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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面具的挑衅下（第3页）

五、余波

第二天，威尔逊做了三件事：

内部庆祝会：给参与行动的所有人放奖金——总计二十万美元。维克多单独得到五万。

客户沟通：联系所有中小帮派军火客户，宣布“菲斯克军火快递服务”正式上线，月八折，并赠送“货物保险”——如果运输途中损失，全额赔偿。

给黑面具的正式信函：通过中立渠道，送了一份商业合作提案草案。内容正如他对马库斯所说：市场细分、资源共享、和平共存。

莱昂内尔监控到黑面具的反应：

收到信函后，他在办公室砸碎了一张古董桌子。但没有立刻报复。相反，他召回了所有外部行动的队伍，加强了内部安全审查，并开始秘密调查还有哪些关键员工可能被渗透。

“他在恐惧。”莱昂内尔总结，“不是对暴力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我们还能做什么，不知道我们渗透到了多深。这种不确定性让他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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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威尔逊说，“让他继续恐惧，继续自查，继续内耗。而我们会继续扩张。”

一周后，数据出来了：

·军火业务客户数从家增加到家

·月度交易额从ok增长到ok

·黑面具的高端市场份额未受影响（他守住了那部分），但中低端市场，威尔逊抢占了o

更重要的是：行业内开始流传关于“菲斯克模式”的传说。

“听说没？黑面具吃了大亏，连马库斯都被放回来了。”

“菲斯克不杀人，他挖人。双倍工资，全套福利。”

“他那套‘军火快递’还真好用，上周订的ak，三天就到，包装比亚马逊还好。”

“黑面具现在看谁都像叛徒，内部人心惶惶。”

威尔逊听着这些汇报，知道第一步战略目标已经达成：

他不仅抢到了市场份额，更抢到了行业话语权。

现在，当人们想到哥谭的军火贸易时，不再只有“黑面具的恐怖统治”，还有另一个选项：“菲斯克的理性服务”。

而在这个疯狂的城市里，理性，有时候是最稀缺、也最强大的武器。

那天深夜，威尔逊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这是他刚买下的，港口区一栋五层楼的顶层。窗外是整个东区的灯火。

桌上放着两件东西：

左边，那枚黑色骷髅面具徽章（编号o）。

右边，一份刚签完的合同：阿德里安·克罗斯（现名卡特）正式出任“菲斯克物流系统”席架构师，年薪ok，外加利润分成。

威尔逊拿起徽章，在手里掂了掂。

很重。

但不如他刚建立起来的系统重。

他打开窗户，将徽章用力扔出去。银色的弧线划过夜空，落入远处的哥谭湾，连水花都看不见。

然后他回到桌前，开始规划下一阶段：

从军火，到毒品，到高利贷，到政治献金——最终，到整个哥谭的影子经济体系。

面具的挑衅结束了。

但战争——或者说，商业竞争——才刚刚开始。

而威尔逊·菲斯克，二十二岁，刚刚证明了一件事：

在哥谭，你可以不靠残忍统治。

你可以靠更聪明的系统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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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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