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章 寻找证人丫鬟被藏在哪里(第1页)

相府的夜色总带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假山石缝里腐烂的落叶气息,钻进人的鼻腔。苏瑶蹲在西跨院的墙根下,指尖抠着砖缝里的青苔,湿滑的绿苔沾在指腹,像极了母亲去世那天她攥在手里的湿帕子。三年前母亲咽气的那个雨夜,负责守夜的丫鬟小翠就是在这堵墙下消失的,当时柳姨娘捏着支银钗哭哭啼啼,说小翠偷了库房的宝贝,畏罪潜逃了,如今想来,那说辞漏洞百出。

“大小姐,真要挖吗?”林薇举着盏琉璃灯,昏黄的灯光在她耳后的月牙疤上投下片晃动的阴影,“这墙根下埋着不少碎石子,是当年翻修时特意填的,怕是不好挖。”她手里的砍刀在石头上磕出火星,映出墙面上爬满的藤蔓,像无数只纠缠的手。

苏瑶没说话,从药箱里取出把银质探针——这是她用母亲留下的银簪打磨的,针尖锋利如刀,能刺穿三寸厚的木板。探针刺入泥土的瞬间,“咔”的声触到块光滑的木板,她忽然想起前世被柳姨娘关在柴房时,床板下也藏着个地窖,里面堆着霉的稻草,当时若不是靠着这点记忆,她根本活不到复仇的今天。

“就是这儿。”她示意林薇搭手,两人合力撬开木板时,铁锈的腥气混着陈年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眼眶酸。地窖口的锁链上还挂着把铜锁,锁孔里插着半截断裂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翠”字,是小翠及笄时母亲亲手教她刻的。

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苏瑶点燃火折子,跳动的火光映出角落里堆着的破布,上面绣着株褪色的兰花——花瓣边缘用银线勾过,是母亲独有的绣法,府里只有小翠跟着学过。林薇突然拽住她的衣袖,手指冰凉,声音颤:“大小姐,你看那墙缝里……”

砖缝里卡着半截玉佩,羊脂白玉的质地,温润得像块暖玉,上面刻着的“苏”字已经被摩挲得模糊,却依旧能辨认。苏瑶认得这是父亲赏给小翠的及笄礼,当年她还打趣说这玉佩配不上小翠的手艺。她攥着玉佩的手忽然抖,前世她被萧逸按在刑架上剜眼时,恍惚中也看到过这样半截玉佩滚落在地,当时以为是血糊了眼产生的错觉,原来都是真的。

“去查三年前负责掩埋西跨院垃圾的杂役。”苏瑶将玉佩塞进袖中,火折子的光在她眼底跳动,映出片坚定,“小翠肯定没逃,她被人藏起来了,这地窖就是证据。”

杂役老张头住在相府后门的破院里,土坯墙塌了半边,用破席子糊着挡风。此刻他正蹲在灶台前啃红薯,焦黄的薯皮掉了满地,见苏瑶带着人进来,手里的红薯“啪”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林薇将那截玉佩放在他面前的泥桌上时,老头的脸瞬间白如纸,喉结像被什么堵住,滚动着说不出话。

“三年前三月廿三,你往乱葬岗运过几具‘病死’的丫鬟尸体?”苏瑶的银针抵在他手腕的脉门,针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让老头打了个哆嗦,“其中一具穿的青布裙,袖口绣着兰花,右耳后有颗红痣,对不对?”

老张头突然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溅起的尘土粘在花白的胡子上:“大小姐饶命!是柳姨娘逼我的!那天她让张妈押着个昏迷的丫鬟来,说这丫鬟看到了不该看的,让我把人扔去乱葬岗喂野狗,还给了我十两银子封口……”他从床底下拖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时里面的银锭闪着冷光,每个锭子上都刻着“萧记”的印记,“这银子我一直不敢花,总觉得会遭报应,夜夜梦见那丫鬟来找我……”

乱葬岗的荒草比人还高,齐腰深的草丛里混杂着动物的骸骨,腐臭的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林薇用砍刀劈开荆棘时,刀刃上沾着暗红的汁液,忽然现片被反复踩踏过的痕迹,泥土里还沾着块青布碎片,上面绣着半朵兰花,银线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这边!”苏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气若游丝说的话:“兰花败了,根还在。”当时只当是母亲糊涂了说的胡话,现在才明白,母亲说的根本不是花,是人心,是真相。

