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分的月亮像块淬了冰的银盘,斜斜挂在瑶安堂的飞檐上。三更梆子刚敲过,药工们的鼾声正浓,突然响起的急促敲门声把窗纸震得簌簌抖。春桃披衣开门时,撞见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跪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个气息奄奄的孩童,粗布短褂上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黑红。
“苏姑娘!求您救救我儿子!”汉子的声音劈了叉,膝盖在青石板上磕出闷响,“他被毒蛇咬了,镇上的大夫都睡死了……”
苏瑶被惊醒时,药箱上的铜锁还带着体温。她抓起油灯冲到前厅,看见孩童的小腿肿得像紫茄子,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黑。“是五步蛇!”刘院判的声音带着惊惶,他颤抖着打开药柜,“解毒血清只剩最后半瓶了,还是去年对付瘟疫时剩的……”
银针刺破皮肤的瞬间,孩童突然抽搐起来。苏瑶的额头抵着孩子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跳正在减弱。她腾出一只手示意春桃:“拿烈酒来!还有我改良的吸毒器!”那是个铜制的喇叭状器具,能精准地罩住伤口,比传统的嘴吸安全百倍。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药柜时,孩童终于哼出了声。汉子看着儿子消肿的小腿,突然对着苏瑶磕头,额头撞出的血珠滴在地上,与药汁融成一片。“要是来得晚些……”他哽咽着说不出话,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干硬的麦饼,“这是我们家最后的口粮……”
苏瑶把麦饼还给他,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突然怔住。自入秋以来,这样的急诊已经生了七次:有被夜贼砍伤的货郎,有难产的农妇,还有突心痛的老人。他们大多住在城郊,夜里求医要走十几里路,不少人没等到天亮就没了气息。
“咱们开夜诊吧。”苏瑶把这个想法说给刘院判听时,老院判正在清点刚到的药材。他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眼睛亮了:“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十年。你娘当年就想这么做,可惜那时人手不够……”
消息传开,药工们却炸开了锅。王大麻子第一个反对:“姑娘,咱们白天已经够累了,夜里再折腾,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有个年轻药工小声附和:“听说夜里阴气重,容易撞邪……”
苏瑶没动怒,只是把大家带到库房,掀开盖在新制器械上的红布:“这是我让王大哥做的夜行灯,里面加了防风罩;还有这个急救箱,里面备齐了常用药和夹板。”她指着墙上新画的轮值表,“我和刘院判值头班,春桃和陈大夫值中班,阿贵带着两个学徒值末班,每人三天轮一次,保证大家有休息时间。”
王大麻子看着那些闪着冷光的器械,突然挠了挠头:“姑娘都想这么细了,我没啥说的。”他扛起最重的那盏夜行灯,“今晚我就留下搭把手!”
夜诊开诊的第一天,瑶安堂挂起了盏特制的走马灯。灯笼上画着草药图谱,转起来时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倒像是母亲当年教她认药时的情景。第一个来就诊的是个瞎眼的老妇人,她摸索着进门,手里攥着个布包:“苏姑娘,我心口疼得厉害,白天捡破烂没时间来……”
苏瑶给她诊脉时,现老人的指甲泛着青紫——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心悸。她开好药方,又让春桃包了些粗粮:“您每晚这个时辰来都行,药钱先记着,啥时候有了再给。”老人摸着布包里的粮食,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活了一辈子,没见过夜里还开门的药铺……”
二更时分,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周副将的亲兵抱着个伤兵闯进来,铠甲上的血还在往下滴:“苏姑娘,这兄弟巡逻时被暗器所伤,箭头有毒!”
伤兵的伤口周围已经起了水泡,苏瑶用银簪拨开皮肉,现箭头带着倒钩。她让王大麻子按住伤兵,自己拿着改良的镊子精准地夹住箭头:“忍着点,这麻药是新配的,比以前的管用。”当箭头被完整取出时,亲兵们都松了口气——换在以前,这种伤至少要等到天亮才能处理,能不能活全看运气。
最惊险的是某个暴雨夜。城西的李郎中冒雨跑来,说有户人家生孩子难产,稳婆已经束手无策。苏瑶带着急救箱冲进雨里,泥水灌进布鞋,夜行灯的光晕在雨幕里忽明忽暗。产妇家里的土炕湿乎乎的,婴儿的哭声微弱得像小猫叫。
“准备热水和干净布!”苏瑶一边吩咐,一边解开产妇的衣襟——她的肚子已经硬得像石头,这是胎位不正导致的难产。她按照母亲医案里记载的“转胎法”,用手轻轻推动产妇的腹部,同时让春桃喂服催产的汤药。半个时辰后,婴儿响亮的哭声终于穿透了雨幕。
产妇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夫,他看着襁褓里的孩子,突然给苏瑶磕了个响头:“苏姑娘,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他从梁上取下个布包,里面是攒了半年的铜板,“这点心意您一定收下!”
苏瑶没收钱,只让他把铜板换成了产妇需要的红糖和鸡蛋。回程的路上,春桃看着雨里晃动的走马灯,突然说:“姑娘,您看那灯笼,像不像星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日子久了,夜诊的名气越来越大。有个说书先生特意编了段《瑶安堂夜救百人》的唱词,在茶馆里传唱。有次苏瑶值夜班时,听见窗外有人在唱:“走马灯,亮堂堂,瑶安堂里救死伤;苏姑娘,好心肠,夜里行医保安康……”
深秋的某个黎明,刘院判在整理药材时现,夜诊的账本上已经记了三百多个名字。他指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签名,笑着对苏瑶说:“丫头你看,这些都是被夜诊救回来的人。”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你娘要是看见,肯定比谁都高兴。”
苏瑶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走马灯的光在晨光里慢慢淡去。她想起那些在夜里亮起的灯火,想起产妇丈夫感激的眼神,想起瞎眼老妇人摸着粗粮时的笑容——这些平凡的瞬间,像一颗颗散落的珠子,被夜诊的灯火串成了温暖的项链。
“刘院判,”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格外清亮,“咱们把急救箱再改良下,加个能测体温的铜片。”她看着轮值表上的名字,“还要教学徒们认更多的夜病症,不能总让你我盯着。”
王大麻子扛着新做的铜炉走进来,炉子里烧着驱寒的艾草:“姑娘,天凉了,我给夜诊的屋子加个炉子。”他看着墙上的唱词,突然粗声粗气地唱起来,“走马灯,亮堂堂……”
歌声里,春桃在给急救箱换药,阿贵在擦拭夜行灯,刘院判在整理新到的药材。苏瑶站在柜台后,看着这忙碌而有序的景象,突然觉得夜诊的灯火不仅照亮了求医人的路,也照亮了瑶安堂每个人的心。
夜深了,走马灯又开始转动。光影里,仿佛能看见母亲的笑脸,看见那些被救治的百姓,看见瑶安堂的未来。苏瑶知道,只要这盏灯亮着,就有希望在,就有安康在。而这份守护,将会像这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个夜晚,护佑着一方百姓,直到永远。
喜欢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