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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眼镜男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说着话三人就来到了机关大院不远处的一个胡同。眼镜男回头看了一眼老者,
“潘老,我这没事了,您请回吧。咨询费我过后奉上。”
潘老似乎十分不舍,他伸出颤颤巍巍的右手,
“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眼镜男赶紧拦住他,
“潘老,过后让您看个够,您先回去。”
老头被眼镜男支走了,秦念慈径直走进了胡同。这个胡同往里延伸很长,拐过弯就是一个十分阔气的宅子正门。
眼镜男率先上去推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姑娘,里面请。”
看着秦念慈打量这宅子,他补充了一句,
“放心,我们是正经人家,隔壁就是机关家属院和派出所。”
秦念慈想笑,他以为自己害怕了呢,大踏步的走进了宅子。虽然她没见过这样的建筑,但也知道普通人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府邸。
一路之上曲径幽深,所有的景致都非常有年代感。转过花园走上主路,迎面过来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
这女孩和秦念慈年纪相仿,表情木讷,不知道为什么脸上还有伤,走路也有点跛。
眼镜男看见这姑娘初始一惊,马上用身子挡住秦念慈的视线。那木讷的姑娘后面跑过来一个中年妇女,用力的推搡了她一下,
“快走快走,别搁这碍眼。”
秦念慈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眼镜男解释了一下,
“呵呵,一个小朋友,上家里来玩的。”
秦念慈瞥了眼镜男一眼,
“玩的好吗?”
眼镜男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念慈心中想着刚才那姑娘,她是医者,人刚交合过的状态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仿古的宽大客厅里弥漫着檀木香,眼镜男吩咐手下人上茶。秦念慈直截了当,
“还是谈谈价钱吧,时间不早了。”
眼镜男虚伪的笑容让人感觉很别扭,
“这位小同志贵姓啊?鄙人姓张,张维勤。”
秦念慈看着人端过来的茶水,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名字就不必了,还是先说人参的事吧,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张维勤扶了一下眼镜,他也不急,
“姑娘,我也不弄买卖人那一套,你的东西的确是个宝贝。这样,你实得惠的,报个真实价格,能接受我就直接买下。”
秦念慈靠在红木长椅上,姿态十分放松,
“在文化宫门口我已经说了,十万块,不议价。”
张维勤脸上的肌肉被他强行排列成微笑的模样,
“姑娘,这是虚价,我要听实在的。”
秦念慈突然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张维勤愣了两秒钟后马上阻止,
“姑娘姑娘,有事好商量。”
他几步跑到门口拦住了秦念慈,
“哎呀,你这小姑娘怎么脾气这么急?你这样,三万,三万块怎么样?”
秦念慈再次绕过张维勤,但是到门口的时候她愣住了。门口站着十多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这帮人看不出是什么职业,统一特点就是高大健壮,甚至有几个人还挺着肚子。。
这年头想把人吃成这样可得不少钱,秦念慈装作畏惧的模样后退了一步。张维勤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
“小姑娘,你看看,我就说你别急,凡事都有商量。这样,你先坐一会,我回去研究一下,一会给你答复。”
门口的这帮人像一面墙一样挡住了秦念慈的去路,秦念慈心中冷笑,这回你让我走我都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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