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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被快感瓦解。
身体背叛了思想,在剧烈到令她目眩的痉挛中,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温热的液体从宫腔中涌出,沿着最私密的皱褶漫溢,将紧密交合的部位浸得一片滑腻泥泞。
粗硬灼热的性器仍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而被更紧实地包裹、吮吸。
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中,一声声甜腻而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到了极致的哀鸣。
她的意识彻底飘散了,身体软塌下去,无力的颤抖着。
失控的泣音,剥离着男人残存的理智。
他俯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骨,感受着她体内那阵剧烈的的抽搐——她那柔软的内壁正绞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征服的快意之外,但更深沉的是一种他不敢命名的满足。
他确认了他正存在于她最私密的领域,分享着她最脆弱、最真实的战栗。
手掌用力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这具身体——这具本不该属于他的身体——此刻正因他而颤抖、失控、湿润。
原始的冲动让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想要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的怀抱,让两人的身体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开始加重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挺进都更深、更重,龟头抵着她宫颈柔软而敏感的核心,试图钻入更温暖、更隐秘的深处。
让一切陷入无可转圜的境地,或许会是不错的选择。
他想。
性器在她体内胀得更大,搏动的节奏越发急促,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湿滑的爱液从他们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下淌。
空气中弥漫着性事特有的甜腥气味——偷欢的气味,禁忌而诱人。
就在辛西娅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飘忽的意识时,她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轻颤,甬道还残留着阵阵细小的抽搐,她感觉到了异样——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正以更激烈的幅度搏动着,前端胀大到了一个几近疼痛的程度。
她不是初尝情欲的少女,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那一瞬间,被情欲暂时掩埋的思绪重回脑海。
今天不是安全期。
感官的余烬被瞬间浇灭,她开始恐惧。
不能让他留在里面。
她无法承担可能的后果。
“不行!”她用尽残余的力气挣扎起来,不顾身体的酸软,艰难地扭过头,声音因高潮的虚脱而支离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急迫:“不能在里面……我不在安全期!”
卡尔洛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润温暖的体内,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几乎让他发狂。
前端因极致的渴望而胀痛搏动,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能感觉到精囊的收紧,即将喷发的生理快感几乎压倒了一切理性。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额角青筋隐现,汗珠顺着他下颌滚落,滴在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背脊上,引得她又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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