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氏的婆子走了没多久,屋里重新安静下来。萧锦宁仍站在门边,没有动。她听见食盒被放在桌上,也听见那人翻抽屉、查床底的动作。直到脚步声退去,房门合上,她才缓缓转身。
阿雪还在地上躺着,呼吸比先前平稳了些,但四肢依旧软得抬不起来。它耳朵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察觉到她回来了。
萧锦宁走过去,在它身边蹲下。她的手指搭在它的脖颈处,脉搏微弱而紊乱。她皱眉,神识沉入识海。
“玲珑墟”中,三分薄田已长满断肠草,灵泉泛着微光。她绕过药田,来到角落一处石台前。那里放着一只青瓷小碗,碗底残留着一点暗红浆汁——是昨夜炼制断肠草粉时留下的残渣。
她摇头,指尖轻点灵泉水面。泉水荡开一圈波纹,随即凝成一滴晶莹水珠,悬浮空中。她又从药田边缘采下一株冰魄草,摘取顶端三片嫩叶,投入水中。再取出甘草根须,研磨成粉,轻轻撒入。
水珠渐渐由透明转为淡青,最后沉淀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她将药丸取出,收回神识。
睁开眼时,她已坐在榻边。阿雪仰躺在她脚旁,嘴巴微张,舌头干涩地贴在唇外。她捏开它的嘴,把药丸塞进去,又倒了点清水顺着嘴角灌下。
过了片刻,阿雪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它的爪子开始抓挠地面,毛一根根竖起,随后大片脱落,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肉。
萧锦宁按住它的背脊,不让它乱动。“七星海棠是你能碰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冷意,“那是我都不敢直接触碰的东西。你当它是果子?吃了能活就算运气好。”
阿雪喘着气,眼睛半睁,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它想抬头看她,脖子却使不上力。
“你要死可以。”她继续说,“但别死在我眼前。你若没了,谁替我去盯那些人?谁帮我守着这地方?”她说完,停了一瞬,语气更沉,“记住了,再有下次,我不救你第二次。”
阿雪终于抬起前爪,颤巍巍地碰了碰她的手心。它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动作缓慢,像是用尽了力气。
她看着它,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它左耳上的月牙形疤痕。那道伤是前世留下的,当时她为它挡刀,它为她扑火。如今它虽活了下来,却总改不了贪吃的毛病。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打开药囊,取出一套银丝手套戴上。然后闭目,再次进入识海。
药田旁多了一株新苗,叶片呈深紫色,茎秆细弱,顶端开着一朵七瓣小花,花瓣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正是七星海棠。这花剧毒无比,连靠近太久都会头晕目眩,唯有在灵泉滋养下才能稳定生长。
她将整株连根拔起,放入玉盒封存,又在原地洒了一层灰白色粉末,防止余毒渗入土壤。做完这些,她退出识海,摘下手套。
天色已经全黑,屋内漆黑一片。她没有点灯,靠在榻上闭目调息。阿雪慢慢爬到她脚边,蜷成一团,呼吸渐渐平稳。
就在她即将入睡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心声。
“那白狐日日跟在她身边,耳聪目明,迟早坏事……找个由头弄走它也好。”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可辨。是陈氏的心声。
萧锦宁睁开眼,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冷光。她没有动,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听着。
那念头一闪即逝,再无声响。但她知道,敌人已经开始针对阿雪了。
她坐起身,看向蜷缩在地上的白狐。它睡得并不安稳,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院子。萧锦宁坐在廊下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阿雪趴在檐角晒太阳,毛色还未完全恢复,但已经能走动了。
她放下书,朝它招了招手。阿雪跳下来,蹭到她腿边。
“去把你的绣球叼来。”她说。
阿雪转身跑进屋,不多时嘴里叼着一个绒布绣球回来。那绣球是它最喜欢的玩具,外面是雪白绒布,里面填了晒干的艾草和香叶,平日总挂在屋檐下晃荡。
她接过绣球,指尖轻轻摩挲表面。然后从药囊夹层取出一小包粉末,极轻地弹在绣球上。粉末无形无迹,瞬间渗入织物内层。她又运起一丝内力,让毒素均匀分布,只等接触皮肤时才会作。
这是她昨夜调制的药,取断肠草汁提炼而成,不致命,却能让碰过的人奇痒难忍,半个时辰都不得安宁。她不会让它伤到阿雪,但若有人想借绣球做文章,就得先尝尝这个滋味。
她把绣球挂回檐下的风铃旁边,轻轻推了一下。绣球晃了两下,慢慢停下。
“以后它只能你碰。”她说,“别人的手,不准沾。”
阿雪仰头看她,尾巴轻轻摇了摇。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没再说什么。
中午时分,一个小丫鬟路过院子,看见檐下的绣球,顺手摘下来看了看。她还笑着对同伴说:“这东西还挺精致。”
到了下午,那丫鬟开始抓挠手腕,越抓越狠,最后整条手臂都红肿起来,疼痒难忍,被送去医馆才查出是沾了某种毒草汁液。
没人知道那绣球是怎么染上毒的。
当天夜里,陈氏在佛堂抄经,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窣声。她抬头,看见一只白狐蹲在院墙上,正盯着她看。
她心头一跳,手中的笔顿住了。
片刻后,她低头继续写字,可手指微微抖。她不知道那只狐狸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把什么都告诉萧锦宁。
她放下笔,低声对身边的婆子说:“找个人,想法子把那狐狸赶走。就说它惊了府里的猫,惹了祸事。”
婆子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陈氏又叫住她:“别弄出人命,传出去不好听。”
婆子点头退下。
而此时,萧锦宁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檐下的风铃与绣球上。风轻轻吹过,绣球微微晃动,映着月光,像是一颗随时会裂开的种子。
阿雪趴在她脚边,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轻声说:“想动的人,总会自己伸手。”
喜欢绣囊医妃: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请大家收藏:dududu绣囊医妃: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
结局番外流产时,宋总在陪他的白月光秦桑宋末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凤小安又一力作,嗡嗡。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林杨打来的。我就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连忙接起了他的电话。桑桑,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家吗?我买了宵夜林杨。我的声音里有了哭腔,除了喊他的名字,别的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到我哭,林杨不敢犹豫,挂断电话就冲了上来。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扑进他的怀中,没忍住,再次崩溃大哭。怎么了?桑桑?林杨将我搂紧,不断的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安抚我,没事的,我在桑桑,我一直都在。我瞥了一眼楼梯间,那里空荡荡的,宋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收回视线,紧闭双眼,搂住林杨。我们在一起吧。什么?林杨不敢相信的拉开我,他盯着我,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桑桑?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林杨。我看着...
燕谭枝作者溪月眠文案谢谭幽十三岁那年,外祖一家葬身火海,同一年,生母抑郁而终,而她被送往庄子。三年后才被接回。本想着安稳过一生,却遇狠毒继母,在府中过得如履薄冰,后又意外得知亲人真正死因。为报仇,她不得不壮胆引诱那京中最大权臣。燕恒其人,凉薄,又残忍狠厉。谢谭幽也怕,可她还是想赌一赌,只有保住命才能替亲人报仇。是大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讲女主因为父母离婚,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亲姑姑为了让她谈恋爱,和朋友设计她去参加恋恋综,从而展开了和男主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