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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星宿海门万仞开（第5页）

然后——

碑面爆出璀璨的灰银光芒！

那光芒既不是代表天灵根的紫金，也不是代表地灵根的青碧，而是一种从未在天星碑上出现过的、混沌初开般的灰银之色！

三千六百道星纹同时亮起！

整座试炼殿都在微微震颤！

“这、这是什么灵根？！”

“灰银色？天星碑三万年来从没出现过这种颜色！”

“不是天灵根，不是地灵根，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灵根……”

守碑执事是一名金仙七层的老者，他盯着碑面上那流转不休的灰银光芒，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惊。

“混沌……”他喃喃道。

“这是混沌灵根。”

——

殿内一片死寂。

混沌灵根。

那是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资质，传闻需以混沌本源铸基，万载难遇其一。

这种灵根，不属五行，不归阴阳，不入任何已知的修炼体系。

但它可以修任何功法。

可以融合任何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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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兼容任何血脉。

这是天道的偏爱。

季华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惨白。

——

第二关：论道心。

问心镜是一面三丈高的青铜古镜，镜面斑驳，遍布岁月痕迹。

尘叶立于镜前。

镜中没有映出他的容貌。

镜中只有一片虚空。

虚空之中，渐渐浮现出无数画面——

合欢宗外门，白苍苍的萧峰执事，在柴房中绝望等死。

紫微别院，幽玄的剑当头斩下，四女以燃烧本源为他争取三十息。

天星塔擂台，霜华剑在他掌心崩碎成七截，剑灵出最后的哀鸣。

苍澜秘境，林霜将剑心精血按在他的碎片上，轻声道：

“从今日起，它叫霜华。”

——

问心镜前，尘叶静立。

镜中画面一一闪过，又一一消散。

最后，镜面归于平静。

没有裂痕，没有波动，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平静。

守镜执事怔怔地看着那面古镜。

三千年了，他主持问心镜三千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论道之心。

没有执念，没有心魔，没有破绽。

只有——

平静。

“道心无暇。”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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