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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帚尖把三个人的脸刮的都是血印子。
“孟圆圆嫁到我们家,那一辈子都是白家的媳妇,媳妇可以不要,孙子我们必须带走!”
白家爸妈一边躲一边嚷嚷。
台风刮的更大了些,他们可不怕,哪年都刮上一次,他们不还活的好好的。
孟爸爸不语,只是一味拿扫帚掴三个人,专朝脸上招呼。
安叶拿了点消毒用的白酒,趁乱甩在那三个人脸上。
“啊!我的脸好疼!”
“我脸也疼,蛰的慌,是不是进虫子了?!”
三个人手忙脚乱扒着对方的脸看,狼狈不堪。
有人看不下去,“白飞带着你爹娘回去吧,年纪老大不小了,别让人看笑话。”
“啥叫看笑话,啊?我来找我孙子,我没错!等你见不着自个儿孙子,看你还能说风凉话。”
“你!”说话的人气的转身回屋,真是不识好歹。
白飞也觉得有点丢人,他一摸脸上都是血,得赶紧回去找卫生员看看。
他就靠这一张脸骗姑娘家,孟圆圆不回来就算了,只要他的脸好好的,就还能娶媳妇。
儿子没了就没了,以后还能生。
白家爸妈不愿意,就是不肯走,盼孙子盼了那么多年。
其她姑娘嫌儿子懒,都不愿意嫁,好不容易儿子哄了个媳妇回来得了孙子,他们不肯罢休。
风越刮越大,白飞娘人长得瘦小,甚至都站不稳。
安叶本来就在担心薛诚,听着这几个人吵吵闹闹的很烦。
让两个战士进来,伸手就去关大门,堂屋里坐着的人也都来帮忙。
白飞被爹娘挤得躲闪不及,腿被门夹了一下,痛的他感觉骨头都快裂开了。
“爹娘你们别闹了,赶紧走吧,等风停了再过来劝圆圆回去。”
“劝啥圆圆回去啊?我的大孙子回去就行了,那个女人不要也罢,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
白飞烦躁的推着两人回民房。
风裹着雨滴砸向三人,砸的肉疼。
白飞只能双手捂着头,快朝民房跑,顾不上爹娘了。
白飞娘要不是死死拽着他爹的衣服,早就被吹倒了。
一根不算粗的树枝砸下来,直接将白飞爹的头砸破,雨水混着血水流下,颇有些骇人。
白飞娘被吓得尖叫,快朝民房跑去,一路上被吹的东倒西歪,掉沟里又赶紧爬上来继续跑。
没看到身后白飞爹“噗通”一声倒地,没爬起来。
白飞跑回民房,赶紧去找卫生员处理脸上的伤。
白飞娘跑回民房,被鬼一样的他爹吓得还回不过来神,谁都没想起去找他爹。
薛诚带着人回来,白家村的村支书见白飞爹躺在地上,将人赶紧拖了回去。
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人又去找麻烦了,气的真不想管他。
见薛诚回来,安叶的心才落到实处。
大铁锅里熬着姜汤,还放了一些红糖。
这些都是刘妙红她们带过来的。
薛诚带着战士们挤在灶屋,堂屋和内里的几间屋子留给妇女和儿童。
安叶一夜都没睡安稳,风吹着院门,呼啦呼啦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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