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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野抱着软绵绵的妹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路不停地催促青林快一点。
青林脚抡都快踩冒烟了。到了卫生所,他车还没停稳,肖野就抱着月月冲了出去。
卫生所就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平时看个头痛脑热的行,当他看见脸色惨白、嘴唇泛青、双眼紧闭的月月时,心里一惊。
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让家属把病人放到病床上。
他先翻开月月的眼睑,用手电筒照了照,又摸月月的颈动脉。
肖野着急的搓手,“医生,她被人一脚踹在肚子上,就晕了过去。”
“被人踹的?”老医生不自觉嗓门拔高,他愤愤道:“这是杀人,报警吧。”
肖野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干净,他哆嗦着嘴唇问:“医生,我妹妹她,她。”
老医生意识到自己吓到人了,不过他也没反省,“现在还没检查好,你别担心。”
他又拿来老式水银血压计缠在月月的胳膊上,汞柱慢慢上升,最后挺住。他眉头瞬间紧皱:“血压偏低,可能是腹部撞击导致的内脏挫伤,还有休克前兆。”
按压月月腹部时,刚碰到,月月眉头就无意识地皱起来,嘴里出轻微的哼声。
看的肖野心痛死了。
这时青禾和姚青青也到了,她们放轻脚步进来,看见瘦小的躺在床上的月月心里也难过死了。
小丫头最近好不容易才养了些肉。
青禾背过身擦眼泪,眼巴巴地看着老医生。
“腹部有压痛,不敢排除肝脾包膜下出血的可能,咱们卫生所只基础的急救设备,没有b,没法确定内脏损伤的情况,必须马上送到镇上,晚了怕有危险。”
他边说边给月月扎上静脉留置针,输上生理盐水,又用听诊器听了月月的心肺,确认呼吸和心跳暂时平稳,才松了口气。
“路上尽量平稳,别让孩子颠簸,保持头部偏向一侧,防止呕吐误吸。”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大队长从车上跳下来喊:“车来了,快把孩子抱出来。”
肖野小心翼翼地抱起月月。
姚青青问老医生:“医院有电话吗?”
“有。”
“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帮我们找个医生。”
杨青青说完去打电话,青禾把医药费和电话费都给了老医生。
“医生麻烦你了。”
“麻烦啥,我这设备有限,希望孩子没事。”
肖野抱着月月上拖拉机,赵慧兰和闻讯赶来的村里人看着他怀里还没清醒的月月,一颗心也在嗓子眼里提着。
大队长还比较冷静,问肖野老医生怎么说。
青林抢着答了:“老医生说卫生所里的设备不行,让我们赶紧送镇医院,不然怕有危险。”
“那赶紧去,缺什么东西,打电话回来说一声。”
青禾跟姚兰兰上车。
半个小时后,拖拉机赶到镇医院,姚老板已经等在急诊室门口,身边站着镇医院的外科主任周医生,他是沪市下放的医生,在外科这块权威的专家。
周医生大致问了下情况,立刻就带着医护人员把月月推进了抢救室。
第一时间就安排了腹部b检查,又做了血常规、凝血功能等检查。
“暂时不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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