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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惊讶,不知道她的能力能不能感应潮汛,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下海就要方便的多。
“孩子老人就不要去了,危险,只能青壮年去,家里有小孩的,要留个人看着小孩。”大队长话。
大家纷纷应了。
王春梅夫妻俩肯定是要去的,苏婉秋没有以前快活,被婆婆逮着跑不脱,张向晖今天大清早就起了,干了一天活,下午又去挖生蚝,本来想晚上歇歇,谁知道大半夜的还要去。
“妈,涨潮了挖不了多少,还是别去了。”
王春梅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现成送到面前钱你不要,你坐在房间里天上能掉钱啊?小红在家,看着宝宝,其他人都去。”
苏婉秋张嘴,想说儿子她自己带,被婆婆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来,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肖野走在最前面,青禾姐弟俩跟着他。
本来她妈不让她来,“大晚上的我们去就行了,你去也挖不了几个。”
青禾去也不是为了挖多少生蚝,她想试一下晚上感受能力。
“没事,我让肖野把月月送过来,正好跟晓静作伴。”
肖野探着脚摸清礁石的位置:“跟着我踩的地方走,暗礁多,别崴着脚。”
青林举着手里的马灯,照见礁石上密密麻麻的生蚝壳。
村民们已经分散开来“笃笃”的撬起来。
青禾第一次夜间下海,走的摇摇晃晃,她看见一个大生蚝,正好去撬,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暗礁缝里栽去。
肖野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后领,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扶稳。
“小心。”肖野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有些深沉,他捻了捻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细腰柔韧的触感,“踩稳了再走,这里的缝掉下去,刮破腿都是小事。”
青禾攥紧铁橇,心有余悸。
潮水慢慢涨着。
看肖野撬生蚝是种享受,利落,干净,铁橇顺着生蚝壳的缝隙一勾,稍一用力,“咔哒”一声,一串生蚝带着海水被拎起来。
“都往北边礁石区去,那边的水流缓,生蚝肥。”
肖野喊了一声,村民们立马跟上,马灯的光在礁石区闪烁,大家都卯着劲干活,没几个交谈的。
青禾学着肖野的样子,也撬了一些,但度明显没法让跟人比,肖野看在眼里,在路过时,把自己撬的几只大生蚝扔进青禾的网兜。
什么话也没说。
青禾忍不住笑了声。
她感受着夜里的大海,只有风声和海水的声音,没有其他东西的干扰,她的感觉敏锐了不少。
但依然只是一些零星的生命信号:生蚝、青蟹、蛤蜊等等,她脑中的意识犹如一张大网,把每个物体的轮廓勾画的清清楚楚。
青禾尝试着去感应海流。
这个过程很艰难,她胸口的玉坠散出烫人的温度。
她把手掌浸入海水中,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与海水融于一体。
突然,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涌入她的脑海,不再是单个的生命体,而是一种更庞大、更沉稳的力量。
虽然海面看过去一片漆黑,可在她的意识里,近岸的海水形成一道道复杂却又有迹可循的漩涡和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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