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沈郗了结公务回到府中时,两家已经过完了纳采和问名事宜,刘氏正筹划着去寺里为他们合八字。
见事态的发展远超自己的预料,沈郗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慌乱。
合八字的那一日,沈郗破天荒地向都察院告了假,亲自护送刘氏去了庙里。
刘氏在正殿焚香祝祷时,他悄悄去见了寺里的云恩大师。
僻静的禅院内,沈郗神色恭敬地阐明了来意。
“素闻大师佛法高深、通晓因果之道,在下心中有一疑问,不知大师可否为我解惑?”
云恩大师年逾古稀,目光温和慈爱,彰显着出家人特有的聪慧和从容。
“施主请说,贫僧自当知无不言。”
迎着云恩大师和蔼的目光,沈郗眉心一紧,慎重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近日我读了一本奇书,那书中男子已至不惑之年,某日睡醒后,忽然回到了和妻子成亲的时候,将先前的人生又重来了一遍。大师觉得世上可有这等离奇之事?”
云恩大师的目光落在了沈郗的脸上,仔细端详后,他忽然低声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施主能有如此际遇,更该珍之慎之,勿要重蹈覆辙。”
望着他洞悉一切的眼神,沈郗心中一凛,发自内心地生出了几分敬意。
“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此事太过惊世骇俗,并非我刻意隐瞒,还请大师见谅。”
“施主无需介怀。”云恩大师了然一笑,面上仍是一派慈爱从容。
“今日我之所以来求见大师,其实是另有一事相求。”沈郗沉思片刻后,面色凝重地将往事一一道来。
“希望大师能从中相助,替我兄长终止这段孽缘。”想起前世种种,沈郗仍是心情沉重。
麟哥死后,沈鹤虽与江绮罗和离,可直到他重活一世前,他仍是孑然一身始终未娶。
他既然得了机缘重活一次,就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听完他的话,云恩大师有片刻的静默。半晌后,他微微凝眸,喟然叹道:“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万事万物皆有定数,命定之事不可更改。”
“可明知是断孽缘,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它发生吗?”沈郗激动地反驳着,对他的说辞无法认同。
“阿弥陀佛,施主既得机缘,想必许多事已经发生改变。施主饱读诗书,自然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又怎能断定前世孽缘不会在今生修成正果?”
云恩大师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四目相接时,沈郗心头一震,顿时哑然。
“天机不可泄露,贫僧只能言尽于此,还望施主心怀敬畏,顺势而为。”说罢,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随后就让小沙弥将沈郗送了出去。
离开禅院后,沈郗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自重生后,他的心中对神佛充满了敬畏。此番受了云恩的点拨,对沈鹤的婚事也生出了些许动摇。
就在他百般纠结之时,刘氏却已经拿到了占卜后的八字,看着红纸上写的那句“天作之合”,又见刘氏笑得满心欢喜,沈郗心中越发摇摆不定。
回到沈府后,望着许知窈笑吟吟的脸,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有了答案。
云恩大师说的没错,他不能因为自己重来一世就妄图改变旁人的命运。
前世的孽缘与他有脱不开的干系,若不能阻止这桩婚事,他就该另谋出路。
他上前一步握住许知窈的手,神情肃然地问道:“窈窈,等大哥成亲之后,我想请旨外调,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江南吗?”
看着他严肃的神色,许知窈心中一惊,愕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好端端的怎么就想离京外放了?”
见她眼中浮现深切的忧虑,沈郗眉心一松,柔声答道:“在京城待久了,我也想出去看看。窈窈,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迎着他期盼的眼神,许知窈压下心头的疑惑,坚定地颔首应下。“我是你的妻子,自然要跟着你。无论夫君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虽是意料之中的回覆,沈郗的心中仍充满了感动。
他伸手将许知窈揽入怀中,附在她耳边轻声低喃着:“好,我们一起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