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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青紫像针一样扎在他眼底,让他连呼吸都跟着紧。
松露很快跟进来,看到元昭宁的模样,吓得脸色白:“公主!您怎么了?”
“我去拿活血化瘀的药膏来。”松露不敢耽搁,转身就跑了出去。
十七仍半跪在床边,头垂得更低,墨色的梢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公主,是属下失职。”
元昭宁看着他低着头,像一只失落的小狗。
“往后无论如何,属下都会寸步不离守在您身侧,绝不让您”
还没等十七说完,元昭宁便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
视线与坐在床边的她平齐,十七对上那双满是自责的双眼。
“十七,”她的声音放得很柔,眼里没有半分责备。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别自责了,好不好?”
十七的身体先是几不可察地一僵,被那双手捧住脸颊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像细碎的火星落在心尖。
公主她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这时,松露拿着药膏跑了回来,十七起身退到一旁。
松露拧开盖子,挖出一点药膏,放在手心揉匀,轻轻覆在元昭宁的脚踝上。
“公主要不要派个太医过来看看啊!”
元昭宁看着自己肿得像个馒头的脚:“明天吧。”
她可不想因为这只脚,耽误了她的计划
第二天,太医来看过后说无碍。
“长公主殿下,近期别再剧烈活动,按时擦药,过几天就好了。”
马球会也因为元昭宁的脚延期了
元昭宁在床上足足躺了两日,感觉自己都快长毛了。
起初还能靠松露读话本解闷,可越到后来,越是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痒。
“不行不行,再躺下去我真要长蘑菇了!”
第三日清晨,元昭宁一骨碌坐起身,不顾松露阻拦,执意让十七寻来轻便的木拐。
她单脚点地,另一只脚悬着,试了试平衡便要往外闯:“我就去院子里转两圈,绝不走远!”
两人拗不过她,只能跟在身后。
秋阳正好,公主府的绣球开得正盛。
元昭宁突然看到一只蝴蝶——秋天能看到蝴蝶,本来就稀奇。
元昭宁眼睛一亮,早把“小心养病”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拄着木拐就往花丛里冲。
她踮着脚尖,单脚蹦跳着去够一只蓝翅蝴蝶,木拐却不小心卡在石缝里。
身子猛地往前扑去。
“公主小心!”十七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扶,可元昭宁下坠的力道太猛。
两人竟一起摔进了旁边的花坛里。
花瓣纷飞。
十七的呼吸几乎停滞。他撑在元昭宁身侧,以防压到她。
元昭宁揪着他的衣领,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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