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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旭赶马车并不像之前那次那样平稳。
但车厢内的两人却无暇顾及更多。
陆溪的嘴唇柔软还带着清淡的香气,于男女情爱之事上虞慎虽然稍显生涩,但他还是很自然地伸出舌头,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
虞恒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仿佛被溶解,陆溪舔了舔嘴唇,她跟虞慎之间只隔了一个指节的距离,气息交融,心跳可闻。
男人的脸也泛着红,玉白的脸颊,挺拔的鼻梁,只有在这时候,虞慎才像个神清骨秀的青年郎君。
陆溪看着他与丈夫相似的脸,颇有些心头热。
真论起来,两个人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容貌相像也不会像到哪里去,以往陆溪当他是个阎王,躲他都来不及,更加不会仔细看他的脸。
直至这些日子以来,她才恍然觉虞慎不皱眉毛的模样,跟虞忱倒有几分神似。
她细细看着,又凑近了一点,吻了吻他的脸颊。
然后虞慎的脸更红了,他止住陆溪的动作,偏开头,一副勉力平静的样子,哑声道:“……还在车上。”
微微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
陆溪垂眸望着他堵着自己嘴唇的指尖。
虞慎的手毫无疑问是一双世家公子的手,白皙、修长,指腹留着写字挽弓留下的茧子,轻轻嗅闻还有膏脂的淡香。
她没理会虞慎的制止,张口咬住了他的指节。
再抬眸对上虞慎双眸时,她已经吐出了那截手指——上面留下了她耀武扬威的齿痕。
对方拒绝了你的拒绝。
虞慎读懂了她的意味,脸上浮现半刻的无措。
他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从会说话开始郡主身边的嬷嬷就管教着他的一言一行,务必要恪守礼节。
那日山洞有雨水为幕也就罢了,今天马车外面还坐着两个人。他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做些什么的。
陆溪的嗓音也有些沙哑,她贴近大伯哥的耳边,宽慰道:“无妨,只要大哥忍住不出声,定然不会有人现的。”
女子吐气如兰,气息是缱绻的温热。
虞慎的耳朵是酥麻的,但这哪里是会不会被人现的问题!纵观他人生前二十多年,都没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坐在马车里,跟女子……
玉带被解开,啪嗒一声,掉在木制的地板上。
衣袍被撩起弧度。
虞慎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喊了她的名字:“陆溪,这不合礼数。”
沙哑中带着一贯的严厉。
但陆溪不怕他,任谁见了现在的虞慎,都不会升起敬畏之心。
侯府尊贵的世子红着脸,薄唇上还润着一层她刚才亲上去的津液,眉毛飞扬,好像下一秒就要训斥不听话的小辈。
唯独那双浅色的眼睛,一直落在她的唇上。
装模作样的假正经。
陆溪心里呸了他一口,这点就不如虞忱可爱。
马车忽然一颠,她没强力稳住身形,顺着力道摔进虞慎怀里。
虞慎也在颠簸的下一瞬伸出手臂接住了她,手掌落到腰上。
她整个人坐在了大伯哥怀里,待撑直身子,她试探性往后起身,果然没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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