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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要去赴一场血腥盛宴的决绝。
闫解成下意识地想跟上,被林动一个眼神制止了。
走出医院大门,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林动心头那沸腾的杀意。
他仰头,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怒火和暴戾,都化作最冰冷的力量。
他要去保卫处。要去等傻柱落网。要去亲自“看着”许大茂“办”。
他要的,不仅仅是傻柱的死。
他要的,是傻柱身败名裂,是与他相关的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是要用最残酷、最公开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动我林动的家人,会是什么下场!
“敌特”的帽子?很好。许大茂果然懂他的心思。
林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颗即将射入傻柱胸膛、或者脑袋的子弹。
“何雨柱,傻柱。”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寒冰摩擦,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给你扣上这顶‘敌特破坏,袭击革命干部家属’的帽子,能不能……把你枪毙得了。”
轧钢厂保卫处那扇厚重、刷着暗绿漆、嵌着拇指粗钢筋的铁栅栏大门,
在深沉的夜色和刺骨的寒风中,如同巨兽紧闭的獠牙,
散着冰冷、肃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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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两侧,两盏瓦数不高的门灯,投下昏黄而惨淡的光晕,
勉强照亮门前一小块坑洼的水泥地,也照亮了门口那两个
如同铁铸般持枪肃立、面无表情的保卫员,以及……
正在与他们激烈争执、哭喊吵闹的三个中年妇女。
正是四合院里的三位“大妈”——
一大妈(易中海老婆)、二大妈(刘海中老婆)、三大妈(闫富贵老婆)。
三人显然都是听到风声,或者自家男人被抓后,连滚爬爬赶来的。
一个个头散乱,棉袄的扣子都扣歪了,脸上带着惊恐、焦虑、以及一种豁出去的泼辣。
一大妈哭得眼睛红肿,二大妈嗓门最大,三大妈则相对“文静”些,但也满脸焦急。
“同志!同志!行行好!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家老头子(老易老刘老闫)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这大半夜的,说抓就抓,总得给个说法吧?!”
二大妈扯着嗓子,试图跟面色冷硬的保卫员讲“道理”。
“就是啊!我家老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肩膀还带着伤呢!
你们把他关在里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一大妈抹着眼泪,声音凄切。
“同志,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见一眼我家老闫,跟他说句话,
问问他吃饭了没,天冷加没加衣服……”三大妈也红着眼眶,低声哀求。
两个持枪的保卫员,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任凭三位大妈如何哭喊、哀求、甚至试图往前挤,都纹丝不动,
只有锐利如刀的目光,冷冷地锁定着她们。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保卫员,眉头已经深深皱起,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
他的手,已经缓缓地、极具威胁性地,按在了腰间那鼓鼓囊囊的枪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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