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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泽!你……!”惊呼被堵在喉咙里,羞赧如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脸颊烫得惊人。
他怎么可以……在这样清醒的清晨,用这种方式……
然而,抗议的言语在触及他深邃专注的眼眸时,便失了力气。
将自己与她紧密相连,一声满足的喟叹溢出他的喉咙。
苏晚不受控制地轻颤,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据。
晨光里,细微的声响与逐渐紊乱的呼吸交织,她最初那点羞恼的抵抗,
终究在他的引领下,化作了断断续续、婉转承欢的娇吟。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苏晚而言,如同陷入了一场甜蜜而令人腿软的迷梦。
陆承泽仿佛要将过去数月乃至更久分离的光尽数弥补,不知餍足。
餐桌边,客厅,书房,沙,甚至午后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
他总能找到机会,用拥抱、亲吻和更恶劣的占有,将她牢牢圈在他的气息里。
苏晚是真的有些怕了,也切实体会到“禁欲太久”的男人释放起来是多么惊人。
他总在她意乱情迷时,抵着她的额,喘息着命令:“晚晚,叫我……看着我叫我……”
她受不住,带着哭腔无奈地喊:“陆承泽……”
每每这时,他便会"惩罚"她:“不对……叫阿泽。”
仿佛要将这个更亲昵的称呼,刻进她的骨血里。
对陆承泽而言,喜欢的人放在床上才对,唯有紧紧拥在怀中,
嵌入身体,感受彼此最真实的温度与心跳,才能确信真正拥有。
他迷恋她的一切,尤其是她在情动时,为他颤抖时,眼中只盛满他一人倒影的模样。
日子便在这样蜜里调油、浓得化不开的纠缠与温情中飞快溜走。
转眼间,安安已经是个一岁多的幼儿,褪去了大部分婴儿肥,轮廓越清晰漂亮,
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小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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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路早已稳当,甚至能小跑几步,语言能力也突飞猛进,
能清晰地叫“爸爸”、“妈妈”,还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
整天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探索着家里的每个角落。
这日上午,陆承泽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
就看见苏晚正蹲在客厅地毯上,陪着安安玩积木。
她留着一头深棕近乎纯黑的长直,柔顺地披散下来,额前是整齐的空气刘海,
恰好修饰出精致的额头与眉眼轮廓,刘海的弧度柔和,衬得她的脸部线条愈小巧精致。
她白皙到近乎冷调的肌肤,更衬得一张脸如同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又勾人的媚意,
鼻梁秀挺,唇瓣是自然的粉润色泽,微微抿着时,唇角的弧度又添了几分娇憨。
这般容貌糅合了少女的清甜与不经意的美艳,是那种能瞬间攫住人视线、让人失了理智的惊艳,
哪怕只是安静坐着,也像一幅被精心勾勒的美人图,明艳又动人。
夏日的阳光洒在母子俩身上,温暖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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