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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让瘫坐在冰冷潮湿的石头上,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是被那腐根怪物挨个儿敲了一遍。左胳膊疼得他直抽冷气,低头一看,裹伤的破布又渗出血来,混着之前那紫黑色粘液,颜色看着就瘆人。他把布条解开,伤口周围皮肉红肿黑,边缘已经开始化脓,一股子腥臭味直冲鼻子。
“操……”他低骂一声,从还算干净的里衣上又撕下一条,把科林斯递过来的最后一点刺鼻消毒水(天知道这地精玩意儿管不管用)全倒上去,重新紧紧缠住。火烧火燎的疼让他额头冒出冷汗,但好歹脑子清醒了点。
他扭头去看莉安德拉。她侧躺在不远处的石滩上,维罗娜拉正把她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没受伤的那边。精灵脸色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有眉心那枚烙印,还在幽幽地、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着紫光,像快烧完的炭。她呼吸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还活着。”维罗娜拉哑着嗓子说,伸手探了探莉安德拉的颈脉,“就是……虚脱得厉害。刚才那一下……”她没说完,摇了摇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后怕。
程让懂。刚才莉安德拉干的那事儿,哪是拼命,简直是把自己当毒药罐子往怪物脑子里砸。他看着那幽紫的烙印,心里头沉甸甸的。这东西现在不光是个标记,简直成了个……活物。每一次亮,每一次用,都像是把莉安德拉往某个看不见的深渊里又推一步。
科林斯在一边哆哆嗦嗦地翻他那破包,掏了半天,摸出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行军饼干和最后一个小水囊。“就……就这点儿了。”他声音颤,也不知是饿的还是吓的。
程让接过水囊,没喝,先掰开莉安德拉的嘴,小心地往里滴了几滴。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程让这才自己灌了一小口,又递给维罗娜拉。维罗娜拉没客气,喝了两口,把剩下的小半块饼干掰碎了,泡软了,一点点喂给莉安德拉。
几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听着身后缝隙那边渐渐平息的、令人牙酸的抽打和嘶鸣声——那是“腐根之母”还在无能狂怒,但一时半会儿应该过不来。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腐败味淡了些,可能因为他们离那堆根须远了点。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重的水汽和岩石味儿。
程让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打量四周。他们现在在河道另一边,这边石滩更宽,水流也平缓了些。奇怪的是,岩壁上那些光苔藓似乎比刚才那边多了一点,虽然还是稀稀拉拉的惨绿色,但至少能看清个大概了。河道向前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但远处……好像有别的动静?
不是水声。水声是永恒的、低沉的轰鸣。这声音……更轻,更飘忽,像是……风声?呜咽着,从极远极深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你们……听见没?”程让侧着耳朵。
维罗娜拉和科林斯也凝神去听。过了几秒,维罗娜拉点了点头:“像是……风。地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
“除非……”科林斯小声道,眼睛在破碎的镜片后面闪着不确定的光,“除非前面有大的空洞,或者……通到外面的裂缝?”
这个猜测让几人心头都是一动。外面?地表?哪怕只是一丝可能,也像黑暗中突然擦亮的火柴头,烫得人心头热。
但没人敢太乐观。这一路下来,希望出现又破灭的次数太多了。
就在这时,莉安德拉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聚焦,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对准了程让的脸。那双眼睛里的紫色淡了些,恢复了原本的一些清澈蓝色,但眼底深处,那抹幽紫像是洗不掉的底色,顽固地存在着。
“程……让……”她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
“我在。”程让挪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感觉怎么样?”
莉安德拉没回答,而是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触碰的瞬间,她手指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认命般的了然。
“它……又变了。”她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刚才……我把‘自己’的一部分……连同对‘低语’的‘理解’……塞给了那个‘母体’。很混乱,很痛苦……但好像……也让我和烙印之间的……‘隔阂’又少了一层。”她苦笑一下,笑容苍白无力,“我现在……不用特别集中精神,也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很远地方的一些‘污染’波动。就像……多了一副不属于自己的、模糊的……‘感官’。”
程让的心往下沉。这不只是能力增强,这是融合,是同化。莉安德拉正在一步步变成她所对抗的东西的一部分。
“能感觉到前面那个风声的来源吗?”维罗娜拉更关心实际问题。
莉安德拉闭上眼睛,静静地感知了一会儿。再次睁眼时,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风声……是从前面很远处传来的。那里……有个很大的地下空腔。能量流动……很乱,很杂,有地脉本身的波动,也有……很强的污染源残留,还有……一些别的,我说不清的东西。”她顿了顿,眉头微蹙,“而且……我好像能感觉到……不止一条路能通向那里。我们脚下,我们头顶的岩层里……都有细微的能量脉络在往那个方向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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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枢纽?”科林斯插嘴道。
“可能。”莉安德拉不确定,“但那个空腔本身……感觉很‘古老’,也很……‘沉重’。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而且……”她看向程让,眼神里带着一丝忧虑,“我的烙印,对那个方向的‘呼唤’或者‘吸引’……比之前更强了。不是下游那个‘心脏’那种充满恶意的饥饿感,而是一种……更冷,更空洞,像是……‘回音’或者‘共鸣’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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