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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傅钰轩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是在怪他多事,而是在遗憾没能亲自解决掉这个麻烦。
傅钰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
他家的小姑娘,向来都不是需要躲在羽翼下的雏鸟。
她有自己的翅膀,而且,飞得比他想象的还要稳,还要亮眼。
“嗯。”傅钰轩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妥协,“下次一定。”
傅钰轩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下次得忍住身体的本能才行。
他清楚地意识到,刚才看到那个陌生男人靠近她,举止轻佻时,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分析判断,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结束谈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挡在她面前。
那是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保护欲,像是根植于骨髓,比理智反应更快,比任何思量都更直接。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混杂着一种更为强烈的独占的意味。
当看到别的男人用那种带着觊觎和兴趣的眼神看她,听到对方用轻浮的语调试图靠近她,甚至仅仅是想象她可能被那种人纠缠,被打扰
一股无名火便从心底猛地窜起,他想将那些人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甚至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
她是他的,不容任何人染指,连一丝窥探的念头都不该有。
这种强烈到几乎冲破理智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他从小就习惯了将一切情绪都控制在冷静的范畴内。
可面对傅婉宁,这份失控又汹涌的情感,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他心中横冲直撞,试图挣脱所有束缚。
他害怕的,不是这份感情本身。
而是害怕这份过于强烈的占有欲,会吓到她,会让她感到窒息,会破坏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与亲近。
更害怕的是,如果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份日益膨胀的情感,未来是否会做出什么逾越界限,甚至是伤害到她的事情
这个念头让傅钰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带来一阵尖锐的闷痛。
不。
绝对不行。
不能伤害到她。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近乎偏执的暗潮,已经被一种更克制的决心所取代。
慢慢来。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重复。
是的,日子还长。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婉宁还年轻,她有自己的学业,和事业要拼搏,有更广阔的世界要去探索。
他不能,也不应该用自己过于沉重的情感,去束缚她,去干扰她成长的步伐。
他需要做的,是成为她坚实的后盾,是她可以信赖和依靠的港湾,在她需要时永远会及时出现的“好大哥”。
就像陈昀说的,感情的事,最忌不清不楚,伤人伤己。
他必须先理清自己的情感,掌控自己,才能用最恰当的方式,去靠近他心中那个最珍贵的人。
婚礼在温馨浪漫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宾客们陆续开始道别离开,庄园里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
傅婉宁也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拦下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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