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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一惊,这个人怎么发现的?他都已经成这幅模样了。
他根本来不及开口打断。
楼下黄衣人就嚷道:“二长老!”
说书人眼中闪过慌乱,坏了,这是被发现了。
“二长老?不是死了吗?”
“没死没死!我今个儿还在通缉令上看到他了呢?”
“这人不就是个孩子吗……”
……
可底下的人儿哪是这黄衣人一句话就能够说服的,更何况刚刚这人才对孩童恶语相向。
哪怕有几人虽因黄衣人的话对这孩童的身份觉出奇怪,却也不敢在大势之下提出异议。
一片闹腾下,仍有一桌子人坐在凳子上安静地低着头,夹着自己桌上的菜,始终没有抬头一瞬,事不关己,置身事外。
说书人扫过那桌微皱眉,却忽略而过,不放在心上,见没人信黄衣人的话,知道还有救,眼珠子滴溜一转,更是呼天抢地了起来,“一伙儿的!咳……都是一伙儿的……”
好一副无赖样。
玉风瑶冷笑,就欲踏出门槛,却被北泗的剑拦住了去路。
那把剑已开锋,就架在她的脖前,毫不怜香惜玉,只要她稍有动弹,就得人头落地了。
玉风瑶顿住了脚步,逼视着二人,双眼盈满怒气,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如此的气,但她现在元气大伤,明显不是北泗的对手,只要对方想,她下一刻就活不了了。
她只能怒道:“你若敢伤我分毫,风灵宗绝不会放过你的!”
北泗听此言,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手中动作未移动分毫,剑的寒气逼得玉风瑶微仰起了脑袋。
空气中的小栖雁飞到了剑柄上,小脚轻轻挨着剑柄,面朝着玉风瑶,明明只是个软团子,却能够从神态上清晰地读出看不起的意思。
“以权压人,没本事。”小元魂脆生生地开口讲话,说话不留余地,直刺人心。
玉风瑶一时不知该惊元魂会讲话,还是气元魂说她背靠后山,她的指骨都因用力而发出骨头作响声。
北泗有丝意外,但随即浮现出些自豪,栖栖果然天生聪明,这么快就能让元魂讲话了,别人还要好些日子适应才能够试着让元魂讲话呢。
池栖雁也有点惊诧,这元魂居然还能开口讲话的,还好没说些什么过分的话,不然在北泗面前就暴露了。
只是这玉风瑶用宗门威胁也太过于好笑了些,这么个小宗门,他可不放在眼里,这都不够他塞牙缝的,随便打打就灭宗了。
玉风瑶试图憋住这口气,可她从来不是个受气儿的主儿,反唇相讥道:“如果没有食用艾幽草,你也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就算是用权势压人那也得先要有权势吧,她作为风灵宗宗主的千金宝贝,要什么有什么,而这个人就是得了个儿巧。
要不是艾幽草被这废物所食用了,还以为能有什么机会跟她站在这里讲话吗?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而已,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吃软饭?”池栖雁挑了挑眉,琢磨了下,形容现在的他貌似还挺贴切的,他没半点儿气,反倒像是不懂其中意思,故意低声向北泗询问:“这是什么意思呀?是吃软软的饭吗?”
玉风瑶露出嘲讽,连骂他的话也听不出来,果真是个蠢货,白白瞎了这有价无市的艾幽草。
她眼中难免浮现出了一丝杀意与记恨,要是这个艾幽草没被这群小人盗走,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北泗嘴角压平,对着玉风瑶的目光冰冷无比,不过是个风灵宗宗门的女儿罢了,也敢当着他的面说他的爱人。
哪怕他现在杀掉玉风瑶,整个风灵宗追杀他,也休想挨到他的边,伤到他分毫。
他摩挲了下手中池栖雁柔软的指尖,还没来得及向池栖雁一通解释安抚。
池栖雁就埋在了他的耳边,几乎用气音问道:“那很好吃了,我可以一辈子跟着你吃软饭吗?”
北泗方才还担心栖栖若真听进去伤心了怎么办,现在听见他颇为童真的话,却无奈地一笑,宠溺道:“求之不得。”
一辈子,能跟栖栖待着一辈子。
池栖雁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往后移了移脑袋,就这么清晰地捕捉到了北泗充血的耳朵尖,藏在他身后的那双眼忍不住笑弯了。
二人旁若无人地亲密。
玉风瑶一拳打进棉花里,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这两个狗男男,把她当空气吗?竟敢当着她的面调情?她定要他们好看!
可此刻,剑在脖子上,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以为只要烧了书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吗?”北泗悠悠道。
言外之意,他们有的证据不只是只有这本书。
玉风瑶瞳孔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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