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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叶冷眼看着,打饭男子每次都会漏勺,没有另外两个阿姨盛的多,在人家地盘上,安叶也不欲出头。
打饭男子见最后是个长得特漂亮的小姑娘,笑呵呵道:“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我也是搬运工。”安叶冷淡道。
打饭男子闻言,把原本盛满的都快溢出来的勺子颠了两下,半勺醋溜土豆丝落进安叶碗里。
安叶瞟了他一眼,没吭声。
打饭男子原本还以为这是坐办公室的,还想跟她打好关系,长得真漂亮,勾搭一下也不错。
谁知道竟然是个搬运工,那就没什么用处了。
他姐夫是副县长秘书,原本说好的把他安排进办公室,谁知道来了个廉洁奉公的县委书记。
谁敢送礼,书记就直接一封举报信送上去。
没办法,只能先把他安排进食堂打饭,起码每天还能跟领导说两句话,先留个印象,等到有机会再调。
年轻男子认定安叶家里关系没他硬,才只能年纪轻轻、漂漂亮亮的一个姑娘家去做搬运工。
他可看不上,要找就得找领导闺女,他可是要往上爬的未来领导。
安叶打了个豆角炒肉片、一个醋溜土豆丝,满满一大碗米饭。
两个阿姨看她一个小姑娘当搬运工,都挺心疼,打的米饭和肉片特别多。
安叶早饿了,跟孙佩兰找了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下埋头苦吃。
“慢点吃,喝点水,别噎着。”孙佩兰带了个茶缸来,刚接了一缸温水。
“叶子,你说那个土豆丝的小伙是不是有病啊?刚才老是斜眼瞅我。”
安叶闻言笑的差点喷饭,她娘说的有病只是字面意思,形容的还挺贴切。
安叶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估计是。”
孙佩兰嘀嘀咕咕,“还嫌咱们不干净呢,这有啥好嫌弃的啊,咱都没嫌弃他呢。”
安叶给孙佩兰碗里舀了一大勺肉片,“快吃吧娘,等会眯一会还得继续干活。”
孙佩兰又把肉片舀回来,“好好好快吃,你出力多,你多吃点。”
吃完几个人又去粮仓,靠着门边休息会,等称麦的工作人员来了再干。
上午干了三个小时,下午再干三个小时结束。
中午吃得饱,下午安叶哐哐哐铆足了劲儿扛麦。
越往后距离越远,货车开不进粮仓,上午先是把外围的麦粒装袋,下午就更靠里边了。
安叶拿起脖子边的毛巾,擦了把汗,忘了自己扛了多少袋了。
一天结束,安叶整整扛了八十袋,一趟扛两袋,上午二十趟,下午二十趟。
一天就赚了八块钱!孙佩兰激动的帮闺女擦汗,闺女就是有本事,一天赚的比她五天赚的都多。
其他帮工最多的一天四块钱,不知道安叶今天赚了多少,但是看安叶不停歇的进出,扛了挺多,肯定赚的不少,都笑呵呵的夸安叶能干。
母女俩朝学校走去,她们结束的比放学早的多,到校门口找老李坐牛车回家。
就这样孙佩兰每天记数,安叶每天扛麦袋,两人都没出过差错,做活又快又细致。
今天是第五天,必须全把麦袋扛到车上才行,干的久了些。
等结束,天都黑透了。
孙佩兰得到五块钱,高兴半天,这是她第一次赚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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