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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第二天七点前,生物钟醒了一次,头昏脑胀又睡过去,直到九点多起来,煮泡面当第一顿饭。
坐在餐桌上吸溜面的时候,才想起约了池靳予两口子见面,给某人发信息:【今晚也有事。】
祁景之:【白天呢?】
顾鸢挑面的手顿了顿:【休息。】
祁景之:【我过来?】
连放他两天鸽子,顾鸢也觉得这样不太有契约精神,于是答应:【好。】
吃完泡面收拾好厨房,给扫地机水箱换了水,没扫到一半,门铃响了。
机器人还在沙发边和地毯纠缠,顾鸢过去打开门,几乎是被人闯进来。
他今天似乎格外凶。
沙发被撞到茶几边缘,平整的地毯挤压成一团,扫地机卡在两者中间。边刷不停地呜呜转动,声音从一开始的劲头十足,到越来越弱。
可顾鸢管不了它,她自己都快没电了。
“祁景之……”
“嗯?”
“能不能休息一下?”
“就这点儿时间,还要休息?”
她说渴了,祁景之将她抱到茶水台,一边咬着她颤动的耳垂,还一边手冲了杯咖啡。
一直磨到咖啡放凉,她早就忘了渴,才把杯子喂到她嘴边。
“慢点儿喝,别呛到。”他嘴上说得温柔,却肆意掌控着她的呼吸频率。怎么可能不呛到。
刘海遮住漆黑浓郁的眼,和眸底吃人的潮,他将她的脸转过来:“想喝求我。”
顾鸢咬着牙,连声都不出。
祁景之将她抱到落地窗边,两个人裹在窗帘里。
后来窗帘和轨道一并扯下来,他翻了个身,全部落在他背上。
顾鸢缩在他怀里忍不住哭。
“昨晚和谁出去的?嗯?”
“同事……”大脑就像错位的齿轮,转不动,问什么答什么。
“今晚又是谁?”
“池靳予……”
“跟他也这样过?”
顾鸢只觉得荒谬,却完全没有平日冷静思考的能力,偏偏他疯劲不减,只能失声哭道:“你有病啊……”
“我是有病。”
他好像彻底疯了。
直到扫地机彻底没电,她也终于如获新生。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瞄了眼走廊墙上的挂钟,将近十二点。
祁景之刚关上门,手里拎着物业送来的工具箱和两根窗帘轨,淡扫她一眼,走向一片凌乱的阳台。
要先把窗帘轨道装回去,至于那惨不忍睹的窗帘,得洗一洗才能再挂上。
顾鸢只听说过床塌掉的,没见过窗帘扯掉的。
暗自咬牙又腹诽了句,疯子。
早知道他是这种程度的疯子,她就该躲远一点。
顾鸢不想说话,一来心里不爽,二来实在嗓子哑,只坐在沙发上看他干活。
一米九的男人,身高臂长,踩着餐椅就能轻松够到房顶。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没想到拎起电钻来有模有样。
窗帘轨道很快被固定回原来的地方,祁景之坐在椅子上,把窗帘上的每个挂钩仔细卸下来,挂钩不能扔进洗衣机洗。
顾鸢看得有点恍惚。
这不像他会做的事,最多一通电话,给一笔钱,就可以叫别人来做。
直到她电话铃响了,屏幕在茶几上亮起来,是池靳予。
阳台上的男人回了一下头。
顾鸢拿起来接听,祁景之把窗帘放下,走到阳台水池边洗手。
“顾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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