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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陪着客气笑道:“各位官爷辛苦了。”
话音一落,一个鼓鼓的荷包便悄无声息递了过去。
他常年往返赫连城,这里的规矩早烂熟于心,
就算是给王府办事,也半点不敢嚣张托大。
为的胡兵掂了掂手里的荷包,又把火把凑近了些,打量他一眼:“是你啊!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晚?”
汉子长叹一声,压低声音道:“嗨,这不是给贵人挑人吗?自然要仔细些。”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枚信物,悄悄塞到守卫手中。
守卫一看,脸色立刻缓和许多,态度也恭敬不少:
“那是自然,贵人要用的,肯定得是最好的。”
他走到第一辆马车前,随手掀开车帘。
车内女子顿时出一阵细碎的惊呼声,夜色已深,即便有火把照明,
也只能看得模模糊糊。他三辆马车都例行公事般扫了一眼,便挥了挥手:“放行!”
“放行”二字落地,
马车里的赫连雅主仆三人,连同暗处的常青青,全都狠狠松了一大口气。
看着一辆辆马车缓缓驶入城门,常青青不敢有半分耽搁。
她寻到一处离城门不远不近、僻静无人的城墙根,身形一晃,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她刻意控制着距离,不敢闪现过远,免得猝不及防撞上人暴露行踪。
再次出现时,人已稳稳落在城墙内侧。
她不敢停留,立刻朝城门方向疾奔而去。
远远望见那三辆马车还未走远,
当即闪身躲入暗处,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果然是都城,即便城门已闭,城内依旧灯火通明,一派热闹景象。
走街串巷的小贩吆喝不断,三两结伴的行人说说笑笑,
两侧店铺林立,宾客进出不绝。
常青青混在人群之中,身影半点不显突兀,
只装作寻常路人,不紧不慢地跟在马车后方。
可车厢内的主仆三人,早已心急如焚。
她们想掀帘朝外张望,却现这辆马车通体封闭,
侧窗与后窗都被钉死,半点光景也看不见。
三人心中越惴惴不安,既怕常青青当真弃她们不顾,
又怕她没能顺利入城——她们刚刚分明听得真切,
马车刚一进城,城门便在身后“吱呀”一声重重闭合。
三女互相握着对方的手,希望能从对方那里汲取一些安全感。
常青青专心盯着前面的马车,一眼都不敢错开,生怕跟丢。
她心里腹诽,这要是跟丢就完犊子了,只听到那领头的汉子说要送去王府。
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这赫连城里到底有几位王爷,几座王府。
常青青脚步匆匆,经过一座临街茶楼时,并未留意
——二楼临窗位置,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望着街上来往行人,神色凝重。
男子指尖微攥,望着灯火人流,低声喃喃:
“青青,你到底在哪里……为何怎么都找不到你。”
身旁坐着一位身着胡人贵族服饰的年轻男子,
眉眼间带着几分贵气,模糊听到他的低语。
疑惑偏头:“萧兄,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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