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上的莉安德拉轻得像片羽毛,程让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不是因为重,是因为她没了声息。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胸口那点起伏微弱得像下一秒就要停掉。刚才那一下子,她把自个儿当成了引信,点着了那点儿微弱的净化光,烧退了一群杂碎,可也把自个儿烧得几乎灯尽油枯。
左边维罗娜拉走得踉跄,一只手死死捂着肋下,指缝里又渗出血,把破烂的衣襟染得更深。她没吭声,只是把牙咬得死紧,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来回刮着前方和两侧深不见底的黑暗。每一次落脚,都疼得她腮帮子肌肉直跳,但她愣是没慢下一步。科林斯跟在后头,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怀里抱着他那破包,脸上又是汗又是泥,眼镜片碎了一块,看东西得歪着头。
河滩的碎石在他们脚下哗啦作响,混在地下河永恒的咆哮声里,听着让人心烦。不能停。程让脑子里就剩这三个字。停就是死。后面那些怪物的尸还热着,下游那股子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的动静,可一点儿没消停,反而越来越沉,越来越近,像有座看不见的山正顺着河道往上拱。
他们没敢再沿着水边走,那太显眼。程让挑了条紧贴岩壁、比之前更窄更陡的坡往上爬。坡上长满了滑不留手的暗绿色苔藓,脚踩上去直打滑,得用手抠着岩石缝才能稳住。维罗娜拉爬得尤其艰难,受伤的肋部让她没法用全力,好几次差点滑下去,都是程让空着的一只手或科林斯连拉带拽才稳住。
爬了约莫二三十米高,岩壁上出现了一条横着的、被水流侵蚀出来的狭长凹槽,勉强能容人贴着岩壁侧身移动。凹槽里积着薄薄一层湿泥,散着腐殖质和矿物混合的古怪气味,但至少比在下面当活靶子强。
“就这儿,歇口气。”程让哑着嗓子说,小心地把莉安德拉从背上解下来,让她靠坐在凹槽内侧相对干燥些的岩壁下。他自己也一屁股坐下,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左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之前被怪物划开的口子虽然不深,但泡了脏水,边缘已经开始红肿。
维罗娜拉几乎是瘫倒在对面的,闭着眼急促地喘息,脸白得跟鬼一样。科林斯瘫坐在中间,掏出最后一个瘪了一半的水囊,自己没敢多喝,先递给程让。
程让接过,先小心地掰开莉安德拉的嘴唇,滴了几滴进去。清冽的水划过她干裂的唇,她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程让稍稍放心,这才自己灌了一大口,又把水囊递给维罗娜拉。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下方河道传来的、仿佛永无止境的轰鸣。但在这轰鸣之下,一种更加低沉、更加令人不安的脉动,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不是声音,是一种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震颤,像是某种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东西,在地底深处缓慢地翻身、苏醒。连他们背靠的岩壁,都传来极其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震动感。
“那玩意儿……离我们更近了。”维罗娜拉睁开眼,声音嘶哑,眼神里是挥之不去的阴霾。她撕下一截还算干净的里衬,重新紧紧勒住肋部的伤口,疼得额角青筋都爆了起来。
程让没接话,他正盯着莉安德拉。她的状态不对。不是昏迷的那种安静,而是一种……死寂。眉心的烙印,那个之前要么灼热要么微光的玩意儿,此刻一片漆黑,黑得像能把周围的光都吸进去,而且表面……似乎比以前更“实”了,不再仅仅是皮肤上的印记,更像是一个嵌入血肉的、微小的、异质的器官。
他忍不住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指尖还没碰到,莉安德拉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整个身体的抽搐,而是以眉心那漆黑的烙印为中心,皮肤下的筋肉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疯狂窜动,鼓起一道道诡异的、游走的纹路!她喉咙里出“咯咯”的、仿佛被扼住脖子的声音,双眼紧闭,眼珠却在薄薄的眼皮下急转动!
“莉安德拉!”程让一把按住她乱颤的肩膀,却又不敢太用力。
维罗娜拉也强撑着挪过来,科林斯吓得往后缩了缩。
就在程让考虑要不要用暗影之力强行安抚时,那疯狂的痉挛突然停了。莉安德拉猛地张开嘴,不是尖叫,也不是呕吐,而是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紧接着,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变了。
不再是之前清澈的蓝色,也不是后来那种洞察的银灰,甚至不是短暂出现过的月井银白。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紫色。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破碎的星光和更深的阴影在缓缓旋转、生灭。那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迅聚焦,落在程让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深沉的、无法言喻的疲惫。
“程……让……”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破风箱。
“我在。”程让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感觉怎么样?”
莉安德拉没立刻回答,她缓缓抬起没被程让握住的那只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眉心。在触碰到那冰凉、坚硬、仿佛不属于自己皮肤的烙印时,她的手僵住了。幽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悸,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变了。”她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刚才……引导净化能量的时候……我好像……把它也‘洗’了一遍。不是洗掉,是……把里面那些最疯狂、最贪婪的‘杂质’……暂时冲散了,或者……压下去了。”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现在……它变得更……‘安静’,也更……‘纯粹’。我能感觉到,它和下面那个……‘东西’的连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但同时,干扰也少了很多。就像……擦掉了一层模糊的毛玻璃。”
她的话让程让和维罗娜拉都愣住了。烙印变了?和下游那恐怖存在的连接反而更清晰了?
“清晰……到什么程度?”维罗娜拉追问,语气带着警惕。
莉安德拉闭上眼睛,似乎在仔细感知。几秒后,她重新睁眼,幽紫色的瞳孔望向下方黑暗的河道,眼神复杂。“我能‘听’到它的‘心跳’……或者说,是它能量核心脉动的节奏。很慢,很沉重,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巨大的悲伤和……饥饿。它很古老,比赤色尖塔下面那个失败实验体还要古老得多。它不完全是‘终末低语’的造物……更像是一个被‘低语’侵蚀、污染了无数岁月的……‘地脉节点’本身。它已经和这片土地,和这条地下河,和更深的地脉网络……长在了一起。”
她的话让凹槽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一个被污染的、活着的“地脉节点”?这可比什么怪物巢穴可怕太多了!
“它在‘注意’我们吗?”程让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一直在注意。”莉安德拉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尤其是……我用了净化能量之后。那种力量……对它身上的‘污染’来说,就像在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虽然微弱,但足够刺眼。它……很好奇,也很……愤怒。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意志’,正在从它那庞大混乱的意识中分离出来,沿着地脉和水流,朝我们这边……延伸。很慢,但很坚定。它在‘搜寻’那根火柴。”
维罗娜拉脸色难看:“也就是说,我们被盯死了。往哪儿跑都没用,只要还在这片被它污染的地脉网络覆盖范围内。”
“不一定。”莉安德拉却摇了摇头,幽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烙印改变后……我好像……能‘看’到更多关于它的‘结构’了。不仅仅是它散的污染,还有它本身能量流动的路径,它的……‘薄弱点’。它很庞大,但也因此不够‘灵活’。它的‘意志’延伸需要依赖地脉和水流作为媒介,而且度受限于污染扩散的范围和地脉的稳定性。”
她看向程让,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如果我们……不是一味地逃,而是主动往它的‘意志’延伸路径上,找一个污染相对集中、但又恰好是它力量投射‘节点’或‘岔路’的地方……也许……我可以试着,用烙印新获得的这点‘清晰度’和‘安静’,去做一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