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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应该的。”闫富贵连连摆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谄媚,多了几分如释重负和真正的亲近,“林书记您心里有数就行。那我……我就不耽误您了,您快回家歇着吧。”
林动点点头,不再多说,迈步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身后,闫富贵重新靠回门框,抄起手,望着林动挺拔却似乎也背负了更多重量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小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后怕,有庆幸,也有一丝对未来更深的忧虑和……期待。
林动走进前院。与外面的寒冷死寂不同,自家小院里,还透出些许温暖的灯光,隐约能听到虎头咯咯的笑声,和母亲、娄晓娥低低的说话声。那声音,像寒夜里一点微弱却坚定的火苗,瞬间驱散了些许他心头的阴霾和沉重。
他站在院子里,没有立刻进屋。抬起头,望着自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温暖的光,又想起闫富贵那番关于“眼神”、“疯狂”、“人间地狱”的描述,再联想到老家族人那绝望期盼的目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一种冰冷的决断,在他心中迅凝聚、成形。
光有粮食,够吗?或许能活命。但要想在这即将到来的、可能更加酷烈的寒冬里,护住这一窗温暖的灯火,护住家人的平安喜乐……他还需要更多。
需要更坚固的墙,更锋利的刀,和一颗……更冷硬、也更警惕的心。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眼底最后一丝波澜压平,脸上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和平静,然后,推开家门,走了进去。
“爸!你回来啦!”虎头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扑进他怀里。
“嗯,回来了。”林动弯腰抱起儿子,在他冻得冰凉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目光扫过迎上来的母亲和挺着肚子、面带温柔笑意的娄晓娥。
家里的暖意,带着食物淡淡的香气和亲人毫无保留的关切,像一层无形的、柔软的茧,将林动暂时与外面那个冰冷、饥饿、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隔离开来。虎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又学会了几个字,奶奶给他讲了什么故事。母亲接过他的大衣,拍打着上面并不存在的寒气。娄晓娥挺着肚子,微笑着看着他,眼神温柔。
这一切,平常,温馨,是他在外搏杀算计后,最渴望的港湾。
但此刻,这份温馨落在林动眼里,却让他心头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绷得更紧了。家人的脸色,因为营养充足和无需为生计过度操劳,显得健康红润,尤其是虎头,小脸胖乎乎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这个年龄孩子该有的活力。这在这个满院、满胡同、甚至满城都笼罩在菜色和疲惫中的年代,是何等的“扎眼”,何等的……“不合时宜”!
闫富贵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那眼神,绿莹莹的,带着渴,带着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疯狂!”
如果……如果那些“绿莹莹”的眼神,不是看向路过的闫富贵和他的自行车,而是看向这个窗户,看向这个院子里健康活泼的孩子,看向面色红润的孕妇和老人……
林动不敢再往下想。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比外面呼啸的寒风更加刺骨。
他轻轻放下还在兴奋说个不停的虎头,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转向母亲和娄晓娥,脸上的温和迅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他示意她们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们对面。
“妈,晓娥。”林动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有件事,我得跟你们交代清楚。你们听仔细,记牢,而且要照着做。”
母亲和娄晓娥见他如此严肃,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不,是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到我说可以为止。”林动的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虎头,尽量不要让他到前院去玩了。就算在咱们自己这小院里玩,也尽量选中午有点太阳的时候,时间别太长。玩的时候,你们至少得有一个人在旁边盯着,寸步不离。”
他顿了顿,看着母亲和娄晓娥眼中露出的不解和隐隐的担忧,沉声解释,语气带着一种冷酷的现实:
“咱们家的人,气色太好,脸色太红润,虎头也太有精神。这在平时是福气,但在现在这个光景,是麻烦,是扎眼,是……是招祸的根苗!你们看看院里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胡同里别的孩子,有几个像虎头这样活蹦乱跳的?饿得走路打晃,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的才是大多数!”
“人饿极了,心里那股邪火没地方撒,看到比他们过得好的人,会怎么想?尤其是孩子,不懂遮掩,万一在外面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刺激到那些已经快被逼疯的人……”
林动没有说下去,但母亲和娄晓娥的脸色已经瞬间变得苍白。她们不傻,尤其是母亲,经历过旧社会的兵荒马乱,太知道“饥寒起盗心”、“人穷志短”的道理。以前只是没往这方面深想,或者说,一直生活在林动羽翼庇护下,下意识地忽略了外界的严峻。现在被林动这么赤裸裸地点破,那股巨大的恐惧和后怕,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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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子,你说得对!是妈大意了!”母亲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以后我一定看好虎头,不让他往前院跑!晓娥也尽量少出门,要买菜什么的,我……我趁天不亮,或者天黑了再去!”
娄晓娥也紧紧护住腹部,连连点头:“林动,你放心,我和妈一定小心。我们……我们以后尽量走旁边的侧门,不走前院大门了。减少跟外面人打照面。”
见母亲和妻子如此通情达理,且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林动心中稍安。但他知道,光是“小心”、“躲避”还不够。坏人不会因为你躲着就不来。饿极了的人,理智的防线崩溃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个更加冷酷,却也更加必要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母亲,缓缓地,从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深蓝色粗布包裹着的、沉甸甸的物件。
在母亲和娄晓娥惊愕、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林动一层层打开粗布。露出里面一把乌黑锃亮、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
式。枪身保养得很好,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旁边还整齐地排列着几颗黄澄澄的子弹。
“啊!”娄晓娥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脸色更白。母亲也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又看看那把手枪。
“动子!你……你这是……”母亲的声音颤。
“妈,您别怕,听我说完。”林动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屋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这把枪,是我在保卫处的配枪,合法持有。现在,我把它交给您。”
他拿起枪,检查了一下保险,确认是关闭状态,然后,双手捧着,郑重其事地,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儿子不容置疑的眼神,手微微抖,没有立刻去接。
“妈,”林动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一种儿子对母亲最深沉的托付:
“您听好。我把枪给您,不是让您去跟人拼命。是让您,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晓娥,保护虎头,保护这个家!”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硬,如同出鞘的利刃:
“如果,我是说如果。白天,有人来偷东西,来抢东西。只要他们不伤人,不动粗,您就让他们偷,让他们抢!东西丢了就丢了,破财免灾,咱们不跟他们正面冲突,您和晓娥就躲屋里,锁好门,别出声!”
“但是——”林动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陡然提高,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如果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敢不开门,不打招呼,翻墙,撬锁,擅自闯进咱们家里来!不管他是来偷的,来抢的,还是有什么别的歹心!只要他踏进这个门,对您,对晓娥,对虎头,构成了威胁!”
林动盯着母亲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重若千钧:
“您,就不要有任何犹豫!不要害怕!对准他,开枪!”
“打死打伤,一切后果,由我林动承担!我保证,您不会有事!这个家,也不会有事!”
“妈,您记住,对这种时候敢铤而走险、夜入民宅的亡命徒,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家人最大的残忍!您的一次心软,一个犹豫,可能付出的代价,是我们谁都承受不起的!所以,只要他敢进来,威胁到你们,您就开枪!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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