给翠花，第二块递给顾夜宸，“你们俩先吃，辛苦你们照顾孩子们了！”

顾夜宸接过蛋糕，刚想吃，就看见富贵飞过来，叼起蛋糕上的奥特曼装饰就往嘴里送，结果蛋糕渣掉在他的衬衫上，又添了块“蛋糕勋章”。张大妈笑着说：“这鸟真是你们俩的‘吉祥物’，走到哪都给你们添‘彩’！”

回家的路上，顾夜宸开车，翠花坐在副驾驶，小宇和念念在后座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奥特曼卡片。车里很安静，只有动机的声音和孩子们的呼吸声。顾夜宸看了看翠花，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翠花，张大妈他们就是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翠花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我知道，他们也是好意。”顾夜宸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声音有点哑：“我没往心里去，只是……翠花，我希望有一天，这不是玩笑。”

翠花愣住了，转头看他，眼里有点亮，顾夜宸赶紧补充：“你别压力大，我只是说说，等你准备好，等你忘了夜寒……”

“我不会忘了夜寒。”翠花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但我也知道，日子要往前过。”顾夜宸心里一松，虽然她没明说，但这句话，已经给了他希望。他看着翠花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月光，心里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就在这时，富贵从后座飞过来，叼着块剩下的蛋糕往翠花嘴边送，又往顾夜宸嘴边送，像是在撮合他们。顾夜宸笑着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甜得腻，却比任何蛋糕都好吃。他知道，他和翠花的故事，就像这蛋糕一样，虽然有过苦涩，但慢慢会变得甜蜜，只要他耐心等待，总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把日子过成甜的。

车开到小店门口，顾夜宸帮翠花把孩子们抱下来，翠花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夜宸，今天很开心。”顾夜宸笑着点头：“我也是，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参加这样的聚会。”他看着翠花走进小店，直到灯亮起来，才舍得开车离开。

回家的路上，顾夜宸打开车窗，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吹进来，他嘴角一直挂着笑。他掏出手机，翻出今天拍的照片——翠花坐在宴席上，笑着吃蛋糕，阳光落在她脸上，特别好看。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心里坚定了一个念头：他要等，等翠花准备好，等孩子们接受他，然后告诉她，他喜欢她，不是对弟媳的责任，是藏在烟火气里的心动，是想陪她走完余生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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