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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慈不想第一天就和别人起争执,所以没搭理对方的挤兑,
“我睡哪个床?”
这间寝室里面只剩一个靠西北角的上铺,看起来又黑又不通风。
秦念慈也没在意,随意的把行李扔了上去。深山老林里面都能住,一个寝室算啥?
自以为是的小姑娘到了晚上可就遭罪了,辗转反侧下她出了灵魂拷问,
“这是女寝?女孩都这样吗?”
这屋里不仅弥漫着臭脚丫子的味道,而且晚上有各种异响。譬如说打呼、放屁,这也就罢了,睡下铺这位大姐还磨牙,
她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声音,穿透力极强,像是要往脑仁里面钻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有人说梦话。一个人说也就罢了,竟然是两个人在梦里吵了起来,吵的有来有往。
第二天早上秦念慈头疼的厉害,她不能忍受这种日子。奈何此时的高中还是单休日,秦念慈硬是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坚持了三天。
周六晚上室友们相邀秦念慈去逛街,可被她拒绝了,
“你们去吧,我要出门办点事。”
寝室里都是女生,因为秦念慈刚来第一天就成了名人,所以大家伙都觉得她有点各色,所以也就没再坚持。
其实秦念慈今天真有事。响水县回春堂药铺里掌柜曹广和哈着腰回话,
“东家,你说你要买个房?你就在这上两年学,犯不上点事。”
秦念慈半眯着眼睛,
“犯上犯不上的不得我自己说了算吗?你就说有没有合适的吧?”
曹广和右拳砸左掌,在原地徘徊了两圈,
“东家,你说的合适与我想的合适可能不一样。有一套院子,就在兴源街上,咱们药铺想买下来,可一直没谈妥。”
秦念慈看了一眼曹广和,
“差哪?”
曹广和“哎”了一声,
“她要价七千块,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有一说一,宅子还是不错的,临街的一面正好用来再开一家药铺。”
秦念慈拿出了翡翠烟杆,曹广和赶紧划着了火柴递过去,
“七千块,你拿不出来吗?”
曹广和点完烟后摇灭了手中的火柴,
“东家,话不是这么说的。打个比方,你愿意花六毛一斤买槽子糕,你还能愿意花这个价格去买贴饼子吗?”
秦念慈听明白了,
“得,明天带我去看看,别管是贴饼子还是槽子糕,那不也得我愿意吃吗!”
第二天周日,曹广和领着秦念慈来到了兴源街。秦念慈辨别了一下方向,
“老曹,这里离我们学校就隔了一条街啊,太方便了。”
曹广和应承了一句,
“何止方便你,还方便开药铺呢。附近居民密集,而且消费能力也是有的。没和你说吗,就是贵,没别的毛病。”
曹广和来到目的地后抬头一看,大门开着呢,
“呦,东家,来巧了,看样是房东也在,咱们进去吧。”
曹广和一边走一边招呼,
“潘姨,在呢?我们东家来看房子,您”
秦念慈进来后不住的打量着这个院子,迎面走过来两个人。
曹广和赶紧上前,
“呦,巧了潘姨,正巧遇见您,我们东家有意看看您的院子。”
一个腿脚有些不好,但是穿着很体面的老太太笑着回应,
“嘿,可不是巧了,今天正好还有这位马先生也要看这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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