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博物馆之旅带来的风波,在沈秋郎看来,似乎只是繁忙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随着回归日常的学习节奏,那些惊心动魄的片段很快就会被琐碎的题海和课程表冲淡、遗忘。
虽然,在十五中的校园里,关于高一八班班长沈秋郎的种种传闻,正以惊人的度酵、变形,越传越离谱。
从“沈秋郎在博物馆单挑恶灵大获全胜”,到“沈秋郎其实是联盟秘密培养的级新星,背景通天”,再到“沈秋郎拳打恶灵脚踢恶灵,一口还能把恶灵吞下去”……
各种添油加醋、离奇古怪的说法在课间、食堂、走廊里悄然流传,为沈秋郎本就强势的校园形象又蒙上了一层令人敬畏的色彩。
但沈秋郎本人对此并不太在意。学生时代的时间感总是很奇妙,上课的四十五分钟像是被无限拉长,枯燥难熬;可当每天放学后回想这一天,又觉得似乎什么都没生,日子就在上课、下课、写作业、社团活动,回家练武睡觉,第二天起来上学中度过。
她还惦记着和喀秋莎在号的约定。
这几天,她难得地注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把长长了一些,总是乱翘的头梳顺了些,校服也尽量穿得整齐,甚至开始琢磨周末见面时该穿什么。
她希望能给这位既是债主又是心选对象的sugaroy留下个好印象,说不定……对方心情一好,债务就能多减免点?
然而,平静的日常之下,暗流从未停息。
年o月日,一个看似普通的周五早晨,一件足以彻底倾覆沈秋郎此刻尚且“平凡”人生的事件,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悄然生了。
……
o月日,周五,清晨。
沉南市,东郊,一处正在建设中的大型商业综合体工地。
钢筋水泥的骨架已经初具规模,塔吊林立,机器轰鸣,工人们像工巢蚁一样在脚手架上忙碌。
沈玉刚戴着橙色的安全帽,穿着沾满灰尘和油漆点的工作服,正蹲在一处刚刚浇筑完混凝土的楼板边缘,仔细检查着预埋的电气线路。
他是这家建筑公司的电工,负责工地的电气线路铺设和检查。
肩头上,他的宠兽——一只巴掌大小、皮毛灰褐色,耳朵亮黄色、尾巴末端长着类似工业钳结构的尾钳鼠,正“咔叽咔叽”地轻轻叫着,示意午休时间快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沈玉刚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尾钳鼠毛茸茸的小脑袋,继续手头的工作。
直到确认这一段线路铺设无误,他才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摘下了厚重的绝缘手套。
他刚抬手准备把安全帽也摘下来,好松快一下,眼角余光却瞥见几个人影,正从工地材料堆放区的方向,径直朝他这边走过来。
那是几个穿着普通工装裤和夹克的男人,头上也戴着安全帽,但身上并没有穿工地要求的反光防护马甲,走路的姿态也和周围那些或疲惫或匆忙的工人不太一样,显得很……刻意。
沈玉刚以为是公司总部来视察或者监理方的人,虽然心里嘀咕着怎么午休时间过来,但还是停下了摘头盔的动作,直起身,看向那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普通,但眼神有些冷。
他走到沈玉刚面前几步远停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有事?”沈玉刚先开口问道,语气还算客气,但心里已经有点不耐烦。
午休时间是他的,就算领导来,也不能不让人吃饭吧?
“你就是沈玉刚?”领头的男人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语气算不上好,眼神反复打量,带着不屑。
沈玉刚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但还是点了点头:“对,我是沈玉刚。怎么了?你们是……”
“你女儿叫沈秋郎?”男人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问道,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
沈玉刚愣了一下,女儿的名字从陌生人口中说出来,让他瞬间警惕起来,迟疑了一下才回答:“嗯……是。你们问这个干什么?你们是谁?”
“名字起得挺嘎咕的。”旁边另一个稍矮些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评价道,语气轻佻。
“啊,是……”沈玉刚下意识地想解释,像往常一样告诉别人女儿名字的由来,但话还没出口,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猛然攫住了他!
然而,太晚了。
他只觉得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沉闷的剧痛!
那力道极大,即使隔着有一定缓冲效果的安全帽,也震得他眼前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
偷袭者显然是个老手,这一下的力道控制得极好,隔着安全帽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打晕,却又不会造成致命的颅脑损伤。
“叽——!!”肩头的尾钳鼠惊恐地尖叫起来,尾巴上的钳子猛地张开,对着袭击者的方向虚夹,但它的御兽师昏迷,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持,它被削弱了,毫无威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沈玉刚试图转身,想看清是谁,但眩晕和麻木感如同潮水般迅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到几双沾着泥灰的工装靴围拢过来,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到了几句简短的对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下传来:
“就是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春光镇还在作者老千大学时期我们曾经恋爱两年,陆优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尔后无疾而终。别人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即使走不到一起也值得回味。可我一直觉得和陆优谈恋爱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走上了炮灰的道路,一路向北,最后灰飞烟灭得让我都有点无奈专题推荐老千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
1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
人体实验,灭国灭族,神佛俯视,仙妖走狗,如此…可得长生否?(ps非完全无脑爽,狼王后开真金手指,最终也会解释系统,以黑神话游戏为主,不必代入西游)小猴子,你哭什么?卧槽!狐狸精!卧槽是什么?我是狐狸精啊,你不也是猴精吗?我命由我,不由天!进来,出去,有分别吗?成了,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