荆棘深处藏着间破败的土地庙,神像的半边脸已经塌了,露出里面的泥胎,供桌上摆着个缺口的瓷碗,碗底还残留着药渣。苏瑶捻起药渣放在鼻尖闻了闻,贝母的清苦混着百部的辛香,是治疗肺痨的方子——小翠当年确实患过肺痨,母亲特意请太医院的王院判给她诊治,用的就是这个方子,绝不会错。

神像后面的草堆突然动了动,草叶摩擦出窸窣声。苏瑶甩出枚银针,“噌”地钉在草堆上,里面传来声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林薇掀开草堆时,露出张枯瘦的脸,颧骨高耸得像两座小山,嘴唇干裂起皮,唯有双眼睛还亮着,像藏在暗处的星子,死死盯着苏瑶手里的玉佩。

“小……小翠?”苏瑶的声音有些颤,眼前的人瘦得脱了形,但眉骨间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和记忆里总爱脸红的丫鬟一模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翠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节像枯树枝般硌得人生疼,声音嘶哑如破锣,却字字清晰:“大小姐……夫人是被柳姨娘推下台阶的……那天我去账房给夫人取账册,听见她们在里间争吵,柳姨娘说要烧掉夫人记漕银的本子,夫人不肯,就被她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她的目光落在供桌的破碗上,忽然笑起来,笑声凄厉得像夜枭,在空旷的庙里回荡:“她们以为我死了,用麻袋套着我的头,把我扔到乱葬岗。是个路过的老郎中救了我,他说我还有大仇没报,不能死……我每天都在这里等,等有人来替夫人报仇,等了三年啊……”

苏瑶将带来的药和干粮放在她面前,油纸包着的糕点还带着温度。她忽然注意到小翠脖颈上的勒痕,新旧交错,最深的地方结着黑痂,显然这些年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柳姨娘还做了什么?你仔细想想。”

“她和萧府的管家来往密切,每月初三都在梨花巷的宅院见面,每次都带着个黑箱子……”小翠的声音越来越低,气若游丝,“我偷看过夫人的账册,上面记着萧丞相私吞江南漕银二十万两,夫人就是因为要去揭,才被她们……”

话没说完,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嘚嘚的蹄音由远及近,踏碎了夜的寂静。苏瑶将小翠推进神像后的暗格,那是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空间,刚用草堆掩好,就见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为的正是柳姨娘的陪房张妈,眼角的痣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手里的钢刀闪着冷冽的光。

“搜!给我仔细搜!”张妈的声音尖利如锥,手里的刀在供桌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木屑飞溅,“柳姨娘说了,找到人直接灭口,提着脑袋回去领赏!”

苏瑶和林薇屏住呼吸躲在神像后面,听着黑衣人的脚步声在庙里来回移动,靴底碾过碎瓦出咯吱声。当脚步声靠近暗格时,苏瑶突然吹灭手里的火折子,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林薇同时甩出三把飞刀,“噗噗噗”三声钉在柱上,庙里顿时一片混乱,黑衣人惊呼着拔刀相向。

趁乱逃出土地庙时,苏瑶回头望了眼,月光下的荒草像波浪般起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们。她握紧袖中的玉佩,忽然明白母亲说的“根还在”是什么意思——只要还有人记得真相,只要还有人不肯放弃,正义就不会永远缺席,就像这乱葬岗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回到医馆时,天已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赵虎端来的米粥还冒着热气,白瓷碗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苏瑶却没胃口,她铺开信纸,将小翠说的话一一记下,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忽然在“初三”两个字上停顿——明天就是初三,柳姨娘肯定会去梨花巷,这是收网的最好时机。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了,露出青灰色的天空,几只早起的麻雀落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地叫着。苏瑶将信纸折好塞进怀里,指尖抚过冰凉的银针,针尖映出她眼底的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该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见见光了。

喜欢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河妹

河妹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神医家的小夫郎

神医家的小夫郎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郑雪歌林斯洛

郑雪歌林斯洛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宋凌霜谢熙辰

宋凌霜谢熙辰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我们纯阴之体是这样的

我们纯阴之体是这样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关于我哥和我男朋友互换身体这件事

关于我哥和我男朋友互换身体这件事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