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昭宁后颈的汗毛就猛地竖了起来。
混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冷笑,声音钻进耳膜时,她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
“啊——”短促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元昭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踉跄后退,双手胡乱抓向身后的人影。
十七见状立刻护在元昭宁面前。
“有病啊!”话没说完,借着廊下摇曳的灯笼光看清来人,元昭宁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月白锦袍的下摆沾着些夜露,元澈手里把玩着枚玉佩,嘴角噙着的笑意比这秋夜的露水还要凉。
“关你屁事!”她从十七身后探出头,看清楚是元澈后更加没好气了。
元昭宁心里早把元澈翻来覆去骂了百遍。
这元澈不会是在我身上装了雷达吧?怎么阴魂不散。
更要命的是——她低头瞥了眼身上束腰的男装,他怎么就被这双毒眼一眼看穿了?
“长姐禁足期间,”元澈往前踱了半步,“偷偷溜来醉花阴私会,还换上这等装束——”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她攥紧十七手臂的手。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启禀父皇,说长姐……”
“你敢!”元昭宁猛地站直,忘了自己还穿着男装,动作太大差点扯散髻。
她瞪着元澈那双含笑的眼睛,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过是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哪来的私会?倒是你,不去抓紧讨好父皇、关心关心朝堂之事,一天天盯着我做什么?”
倒打一耙,元昭宁还是信手拈来的。
元澈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反而凑近了些。
灯笼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透气?那长姐这身打扮……是怕被人认出来,还是觉得换上男装就能掩人耳目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根针,精准地刺中元昭宁最心虚的地方。
“要你管。”元昭宁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有这功夫不如去给萧贵妃捶腿,省得在这里碍眼。”
话刚说完,元澈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灯笼的光晕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元昭宁后知后觉,萧贵妃是他最在意的痛处。原书中提到过,许是这段时间元澈总跟她斗嘴,虽嘴毒却没真动手,让她忘了原书里的元澈本就心狠手辣——
最后在她起的谋反里,是他亲手提刀杀了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廊下灯笼里的烛火噼啪响了一声,溅出一点火星,很快又归于沉寂。
看着元澈骤然冷下去的眼神,元昭宁后脊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提萧贵妃。
许是这段时间元澈总跟她斗嘴,虽嘴毒却没真动手,让她忘了原书里的元澈本就心狠手辣。
最后在她起的谋反里,是他亲手提刀杀了她。
想到这,元昭宁下意识地攥紧了十七的衣袖。
元澈眼底的光晕彻底暗了下去,刚才还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冰湖般的冷寂,连呼吸都比之前沉了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